年輕人摳起六棱地磚,毫不猶豫加入戰(zhàn)斗中。
一來,被人當(dāng)猴耍讓他激怒。
二來。
秦羽為了幫他,才會陷入危險境地,他哪能無動于衷?
被包圍的秦羽不由一愣。
沒想到……
這小子非但沒逃跑,反而有膽量站出來——要知道,對方有六個人。
突然!
就在這時,其中兩人掏出彈簧刀,另外四人也都迅速彎腰,各自摳出一塊六棱地磚,有兩個直奔年輕人而去,另外四個則沖向秦羽。
秦羽是唯一沒有武器的人。
或者說,對付這種不入流的雜魚,他根本就不需要武器。
眼看攻擊從四面八方襲來,他如魅影般輕而易舉避開,閃避的同時腿影呼嘯而至。
砰!
砰!
砰!
踢中手腕,彈簧刀脫手而飛。
踢中六棱地磚,堅硬的磚頭破碎。
那是何等驚人地力道?
撲向年輕人的兩人,還沒來得及發(fā)動攻擊,圍攻秦羽的四個同伙,竟然已經(jīng)倒地不起了。
嘎!
看到這一幕,那兩人當(dāng)場呆若木雞,丟下磚頭轉(zhuǎn)身就要跑。
可惜……
秦羽哪會給他們逃跑機會?
只見他抬腳一卷,兩塊六棱地磚凌空飛去,恰好砸在那兩人腿彎上,兩人發(fā)出凄厲慘叫同時,身形一個不穩(wěn)撲倒在地,捂著腿扯著嗓子慘嚎。
不遠處,年輕人已經(jīng)看傻了。
六個人?。?br/>
瞬間被他一人解決,這是不是太夸張了?
秦羽慢騰騰走向,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站定之后慢慢蹲下,一臉和煦的笑:“有沒有四萬塊?有的話就可以滾蛋,沒有的話……每人斷一條腿?!?br/>
“大俠饒命……”中年男人涕淚齊流。
他何嘗不被嚇傻了?
“有沒有四萬?”秦羽說話的同時,扣起一塊六棱地磚。
“有!”
中年男人大駭,尖叫道:“我身上沒那么多……現(xiàn)在就去?。 ?br/>
“讓一個人去取。”秦羽淡淡說道。
“好……這就去……”
中年男人是他們的頭,當(dāng)即掏出來一張銀行卡,對其中一個人吩咐道:“快!去取三萬塊錢!”
前后也就幾分鐘。
三萬塊錢取來,連同身上的一部分現(xiàn)金,總共湊齊整整四萬塊。
四萬!
秦羽心情大好。
扣除年輕人輸?shù)囊蝗f,剩下三萬對半分的話……
財政危機解決了!
突然!
就在這時,尖銳刺耳的剎車聲傳來,一輛大切諾基停在路邊。
隨著一條身影沖下車,冷喝聲當(dāng)即響起:“不許動!”
什么情況?
秦羽一臉懵逼。
那是個女孩。
非常漂亮的女孩!
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身高絕對超過一米七,皮膚不是特別白皙,而是呈健康的小麥色,膚質(zhì)非常細膩。
身材勻稱。
五官完美。
特別是那雙眼睛,仿佛來自二次元:眼睛很大,睫毛很密,眼神靈動。
那套女式束身警服,不僅把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出很完美的弧度,由于一頭齊耳短發(fā)承托,更讓她整個人平添一種,英姿颯爽的氣質(zhì)。
長發(fā)能讓女人更漂亮。
但是!
能駕馭短發(fā)的女人,才算是真正的美女。
無疑,她屬于這種。
秦羽懵逼,并非因為她的容貌,而是……
警服?
她是警察!
另一邊。
六個江湖騙子看到警察,一個個飛也似的爬起來,一溜煙朝不同方向飛奔。
“站?。 ?br/>
女警臉色一寒就要追。
可是……
她只有一個人,那六人朝不同方向跑,她又沒有分身之術(shù),哪有可能追得上?
秦羽傻了。
他為什么沒跑?
很簡單,既然對方是街頭騙子,他就是正義的一方,完全不用擔(dān)心。
不過,現(xiàn)在問題來了。
那些騙子已經(jīng)跑路,他說的就是一面之詞。
閃!
他也準(zhǔn)備跑路。
“不許動!”
眼看雙方還有些距離,秦羽自問有能力逃脫,可就在他準(zhǔn)備破路時,女警手里多出一支槍。
黑洞洞的槍口指來,女警厲聲喝道:“你跑一個試試?”
秦羽抬起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能比子彈跑得快?
事實上,哪怕對方有槍的情況下,他也有很大把握逃離,但那樣會暴露他的實力,后果不堪設(shè)想。
為了這么點小事,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顯然非常不值得。
他立刻舉手,做出投降狀。
“警官,你聽我解釋……”
被騙的年輕人大急,趕忙說道:“剛才那些人是騙子,他們騙了我的錢,這位兄弟幫我……”
“空口無憑!”女警冷然。
“是真的……”
“如果是這樣,他為什么要跑?”女警用槍口指秦羽。
“這……”
“很簡單?!?br/>
打斷兩人的對話,秦羽無奈苦笑:“騙子跑了,我說的話成了一面之詞,跳到黃河也洗不清,只能離開不了了之,所以……”
女警看到了什么?
剛才路過這里時,雙方打斗早已經(jīng)結(jié)束,她看到那幾人鼻青眼腫,把很多錢交給秦羽。
因此,她覺得更像搶劫或敲詐。
“什么都別說了,跟我去局里一趟?!迸櫭嫉馈?br/>
“如果我是搶劫或敲詐,那些人見你為什么跑?”秦羽神情冷然。
受害人見到警察過來,應(yīng)該是歡呼雀躍才對。
對?。?br/>
夏凌并非不明是非的人。
一想確實是這個理。
不過……
“具體情況我會調(diào)查,但必須跟我走一趟?!?br/>
“……”
秦羽沒話說了。
最終,兩人被迫上了大切諾基,只不過在情況不明之前,倒是沒被夏凌戴上手銬。
車子啟動。
夏凌在前面開車,秦羽和年輕人坐在后面。
“兄弟,還不知道怎么稱呼呢?!?br/>
年輕人湊過來,臉上寫滿崇拜:“我叫沈如龍?!?br/>
“秦羽?!?br/>
“晚點我請你吃飯?!?br/>
“不用?!?br/>
“那什么……”
“閉嘴!”
駕駛室正在開車的夏凌,透過后視鏡狠狠瞪過來:“事情沒交代清楚前,能不能出得去都難說,還惦記著吃飯?記??!你們現(xiàn)在是犯罪嫌疑人!”
秦羽和沈如龍互視一眼,只好無奈的閉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