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沙沙沙......
草叢被撥開,一頂藍色jing帽冒了出來。
一根草探出來,撩撥著在額頭邊晃晃悠悠的卷發(fā),沒多久,粉色卷發(fā)的主人不堪其擾,一把揪住身旁的草根,手上用力,連根拔起。之后捏著剛剛騷擾過她的草尖,揮舞著手臂,一頓猛砸。
木時抹了把臉,將甩到臉上的土渣子抹掉,訕訕的看著兀自瘋狂薅草,完全不顧塵土飛揚的君莎。
但顯然,不是所有人都像木時一樣好脾氣。
“喂,君莎,現(xiàn)在不是耍瘋的時候,離那個若寺到底還有多遠?!”瀧顯得很不滿意,不顧一點顏面,咬牙切齒的問道。
“已經(jīng)離的很近了!一路上問多少遍了,我們要跑這么遠還不是因為你好兒子的大力鱷。和我哼什么哼!信不信我現(xiàn)在轉(zhuǎn)身就走?”
“嘁...”
瀧無奈,整個隊伍只有君莎的卡蒂狗能尋著若寺的氣味找到路,離了君莎什么都干不了。
“哼!”君莎憤憤的轉(zhuǎn)過頭,剛剛她與卡蒂狗jiao流過,若寺就在前方不遠處河岸邊,大概又在顯擺他的做飯手藝。
倒霉孩子,被追殺呢又不是出門旅游,離著鎮(zhèn)子這么近你吃什么午飯?!當真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隊伍繼續(xù)向前推進,卡蒂狗很懂主人的心思,無需交流,步子就已經(jīng)開始放緩,惹得瀧又一陣嘀咕。
眼看著就要臉對臉了,君莎腦子轉(zhuǎn)動到極限,仍然想不出辦法規(guī)避開若寺,已經(jīng)近在咫尺,如果那對父子不蠢的話,應(yīng)該已經(jīng)能看到河邊冒起的炊煙,說真的,她有點后悔帶著卡蒂狗出門了。
果不其然,還沒等君莎想完,潤已經(jīng)扯開了嗓子大喊。
“爸!前面有煙!肯定是那個混蛋!君莎小姐!讓卡蒂狗上!”
“請注意你的語氣,潤先生,君莎不是你的女傭!”木時嚴肅的看著潤,手已經(jīng)摸到腰間的精靈球,大有不道歉就直接開打的意思。
“額”潤完全愣住了,丟失神奇寶貝蛋引起的憤怒,讓他幾乎忘記了,君莎還有個在職聯(lián)盟搜查官的男朋友。
地方警察可不比聯(lián)盟搜查官,搜查官的職責(zé)就是搜查并消除罪惡,鬼知道把木時惹毛了,木時會不會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暴捶,這對父子敢惹君莎,可不敢挑釁木時。
“抱歉,抱歉,小孩一時沖動,嘴上沒個把門,搜查官見諒,見諒?!睘{陪著笑臉,點頭哈腰向木時賠罪,轉(zhuǎn)過頭又狠狠瞪了潤幾眼。
木時劍眉緊縮著扭過頭去,沒搭瀧的話茬。
這人前倨后恭,庸俗。
瀧也不再自找沒趣,徑自甩出一只大針蜂,低喃著:“靠人不如靠自己,到最后還是的老子自己來,要警察有什么用?官官相護,平民百姓沒人權(quán)。世道不公,天理無存,墮落?。 ?br/>
“閉嘴!”
“啊,好的?!?br/>
................
心滿意足的若寺一邊剔著牙,一邊看著不停舔嘴唇的狃拉,嘴邊的笑容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停下來,溫文爾雅,如沐春風(fēng)。
“狃拉,午飯還和心意嗎?”若寺好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
“拗啦!”狃拉激動的眼睛冒出小星星,使勁的點頭。
“啊哈!可惜以后吃不到咯~”
“拗啦?”
“因為你要走了嘛,再見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拗...啦...”
“要不,你跟我走吧?”若寺盡量讓自己的表情表現(xiàn)的很平靜,淡然的看著狃拉。
“!”狃拉猛地抬起頭,一臉小傲嬌的看著若寺,眼睛里充滿了狡黠的笑意,搖了搖頭。
鬼斯詫異的瞄著狃拉,竟然沒上鉤?生存在野外的神奇寶貝們都這么機智的嘛?想想當初的自己,再廟里被若寺一顆異奇果就給勾搭走了,后來才知道那種果子在古宿大叔的樹果園里有一樹林!一邊為自己的智商默哀,一邊用幽怨的眼神盯著若寺。
若寺尷尬的咳了一聲,揉了揉鼻子,當初的小鬼斯才剛剛出生,對于外界充滿著好奇心,單純而又懵懂,以若寺的眼光來看,長短粗細正是適合忽悠的大小。
可憐的小鬼斯,遇人不淑,完全沒有想到,若寺在看到它的第一眼起,就動起了小心思。
開門揖盜,不外如是。
相比之下,狃拉就顯得聰明伶俐,機智靈敏,一眼就看穿了若寺拙劣的表演,順便無聲的嘲諷了一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若寺充分的認識到了自已的不足,下定決心要努力刻苦,奮發(fā)圖強,知恥而后勇將演技拔高到新的高度。
當然,現(xiàn)在首要的任務(wù)是將狃拉拉進隊伍里來,提升演技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既然演技不成,那么就用美色。
于是君莎等人跨過最后一片樹林,映入眼簾的正式若寺對著狃拉搔首弄姿的景象,不堪入目,辣眼睛,辣眼睛。
“噗嗤”一聲沒憋住的笑聲,讓整個河邊剎那間安靜下來。
若寺身體一頓,維持著最后彎腰撫摸大腿的動作,僵硬的扭過頭來,正看到捂著嘴,臉因為用力而憋得通紅的君莎小姐。
時間,好像停止了。
“嘶!”若寺暗暗吸了一口冷氣,轉(zhuǎn)瞬間,變成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只有右手,在不停的揉搓著屁股上的肉。
“君莎小姐,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狃拉將刺在若寺屁股蛋上的爪子收了回去,嗤嗤的偷笑著。
這就算一點報復(fù)吧。
君莎恨鐵不成鋼的爆發(fā)了,充滿笑意的眉眼瞬間橫眉倒豎,劈頭蓋臉的罵道:“若寺你個不爭氣的混小子!姐姐平常怎么教育的你?我教你偷東西了嘛?!嗯?我教你管閑事了嘛?!嗯?還在這野炊!這是休息的地嘛?干完壞事不趕緊跑,留在這等著帶銬子吶?!平常腦袋不挺靈光的嘛?!今天出門沒帶腦子啊?!”
“咳咳咳!”剛開始還很正常,眼見著越說越偏,木時趕緊干咳幾聲,拉住了即將脫韁的君莎。
看看旁邊瀧先生的臉色,再說下去估計通緝令上要再加上君莎菓的名字了。
若寺被這一陣突如其來的怒斥震的有些懵,單手摩挲著下巴,瞇起眼瞄著君莎。
今天的君莎小姐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藍色jing帽,粉紅色卷發(fā),碧綠的眼瞳,從來不化妝的臉。
沒錯,就是千洛鎮(zhèn)的君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