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三刻的時候,弟子們陸續(xù)走來,柴房前的人才多起來,都是剛剛忙活完春節(jié)前的準(zhǔn)備。
按往常那樣,排好了隊伍,依次的上前去拿碗筷吃飯,在柴房的鍋前,站著負(fù)責(zé)撈面和舀菜的弟子。
孫師兄招呼大家,說道:“為了門派大家盡心盡力,為了過年更是忙的不可開交,因此今天中午吃的紅燒牛肉面!”
紅燒牛肉面乃門派少有,幾乎六七天才吃那么一次,因為牛肉的昂貴,還有牛肉在三鶴門也不算是多的。
白葉子站在隊伍里,臉上仍舊沒一點笑容,他已經(jīng)好久沒笑過了,自從司徒蘭昏迷就一直擔(dān)心。
輪到他的時候,孫師兄親自上手,撈了半碗的長面條,打了一勺子菜,菜里以牛肉和土豆居多。
大家見了也沒意見,都知道白葉子最近的情況,司徒蘭昏迷的事情,對他內(nèi)心的傷害太大了,兩個人平時總在一起,可現(xiàn)在只要他一個人了。
同時也打心里的舒坦,并沒有因為肉放的多就不滿吵鬧或嫉妒,都知道三鶴門試煉大賽立下了大功。
孫師兄把碗遞給白葉子,說“現(xiàn)在的擔(dān)心也是多余,你要好好的吃飯,等司徒蘭醒來看見你會很高興?!?br/>
他現(xiàn)在只能安撫葉子,他心中也希望司徒蘭快點醒來,在門派里,他算是司徒蘭少有的朋友,不希望她喜歡的人餓瘦,或者生病了。
同時在心里面,他也喜歡白葉子這個小孩,平時那么的活潑,倒是擔(dān)子挺大,是他遇見少有的敢和趙長老對抗的人。
白葉子端過碗,肉的味道很香,他想一口把這一碗面全吃光,他說道:“謝謝孫師兄,你對我真是太好了,以后我有了好東西一定不會忘記你!”
孫師兄笑了笑,說:“小家伙嘴倒是挺甜,師兄也不圖你什么,只希望你能開心點就好了”
白葉子說了聲謝謝,端著碗走到了石頭上坐下,在石頭的下面,寫著他和司徒蘭的名字,他永遠(yuǎn)也忘不了,兩個人坐在石頭上吃飯的場面。
攪了攪碗里的面,伴著牛肉用筷子吃了一口,面條爽滑,牛肉香嫩,又滿意的吃了一大口,發(fā)出呲溜和吧唧聲,一碗面很快就見底了。
走到柴房的大鍋前,白葉子端著碗說道:“孫師兄做的面太好吃了,再給我來半碗,少放一點肉!”
孫師兄接過碗,說道:“只要你喜歡吃就好來再給你半碗面”用右手嫻熟的撈起小半筷子面,放在了白葉子的碗里,又掀開炒菜的木鍋蓋,專門挑牛肉舀了一勺。
孫師兄說道:“葉子啊,在這門派里我還算了解你,放心的吃吧,不會有人覺得你多吃肉就嫉妒的”
相處了一個多月的日子,他也了解白葉子的性格,有時候可以不要臉,不要臉到讓人無言以對的地步,但是有時候,又非常的注重臉面。
白葉子不好意思的端過碗,說道:“謝謝孫師兄,你對我太好了”說完又走到石頭旁坐下,慢慢的吃了起來。
有的弟子吃飯比較快,碗已經(jīng)放在了洗碗的地方,慢慢的,弟子也都吃飽了,白葉子是最后一個放碗的。
孫師兄見了,說道:“今天的胃口不錯嘛,吃了一碗半的牛肉面,這多虧我這雙手藝吶!”
他又兀自的吹噓起來,心里還有點蠻驕傲的,見白葉子吃了這么多,他也是非常的開心。
白葉子說道:“嗯,手藝很好,等她醒來要多吃一點才好”他想和司徒蘭一起來吃紅燒牛肉面了。
孫師兄看著他,說道:“你知道嗎?司徒蘭原來很少到這里吃飯,吃飯的時候也是一個人坐在石頭旁”
“她就那樣慢慢的吃飯,不顧及周圍所有人的談話和眼光,也不笑,就像你剛才坐在石頭上一樣”
白葉子聽他說完,問道:“如果說她不來這里吃飯的話,也是挺正常的,畢竟她家里做的飯比這里好吃多了”
他又想起了司徒蘭家做的飯,那些飯和這里的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司徒蘭家的飯菜不僅味道香,而且菜還多,每一頓都還有肉。
像這些蘿卜白菜,根本就沒有在吃飯的時候看見過,土豆也是見的少,有時候土豆也是和別的一起配著。
孫師兄不高興的說:“好啊,我說你怎么連我做的飯都不怎么吃,原來是因為被司徒蘭給慣壞了?給你吃了什么好的,居然還嫌棄我做的飯”
“你可要知道,別說在這三鶴門,就是在加上九鶴島和六鶴門,我的廚藝也是出了名的好?!?br/>
白葉子說道:“沒有,孫師兄做的飯菜很好吃錯的是那些蘿卜白菜,如果換成雞肉和雞湯,你也能做出美味來”
孫師兄抬起頭,說道:“那是,也不看你孫師兄是誰,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廚藝,有幾個人能比得了?”
驕傲完以后,孫師兄說道:“不過她家下人做的真好吃,說廚藝的話我還真比不過那些下人”
白葉子問道:“孫師兄你也吃過司徒蘭家下人做的飯菜嗎?我怎么就沒見過你去司徒蘭家里呢!”
孫師兄鄙視他,說:“我哪能和你相比呢,天天往司徒蘭家里跑,拋開男女有別這些,你已經(jīng)出名了”
白葉子不好意思的摸摸頭,說道:“我那是擔(dān)心司徒蘭,想讓她快一點醒過來,那樣就能一起過年,一起去長安。”
孫師兄說道:“我啊,也只是有幸去過司徒蘭家一次,并且吃了一頓午飯,那六菜三湯又香又好吃”
司徒蘭家有修煉者暗中看守,甚至九鶴島的人都不敢招惹,去那里一趟,哪能有那么容易,要是說容易的話,恐怕除了司徒蘭也只有白葉子了。
白葉子說道:“等司徒蘭醒過來,我?guī)闳ニ页燥垼蹅兒煤贸砸活D,然后就該告別離開了?!薄?br/>
孫師兄皺起眉毛,說道:“不對啊,葉子你怎么一口一個離開,還說長安,你要去長安城了嗎?我怎么不知道!”
白葉子說道:“我想去長安城,已經(jīng)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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