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幾步,又返回了辦公室。
小楠驚訝的睜大眼睛……
左蔚幾分鐘之后再次出來,換了襯衫,小楠不敢主動跟左蔚說話,左蔚嚴(yán)肅的身影消失時,打給了顧熙。
顧熙還在睡覺,起床到客廳接聽座機。懷孕后,手機不常放在身邊……
小楠在電話中說,“顧姐,左總是不是病了?”
“嗯,是,怎么了?”昨天火鍋回來后,左蔚感冒了。
“左總流鼻血了……左總今天的日程上很忙,早上要去市政府,剛走出來,流鼻血了,不多,然后回去辦公室換了衣服,又走了?!毙¢÷曊f。
流鼻血……顧熙真是無奈了……
不是已經(jīng)那個什么了么,怎么還流鼻血,唉,羊肉惹的禍。
樂樂來看顧熙,帶來了某家水果店特別甜脆的蘋果,特意給顧熙送來十個。閑著沒事就逗顧熙,懷孕后那個啥的生活過不過???之類的八卦。
顧熙深呼吸,說,過了,不過不是正常的那種。
顧熙服了,樂樂沒有真正戀愛過,不是別人看不上她,就是她看不上別人。樂樂這人很挑,各方面都挑,但堅信相信愛情人總有一天會和愛情相遇,然后碰撞的彭烈刺激。
她雖然沒有過那個經(jīng)驗,但對那個的知識,可別顧熙這個人妻了解的多上許多倍。
說起左蔚流鼻血這件事,顧熙皺眉,“別的男人也吃羊肉,陸文俊單身,張臣健也單身,他們怎么沒事?”
“啊,可能跟需求度有關(guān),你的左總是不是身體功能強大到變態(tài)了?我真擔(dān)心你這小身板兒……”樂樂逮著機會沒了正行。
說笑了半天,顧熙的心情好了不少,左蔚雖然保證和那個小女孩沒特殊關(guān)系,但顧熙心里有點小陰影,揮散不去,說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跟樂樂聊一會兒,整個人都好了起來。
樂樂不光是來送蘋果,八卦人家夫妻間的,還說,“喬聞森看了那篇報道,你知道他跟我說什么嗎?”
“說什么?”顧熙明白樂樂指的是左蔚領(lǐng)養(yǎng)腦瘤兒童的報道。
“喬聞森說,他以人格和性命擔(dān)保,左蔚跟這孩子沒關(guān)系。”樂樂說完撇了撇嘴,“什么時候左蔚和喬聞森這個情敵的交情進展到這種程度了?都把他那不值錢的人格拿出來說事兒了……”
顧熙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自從左蔚第一次進去被放出來,喬聞森格外佩服左蔚?!?br/>
“對!就是從那次左蔚出來后?!睒窐凡[著眼睛,開始手指鼓搗著,掐指一算,算出來了,“我知道了,是不是左蔚跟喬聞森說,‘等我百年以后歸了黃土,妻兒老小都給你照顧!’喬
聞森是奔著未來有機會照顧你才對左蔚感恩戴德?”
顧熙白了樂樂一眼。
以人格和性命擔(dān)?!?br/>
顧熙看著袋子中的十個蘋果,發(fā)呆。
還有六天,就是除夕夜。
樂樂給顧熙送完蘋果,今晚的機票,就回家過年了。往年,是非要在單位熬到差一兩天過年領(lǐng)導(dǎo)才讓她走的,今年,居然可以提前走,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領(lǐng)導(dǎo)突然這么好說話。
顧熙讓樂樂上車后給她來了電話,好不擔(dān)心。
樂樂晚上打完電話給顧熙,就接到了向東的電話,向東有事在外地,要二十八=九才能回來。派人跟樂樂單位的領(lǐng)導(dǎo)打了招呼,讓樂樂早點放假回家陪媽媽。
向東不認(rèn)為這是值得邀功的事,便不提,只在電話中說,“身上錢夠么?!?br/>
“啊?”樂樂反應(yīng)了半天,點頭,“夠,卡在身上帶著?!眽虿粔蜿P(guān)他毛事兒,樂樂懷疑向東打錯了電話,是不是要給某個小情人打,打錯了打到她這里來了,主要是,語氣好曖昧地說。
“手機開機,別關(guān)機,過年時也別關(guān)?!毕驏|說。
樂樂還處在發(fā)懵狀態(tài),也沒工夫深想什么的,就說,“哦……”
張臣健不想回家過年的原因很多,自身情況和家庭逼迫的問題諸多,喬奶奶打算讓貝蘭跟喬家這邊一起過年,是要飛去國外的,跟喬聞森他爸爸匯合。喬聞森從去北京,到回來,一直沒有和小氣度聯(lián)系,馬上過年了,小氣度居然帶著行李箱,站在喬聞森家門口。
小氣度本意是在等喬聞森給她道歉,主動找她,但喬聞森遲遲未找,她便主動找上門來。當(dāng)天貝蘭也在喬家,小氣度的樣子,好像是貝蘭勾搭了喬聞森一樣,說話的語氣,就好像因為貝蘭喬聞森才對她變心了。
當(dāng)日喬奶奶急了,老太太受不了年輕人唧唧歪歪的這個那個的,動不動就甩臉色,老太太自己的寶貝孫子,自己一把年紀(jì)都沒舍得甩過臉色,這個小丫頭片子真是踩了喬奶奶底線,老太太問,“你們什么關(guān)系?”
老太太容不得誰對她寶貝孫子橫眉豎眼,喬奶奶用拐杖點著地,說,我這輩子!就是為我孫子活的!要不早變成一把灰兒了!
寶貝孫子惹事兒,老太太兜著,喬聞森越是氣人,喬奶奶身體越是健康。
喬聞森當(dāng)時看了貝蘭一眼,跟奶奶說,“朋友?!?br/>
“什么朋友!”喬奶奶繼續(xù)發(fā)問。
“……”喬聞森。
小氣度微笑著冷哼,很帶感的小摸樣,“奶奶,喬聞森追求我,拉過手,親過我,我照顧過生病的他沒日沒夜留宿他家,他把我當(dāng)娃娃抱著睡,這是朋友
嗎?”
喬聞森記得自己的確干過這些混蛋事,可是,他也拉過樂樂的手,親過顧熙,貝蘭也照顧過他沒日沒夜,至于抱著睡的,還有小時候抱過媽媽……
可是,現(xiàn)在,把所有的事情,對一個小氣度做了。
貝蘭表現(xiàn)的沒什么,表面上真的看不出什么,沒有參與喬家過年怎么過的事情,至于小七度后來是被喬聞森送去了火車站,機場,還是帶到了國外跟喬家過年,不得而知。
貝蘭今年跟去年一樣,準(zhǔn)備去樂樂家里,帶上一個同樣沒地方過年的張臣健,都是朋友,在同一屋檐下生活過,挺好的三人行。
樂樂媽媽很開朗的性格,老頑童一個,歡迎自己女兒往回帶朋友,不過關(guān)心的是,是不是男朋友。
左蔚讓人訂了貝蘭的機票,貝蘭不去,不想去,左蔚沒有勉強,出去跟朋友玩,自由無拘束,這樣的新年也不錯。
1月29日。
早上起床。
突然的,顧熙不知身邊的朋友們什么時候,都已經(jīng)想好了新年的去處,也都一瞬間已經(jīng)離開了海城。
自己這邊,母親怎么辦,成了問題。
左蔚的意思,是去國外過年,這件事左蔚沒有正面跟顧熙細(xì)談過,過去左父那邊吃飯,左薔跟顧熙細(xì)談了這件事。
左薔說,今年是結(jié)婚第一年,去法國那邊是一定要去的,很多人等著見阿蔚的老婆。顧熙明白,第一年,不去是不大好的。
母親的情況,似乎只能是留在海城過年,跟誰過年,顧萊么。左薔和貝蘭有聯(lián)系,貝蘭在樂樂家中,聽說了顧熙過年沒辦法安排的事,打算陰歷二十九那天返回海城,跟董雅過年。顧熙挨打,貝蘭心里不舒服,但董雅到底是照顧過她,貝蘭忘不了董雅當(dāng)初在醫(yī)院照顧喉嚨管兒破了的自己那些日子。
顧熙很感激貝蘭,保證,就一年,明年就不會了。貝蘭在電話中挑理,“跟我你客氣什么,以前是朋友,現(xiàn)在是朋友加嫂子,這也不是幫忙,去你家蹭飯而已??!”
左蔚定的,2月2日,離開海城,2月4日,是新年。
29日這天。
下午,林星在醫(yī)院里,照顧媽媽。
她的手機響了,看了一眼號碼,出去接的。
“姐,嗯,好……晚上見面。”林星擰著眉頭說。
合上手機,林星心情非常復(fù)雜,這個新年,沒有喜悅,沒有像往年一樣,跟媽媽說,“我又長了一歲,要老了,真不開心……”
其實開心的不得了,新年,氣氛總是在的。
今年,特殊的壓抑。
晚上,林星去見了高利貸方的人。
高利貸方
的二當(dāng)家說,林瑯今天上午被她們派去的人追債了,教訓(xùn)了。
從高利貸方老大知道林瑯報警這件事為真實的事情之后,就吩咐高利貸方的二把手,也就是跟林星聯(lián)系的那個女人,去處置教訓(xùn)一下林瑯,狠狠的。
高利貸方老大這個人,見林瑯都不會見,林瑯的身份還不夠級別。這中間,林瑯是否真的報警,那么,還不都是高利貸方二把手說了算?
林星承諾了法國那棟空著的大樓。
馬上過年的這些天,高利貸方的二把手也想過個清凈年,能拿到手的也都盡量拿到手,比如那棟樓。她們高利貸這邊本就一直掌握著林瑯的行蹤,找到林瑯并不難。
林瑯在上午出門遇到她派去的這些人時,心驚膽戰(zhàn)的問了,‘有什么事’,那些人拿出了刀,嚇得林瑯立刻上了車,開車逃走。
沒到追債的日子,這些人就找上門來,又拿著家伙,來者不善。
那些高利貸的人教訓(xùn)人,從來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林瑯不上車,他們還要求著他上車,他上車主動逃跑,正是他們想看到的。
高利貸方那些男人隨后上了車,車在后面緊隨林瑯,林瑯開車的技術(shù)很一般,根本甩不開這些人。足有一個半小時,這些輛車總算是把林瑯逼入了死角,無人的地方,圈在了中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