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沒想到裴譯竟然會選擇這樣的機會向她表白。
現(xiàn)在答應的話,在哥哥們沒有認可裴譯之前,他們都是要秘密戀愛的,但是不答應……可那是坐擁億萬家產(chǎn)主動上繳工資且還有八塊腹肌男模身材的裴譯哎!
她不由得想到電腦上的選項,[yeS] Or [ yeS],她要是說選‘Or’,應該會被裴譯就地正法吧?
溫妤擔憂的看著辦公室門口處,生怕有同事推門而進,“你先起來再說!”
裴譯神色深邃的看著她,“小妤,我想知道你的答案?!?br/>
在被反對的情況下,還會選擇他嗎?對他有信心嗎?喜不喜歡他?
兩個人僵持著,就當裴譯以為表白宣告失敗的時候,溫妤快速奪過他手上的鉆戒,心虛的攥在手心。
“現(xiàn)在可以起來了吧!”
裴譯驚喜的看著她,起身將人一把抱進懷里,貪婪的埋進她的鎖骨處,聲音很輕。
“老婆?!?br/>
溫妤渾身一怔,“會不會,太,太快了……”
裴譯拿過她的手,將鉆戒緩緩戴上,低臉親吻她的手指。
“不快?!?br/>
她低頭看著無名指上鉆戒,好家伙,原來裴譯送戒指的目的在這?!
溫妤快速的把手藏到身后,莫名的不敢看男人的眼睛,“你快出去,等下被別人看到了!”
裴譯攬著她的腰沒松手,“不許反悔。我會盡快讓我們的關(guān)系得到認可的?!?br/>
還沒等溫妤開口說話,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抬眼看去,對上溫獻錯愕,不可置信,又燃起憤怒的臉。
“臥槽!你,你們……”
溫獻三步并兩步?jīng)_上來把兩人拉開,他暴躁的吼著裴譯,“你他媽剛才在干什么?!”
他看著旁邊的玫瑰花束,還有妹妹手上的鉆戒,以及剛才兩個人擁抱的畫面……
他就睡了個覺,這世界他媽的怎么了?!
裴譯沒有否認,直接開口認親,“哥?!?br/>
溫獻試圖捂住耳朵阻擋悲傷,“啊啊啊?。 ?br/>
完了完了,溫禮一定會殺了他的!
溫獻拎住裴譯的西服領(lǐng)口,“你找死是不是,老子睡個覺的功夫,你他媽把婚求了?”
他生無可戀的看向妹妹,“你,你還答應了??”
溫妤趕緊擺了擺手,想說這不是求婚,卻不知道自己揮起手來的時候,那枚鉆戒差點閃瞎溫獻的眼睛。
辦公室門口已經(jīng)圍了一圈不怕死的吃瓜群眾,大家紛紛震驚的看著現(xiàn)在的場面,之前的不解也頓時恍然大悟。
“臥槽,原來溫妤是溫家的小公主?!”
“裴總表白被抓了嗎,啊啊啊好赤雞!”
“錯怪張子薇了,她說的原來都是真的啊!溫妤不光關(guān)系夠硬,還和裴總不簡單啊!這豈不是直接上位老板娘了!”
“好吧我承認,張子薇思想領(lǐng)先我十年!”
……
助理忍住想要繼續(xù)吃瓜的心,把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疏散圍觀的人。
裴譯看著溫獻淡淡的說道:“也不知道先知啊把事情告訴溫禮,是我挨打比較重一點,還是你會被打到面目全非?”
溫獻氣憤的看著他,“你別想拉著我和你一起同流合污!”
可是……讓溫禮知道他又把妹妹給看丟了,真的會對他重拳出擊的!
關(guān)鍵是裴譯早上還錄了叫醒他的視頻,而他在上面睡的六親不認。
裴譯微笑說道:“所以為了我們的人身安全著想,這件事情你就當不知道好了,這樣對大家都好?!?br/>
其實事情現(xiàn)在他也不怕溫禮知道,但還是最好有個緩沖,等他將其他的事情處理好,解釋好。
溫獻拉走妹妹,“你想都別想!”
溫妤被帶出去吃午餐,進電梯溫獻就說道,“快快,把你手上的鉆戒摘下來!”
她聽話的將招搖的鴿子蛋收進包里,溫獻嘆氣說道:“妹妹,你可真是害死我了,你怎么就答應了呢?”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溫妤抿了抿唇,“要不你再挨頓打?”
溫獻:“……”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小女人,“你是我親妹嗎?”
“什么叫我再挨頓打,成全你和裴譯?”
“不過溫禮也真是的,跟個老大爺似的,什么事情就知道使喚我去做,我他媽像是靠譜的人嘛!現(xiàn)在好了吧?他該打的是他自己?!?br/>
溫妤小聲問道:“哥哥,那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俊?br/>
溫獻哽住,這被男人迷到了的妹妹不能要了!
“我同不同意的前提是,裴譯對你根本就不坦誠!哥哥都是擔心你吃虧知道嗎?”
溫獻摸了摸鼻尖,“當然,也擔心被溫禮暴打……”
溫妤心中也大概有數(shù),哥哥們的擔心主要還是因為,裴譯之前在m國的事情不清不楚。
即便是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猜想,但是還是希望裴譯能夠親口向她解釋。
“放心吧哥哥,我又不是戀愛腦,如果裴譯敢隨便糊弄我,我絕對扛著火箭跑!”
溫獻冷悠悠的評價道:“你有戀愛腦的潛質(zhì)。”
“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看見,你們別給我胡來!”
溫妤嘿嘿的笑道:“以后我倆結(jié)婚,你指定坐主桌!”
溫獻驚慌的看著她,瞳孔地震仿佛在說:你自己聽聽這像話嗎?
下班之后,溫妤被保鏢溫獻接走,得知消息的裴譯無奈的擰著眉,溫禮和溫獻就是他談戀愛路上,兩個巨大的絆腳石。
回到家,溫獻像個二大爺一樣,躺在他家沙發(fā)上打游戲。
裴譯將身上的西服外套脫下,“把腳放下去?!?br/>
如果現(xiàn)在不是特殊時期,溫獻敢這么在他家里造作,早就被丟出去了。
溫獻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怎么跟哥說話的?”
裴譯聽著他口中的自稱,眉尾微揚,“這是同意了我和小妤在一起?”
溫獻晦氣的揮著手,“去去去,我還想當你爸爸呢,你怎么不喊?”
裴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喊了就不反對了?”
溫獻見眼前的男人真的在考慮這個提議,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幾曾何時有過這樣的待遇?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
“你把我妹妹泡了,我欠你的錢你一分都別想要回去!”
裴譯倒是無所謂,“談錢傷感情,哥要是覺得不夠的話,我這邊還有?!?br/>
溫獻頓時激靈的坐直了身,意識到見錢眼開的自己之后,立馬又倒了回去。
“我是那種人嗎?懂事的妹夫早就已經(jīng)把錢打過來了,像你這種掛在嘴邊的,多半是空頭支票?!?br/>
溫獻每個眼神都表現(xiàn)著對金錢的不屑,每個字卻又暗示著不沒到賬。
裴譯直接從卡包里抽了一張卡丟給他,“密碼是小妤生日?!?br/>
溫獻擰著眉很是不滿的將卡收進口袋,一邊指責著,“最煩你這種一言不合就砸錢的,下次注意!”
裴譯和他商量道,“今天晚上溫少爺可以搬出去住了嗎?”
有溫獻在,他除了在公司休息的那幾分鐘,根本沒機會和溫妤好好談戀愛。
溫獻冷哼了一聲,“你別太過分啊,手機上聊聊天就得了!把我支走,你還想對我妹妹干什么?”
裴譯淡笑著,把話題引到溫獻身上,“沒有夜生活,對你來說難道不難受嗎?”
溫獻可是常年在酒吧過夜的男人,讓他天天守著裴譯在這里當和尚,他當然想解放??墒且幌氲綔囟Y上次對他動手的樣子,溫獻閉上眼。
“拉倒吧,我可不想再挨兩拳。你趕緊把事情坦白清楚,別搭上老子的瀟灑時間?!?br/>
“況且現(xiàn)在到底是我難受,還是你更難受,都是千年的狐貍,你在這跟我玩什么聊齋?”
裴譯只好暫時放棄,另想其他對策。
晚上的時候,溫獻有些煩躁的起身敲了敲裴譯的書房門,“客廳空調(diào)怎么壞了?”
穿著白色居家服的裴譯打開門,空調(diào)的涼氣透出來,“這么晚了也沒有辦法叫人維修,你要不將就一下?或者出去住酒店?”
“不行!”溫獻直接溜進書房,P皮質(zhì)沙發(fā)上一躺,“我必須堅守使命守住你!我晚上就睡這了!”
裴譯聳了聳肩,“隨便你?!?br/>
“我回房間了,不要弄亂我的書房,不要打擾我休息,謝謝配合?!?br/>
“切?!睖孬I把自己的手機屏幕給他看:“你家門口我開了紅外線監(jiān)控警報,你要是敢晚上出去騷擾我妹妹,看我不揍死你。”
為了防止兩個人發(fā)展迅速,擦槍走火,溫獻是堅決不可能讓他們在晚上見面的!
裴譯:“………”
看見他無語的樣子,溫獻得意的笑著,“你就知足吧,大家都是男人,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清楚嗎?大晚上的想去和我妹妹見面,難不成是去看詩詞歌賦人生哲學?”
裴譯微咬牙,“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腦子里沒點干凈東西?!?br/>
他關(guān)上門出去,剛才看上去還非常失落沮喪的臉上,低臉時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溫妤躺在家里,正準備給裴譯發(fā)消息打聽情況,卻聽到陽臺有聲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