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天哪,張玄居然有裸(和諧)睡的愛好,好激動好開心。
蘇湖仿佛聽見了自己最后那些節(jié)操,自暴自棄默默碎掉的聲音。
自從張玄脫掉上衣的一瞬間,蘇湖就已經(jīng)對他的腹肌蠢蠢欲動起來。
但這沒有八塊也得有六塊吧。
原先在浴室里只看了一下背面,沒想到這正面也是一樣的令人垂涎欲滴呢。
雖說還沒有大飽眼福,看個仔細,張玄已經(jīng)鉆進了被窩里。
但是兩個人的距離,就能讓蘇湖感受到男人的體溫傳來的溫熱溫度。
蘇湖突然猥瑣的抖了抖,手臂上浮起了一大串雞皮疙瘩。
“你怎么了?”
張玄心里一陣疑惑,這蘇湖仿佛像觸電了一般。
他沒啥毛病吧。
前幾天隔壁班的張偉在教室里也是抖了抖,然后就口吐白沫送醫(yī)院了。
于是他就換了一個姿勢,想確認蘇湖是否無恙。
所以張玄一扭頭,看到的就是美人魚一般,一臉純良地用一根瘦小白皙的手臂撐起腦袋的蘇湖。
而那“美人魚”恰好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面對面的距離,讓兩個人溫熱的呼吸在狹小的床上糾纏在了一起。
現(xiàn)在起雞皮疙瘩的成張玄了,為什么他從蘇湖的眼中讀到了含情脈脈這四個字。
這場景。
明明蘇湖是個男人,為什么總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了?
冷靜一點,這是自己的兄弟呀,可不是女人。
張玄倏的一聲從床上坐起,急需冷靜一下。
宿舍里的鋪著木板的鐵架床有些過于脆弱,稍微有些動靜就發(fā)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這聲音有些過于突兀了。
而張玄的動靜也太大了些,連帶著邊上的那一張床鋪也跟著嘎吱嘎吱響了起來。
“蘇湖、老大,你們這動靜鬧的可有些大呀。”
還沒有睡的猴子將頭勉強的從遮住他的被子中伸了出來,并發(fā)出了淫蕩的笑聲。
“你干嘛呀,怎么還不睡,看著我干啥?”張玄無力的辯駁了幾句。
“睡了睡了,老大,你和蘇湖動靜稍微小一點?!?br/>
一旁的壯漢也摟著他的女朋友,附和了幾聲,“就是,人家蘇湖這小身板哪能經(jīng)受著你,對人家溫柔點,人家蘇湖還要長身體呢?!?br/>
“你們說些什么不三不四的話做什么,快給我睡覺,明天還要上早課呢?!?br/>
張懸有些惱羞成怒的怒吼了一聲,“明天的課再遲到,周扒皮還不撕了你們?!?br/>
話罷,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看床的內(nèi)側(cè),準備躺下。
月光透過窗簾映照在了這狹小的空間,也映照在了床內(nèi)側(cè)那個酡紅的小臉蛋上。
蘇湖似是害羞的閉上了他的雙眼,可是顫顫巍巍的睫毛仿佛在微風中微微顫抖的含羞草,無時無刻不暴露出他并沒有睡著。
張玄沒有打斷這尷尬的場面,就當她真正的睡著了吧。
蘇湖是男人,
蘇湖是同學,
蘇湖是兄弟。
張玄在心中默念了三遍之后,然后就背對著蘇湖躺下,內(nèi)心煎熬的準備繼續(xù)睡覺。
等待著這復雜的心緒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張玄的意識也有些迷迷糊糊了,卻感覺邊上那具小身板突然湊向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