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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論壇成人 那一日本是艷陽我卻

    ?那一日本是艷陽,我卻覺得下了很大的雨。

    耳邊是終日不絕的水聲,雨幕遮斷了視線,也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我似乎聽見遙遠的青陽山上那個人鳴箏的聲音,那些剛絕的音色金戈崩碎一般,合著殺勢威猛的劍招蕩開了血紅的雨幕。

    但是……再也見不到了。

    高聳入云的青陽山,我……再也回不去了。

    ******

    空蕩蕩的中衣罩著單薄的身體,披散的頭發(fā)一直垂落到腰際,內(nèi)里除了密密麻麻的傷痕什么也沒有,年輕到稚嫩的女孩拖著劍走出那間勾欄院,赤腳在地上印出趾印分明的血跡。

    而她迷蒙抬頭的樣子純潔蒼白,像一尊白雪雕成的人像,在身后的血海尸山的映襯下,格外美麗。

    持刀捉劍的不良人也惶惶不敢靠近,直到騎馬趕來的正規(guī)軍將這里團團圍住,萬箭待發(fā),千刀所指,他們才敢鼓起勇氣縮小包圍,在死一樣的寂靜中慢慢靠近那個孤身殺死青樓所有人的少女。

    似乎在凝神傾聽什么優(yōu)美的聲音,少女好半晌才回過神,目光淡淡的掃過面前的帝國利刃們,微微一笑,松開了手中已經(jīng)卷刃的劍。

    她放棄了。

    不知道是對于命運的抵抗,抑或是對于生的希望,總而言之,她放棄了。

    仿佛疲倦已極,再也無法繼續(xù)下去,她看上去搖搖欲墜,立馬就要倒下一樣,又好像下一刻就會痛哭失聲,但是她只是那樣安靜的站立著,遙遙望向北方。

    一直坐在對街屋頂上旁觀這場大戲的女人將手中的酒壺掉了個個兒,最后一滴酒水也落入她的唇舌,她終于興味索然的拋開了那精美的銀壺,揚聲問道:“小丫頭,你叫什么名字?”

    所有人都驚訝的循聲望去,連那個本以為不會再有任何表情的孩子也露出驚愕的神情,發(fā)出聲音的女人似乎格外得意,笑容燦爛的等待著回答。

    “竹……竹青……”結(jié)果那樣冷酷的手段下,聲音和聲音的主人都靦腆得出乎意料,在這種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還不忘為自己的結(jié)巴悄悄紅了耳根。

    “哎呀……是真名嗎?”得到了意料之外的驚喜似的,女人歡欣的躍下屋頂,全然不顧披甲者警惕戒備的緊張。被她撫摸了臉頰,并且挑起下巴的孩子無措的點了點頭,像是厭惡這樣輕佻的動作卻又不知該如何拒絕。

    只是別人的一丁點善意都會讓她受寵若驚,即便剛剛才承受了那么龐大和深重的惡意,并且爆發(fā)出暴戾性情來,可此時面對溫和的年長女性,她卻依然乖順得像只兔子。

    好可愛啊……心中這樣想著,女人打從心底里贊揚道:“真是適合殺人呢?!?br/>
    沒來得及驚訝,竹青再次眼前一黑。

    ******

    自從離開了青陽山以后這樣的遭遇簡直是家常便飯,不知道自己又將要在什么樣離奇的地方醒來,或者遭遇什么樣糟糕的事情,已經(jīng)深感絕望的前青陽派弟子痛苦的閉著眼睛不愿意面對睜眼以后逃避不了的現(xiàn)實。

    “醒來就快起來,小心老娘的鞭子哦!”

    話音未落一聲破風(fēng)聲襲來,竹青出于多年訓(xùn)練出的敏捷反應(yīng),就地一滾,及時躲開了。

    “喲,不錯嘛,雖然沒有內(nèi)力,但卻是一副練家子的樣子呢!”只憑聲音就能斷定女人的心情很好,不過也似乎,自己與對方并沒有熟悉到那樣的地步,竹青抬眼仔細看去,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一片蒼莽森林中。

    “丫頭乖啦,叫師父。”笑瞇瞇的用鞭子挑起竹青的下巴,女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她的身前,竹青一頭冷汗的盯著她,不知道搖頭拒絕的后果會不會是立即死于非命。

    不過……似乎她已經(jīng)沒有必要在乎自己的性命了。

    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少女重新恢復(fù)了冷淡無所謂的表情,低下頭道:“我沒有拜你為師?!?br/>
    “那現(xiàn)在就拜。”說到做到,鞭子在腿彎上一打,竹青立即噗通一聲跪在了堅硬的石頭上,背上突如其來的壓力讓她咚的一聲將頭撞在了女人的靴子面前。

    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三下之后,她捂著額頭上鮮血長流的傷口連滾帶爬的退后好幾步,卻只迎上了女人滿意得瞇起眼睛的笑意:“徒兒乖,聽師父的話,師父就會很疼你,若是不聽話,師父就讓你很疼。明白嗎?”

    女人手里的鞭子閃了一個唿哨,竹青突然福至心靈,醍醐灌頂一樣狠狠點了點頭。

    女人是森羅堂的頂級殺手,十毒之一的竹葉青。堅持竹青與她有緣,天生就該繼承她的位子,誓要把她培養(yǎng)成最杰出的繼承人。

    正常情況下,那應(yīng)該是個豪爽瀟灑,雷厲風(fēng)行的女人,不管是行走江湖的名門女俠或是某個小勢力的女首領(lǐng)都很適合她。唯獨殺手不適合,竹青一直這么認(rèn)為。

    被粗暴的廢去了武功的身體比正常人更加破敗,當(dāng)初下手的人似乎就沒打算讓她有再次習(xí)武的機會。足足嘗遍了藥浴,蒸熏,湯藥,藥丸,針灸,傳功等等幾乎能想到的一切治療手段,竹青的身體終于可以重新聚集內(nèi)力。

    不知什么時候會被鞭子抽到,她隨時都繃緊了神經(jīng)準(zhǔn)備逃跑,即使半夜里聽到破空聲也會立刻躥起來奪路而逃,沿著規(guī)定的路線跑到自己口吐白沫,然后被心滿意足的女人拎回臨時落腳的小木屋。

    據(jù)說生死關(guān)頭人會發(fā)揮出百倍于平時的潛力,竹青似乎被用來充分地驗證了這一理論。不知道哪碗飯菜茶水里有毒,不知道晚上翻身時會不會壓倒毒蛇,不知道什么時候師父會想殺自己玩,緊湊得過了頭的日子讓她除了說‘是’,完全沒有任何思考的余地。

    而在此之前,她從未想過有一天那個身影會被自己忘記。

    她以為她會記到自己走過奈何橋,哪怕站在忘川河上都會固執(zhí)的回頭張望,等待著那個人,會不會追過來?

    如果她其實回來呢?只要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翻來覆去的在夢里與她親吻,擁抱她柔美的身體,膩在她身邊肆意的撒嬌,享用她對自己的所有寵愛。然后再絕望的醒來。

    多虧了竹葉青的鞭子,她幾乎再也沒空去做夢,吃著飯都能一頭埋進飯碗里睡著,抬起頭時滿臉飯?;旎煦玢?,惹得那位毒美人哈哈大笑。

    那個魂牽夢縈的人,再也沒有插足的余隙。

    這樣的日子過了很久。至少竹青覺得很久,廣闊的森林里荒無人煙,師父離開的時候她就一個人狩獵,一個人練功,一個人給屋前屋后居住的數(shù)十條‘師兄師姐’們?nèi)《竞蛼八鼈兺氏碌纳咄憽?br/>
    森羅堂的功夫和她以往接觸到的大大不同,她吃著藥,練著功,一邊在藥性的作用下痛苦不堪,一邊因為功力的突飛猛進而欣喜不已。

    等她重新開始做夢的時候,她才發(fā)覺,師父已經(jīng)快兩個月沒有回來了。

    據(jù)說這一任的竹葉青特別強,比蝰蛇還強,也特別任性,連堂主下派的任務(wù)也敢挑三揀四,不僅十毒中的同僚對她不滿,堂中幾乎無人與她交好,可是即便這樣,她也屹立不倒。

    竹青開始很崇拜自己的師父。

    果然,縱情肆意是需要本錢的,難怪她只能被趕下青陽山。

    等到那位任性的毒美人再次回來,已經(jīng)是大雪封了路。雪里跌跌撞撞踹開門的女人一身都裹在厚厚的貂裘下,貂裘的皮毛上都是厚厚的一層雪。

    因為所習(xí)武功的原因,兩人的身體都同樣冰冷,竹青見師父嘴唇青紫,渾身發(fā)抖,忙不迭的開了一壇酒給她。

    竹葉青一口氣灌下大半壇。

    “師父……”少女欲言又止。

    知道自己唯一的徒兒那容易害羞又別扭的個性,年長的女人單手把壇子杵在桌上,捏了捏徒兒蒼白的臉蛋:“怎么?想老娘了?”

    即便看不出年紀(jì),但是那樣艷冶無暇的容貌和透露出活力的豐姿美態(tài),怎么看也不該自稱‘老娘’吧?

    對于師父無處不在的霸權(quán)和惡劣癖好避之不及,竹青唯有低下頭好心勸誡道:“您……沒事吧……”

    不是過問她的去處和遲遲不歸的原因,僅僅問一句‘沒事吧’,姿態(tài)柔美而內(nèi)里鋒利的女人難得露出一個稍嫌軟弱的無奈神情,隨手將散落的鬢發(fā)撩去耳后,倚著自己的手臂幽幽的問:“這么一副秀色可餐的樣子,老娘走了以后你可怎么辦啊……”

    被調(diào).戲的徒弟立即漲紅了臉,忿忿的轉(zhuǎn)身想要離去,想了想,又回頭奪回了酒壇,附帶恨恨的一枚眼刀,這才怒沖沖的鉆回酒窖里。

    “哈哈哈……我的小徒兒好可愛!”清脆放蕩的笑聲一直傳進酒窖里,竹青重新封好沒喝完的酒,咬著下唇詛咒這個世界上所有惡趣味的女人!

    一整個冬天,那條毒舌都蜷縮在簡陋溫馨的民居里冬眠,醒來時燙幾杯酒自斟自酌,偶爾紙上談兵的指點一下徒弟的武藝,更多的時候,她不吃也不喝,摟著一整張熊皮醉生夢死。

    竹青只好依舊一個人吃儲藏的腌肉和腌菜,一個人練功,一個人檢查屋子里數(shù)十條‘師兄師姐’們的睡眠狀況,一個人拿筆染紅墻上的九九消寒圖。

    整個冬天,都只有雪花秫秫落下的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很像是那一年耳邊虛幻的大雨,分明知道不像,卻又在心里覺得像。

    茫茫的雪白遮蔽了視線,寒風(fēng)掩蓋了聽覺,于是她又似乎聽見了遙遠的北方傳來金擊玉碎的箏樂,她提起劍出門,門外風(fēng)雪大作,身體在瞬間就冷得失去了知覺。

    她要很努力才不會被風(fēng)吹倒,狂風(fēng)中幾乎舉不起劍。

    可是她一向是那么執(zhí)拗的人,她要舉起來就是把手臂吹斷她也一定要舉起來。

    一劍揮出,有形的兵刃斬斷了無形的風(fēng)雪,她又聽到了那激烈的樂曲,似神行千里急速掠過大地,山川盡逝,天崩地裂,銀河傾落,日月消亡。而她,要逆挽九天之狂瀾,倒溯時光之荏苒,以這裂風(fēng)破雪之力重回那日一切尚未改變之時。

    帶她走。

    用搶的,用偷的,怎么樣卑劣不恥都不能阻擋她,哪怕此生再不能獲她青眼有加,再不能得她歡心疼愛,哪怕會被她厭棄憎惡,也想將她困在這里。

    困在這一片困住了自己的風(fēng)雪中。

    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

    滂沱的大雨,蒼茫的大雪,這世間一切寒冷狼狽,全都只有我一人領(lǐng)受。

    而那春暖花開,暗香浮動,全歸于你。

    一劍激起千萬積雪,暴起青空,又洋洋灑灑漫天落下。

    曲到最高處,那一根弦錚然崩斷。

    恍惚間似乎看見玉指滴血,她心痛得不能自己。

    寒到極處,劍也錚然崩斷,碎片炸開,她胸口臉頰迅速被凍起血色的冰片。

    她猛然想起,雖然字喚華箏,可是那個人偏好的樂器,從來都是瑤琴。

    是啊……箏樂激烈而琴樂厚樸,她那樣的人怎么會彈出那么充滿怨恨與不甘的音律呢?

    她的音律,從來都是平和中正,溫婉大氣的。

    不知何時,風(fēng)雪漸稀,冬日里嗜睡的女人打著哈欠披著獸皮倚在門上:“大白天的不睡覺,在外頭發(fā)什么瘋?還又喊又叫的,嫌風(fēng)雪不夠吵嗎?鬧死老娘了!”

    大喊大叫?愣了足足一盞茶,沒耐性的師父已經(jīng)甩上門重新窩回床上去,她才怔怔的摸著自己的臉。

    內(nèi)力激蕩之□體發(fā)熱,融化了臉上的冰霜。

    流下來被稀釋的血水,而更多的,還有更多滾燙的液體正源源不斷地從眼眶中涌出。

    她這才明白,彈奏那首不甘的箏曲的人,原來是自己啊。

    斷劍凍在了手上,她撕開皮肉將它丟在雪里,反正傷口很快就會被凍住,她無所謂的想。回到屋子里,唯一的床上鋪滿了各類野獸的皮毛,被淹沒在里面的女人睡得天塌不驚。

    她突然也很想有那樣的胸襟,管她天崩地裂,大不了一睡千年。

    一頭倒在床上不知死活的擠了擠自己的師父,睡姿不佳的長輩嘟囔著不知道什么樣的怨詞,一個翻身把人攬進懷里,承接不知哪段美夢,繼續(xù)醉生夢死。

    ******

    來年開春的時候竹青有幸跟著師父踏進了森羅堂的大門,陰暗恐怖的屋子,詭異的腥味,滿屋子奇形怪狀的人,她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師父簡直就像是一把散發(fā)著明光的利刃插.進了幽暗的古井里。

    一身藏青棉袍的竹葉青是屋子里最明艷的色彩,盡管她的衣服并不鮮艷,但她本身就已經(jīng)足夠奪目。

    跟在她身后穿著翠綠衣袍的少年人一進門就被十雙眼睛看了個通透,竹葉青懶洋洋的打個哈欠癱在靠門最近的椅子上,一把將小徒弟拉去自己膝蓋上:“做什么這是要?老娘的人也敢覬覦嗎?”

    十雙眼睛一起移開。

    竹青終于吐出一口進門起就憋在嘴里的氣。

    “膽小鬼。”一根指頭刮了刮她的臉,竹青低下頭,她的確是膽小鬼。

    在青陽山山的時候就是,什么也不會,膽小害羞,如果不是那個人覺得自己可愛而處處照拂的話,恐怕只能淪為任人欺負的受氣包吧。

    離開了她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無能,連昔日被愛人掛在口邊夸贊不停的優(yōu)點也變成了笑話——

    竹竹煮的茶最好喝了。

    劍勢不夠凌厲,不過卻比所有人都更加穩(wěn)妥呢!

    因為足夠細心和耐心,所以才能照料好花草,竹竹以后跟我一起去瑤光殿吧,你一定會成為最好的藥師的。

    醫(yī)術(shù)沒有天分也不要緊啊,不能分心二用是因為竹竹很專心啊!

    專注是非常難能可貴的優(yōu)點呢!

    唔……執(zhí)著也是。

    竹青苦笑,話雖如此,但是其實……總結(jié)起來自己就是膽小又固執(zhí),還非常死腦筋廢物吧?

    連煮茶這種唯一擅長的事情,也僅僅是為了討她歡心而已。

    為何這樣無能的我能得到你的親睞?那時被幸福沖昏了頭腦,我竟然從來沒有考慮過。

    你到底……喜歡我那一點呢?

    笨拙是可愛的話,難道無能也算是優(yōu)點嗎?

    在之后很長的歲月里,竹青一直被這樣的問題所困擾著,哪怕她已經(jīng)成為了竹葉青唯一的弟子,必將繼承她師父的位置,成為森羅堂赫赫有名的十毒之一,成為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絕頂殺手。

    ******

    “你到底是干什么去了?”不耐的挑著半邊眉,手中漆黑的匕首靈活的在五指間轉(zhuǎn)動,年輕的殺手再次獨自完成了本該屬于師父的任務(wù),而那個不負責(zé)任的監(jiān)護者在把她甩在目標(biāo)附近以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直到她都快失去等待的耐心直接回去復(fù)命前才姍姍來遲。

    “臭小鬼,現(xiàn)在真是一點都不可愛了!”疲倦不已的女人從窗戶跳進來,二話不說占了徒兒的床就睡,竹青毫不相讓一個箭步跨過去躺在里側(cè)堅決不讓自己的領(lǐng)土被無恥侵占:“你還沒回答我!每到一個地方就刮地三尺的搜,你到底在找什么?”心思根本沒在任務(wù)上,也沒在自己的徒兒身上,那么危險的目標(biāo),要是自己失手了怎么辦?

    哀怨的眼神瞪著師父,作師父的也哀怨的瞪回去——明明剛撿回來的時候幾個月杳無音訊都體貼的不會過問,那個溫柔的孩子是被誰吃掉了嗎?!

    兩人相對無言,沒多一會兒俱都呼呼睡去,睡姿不好的在床上展開你一拳我一腳的夢中大戰(zhàn)。

    師父在找一個人,竹青大概能知道,可是到底是誰?那種漫無目的卻覺不死心的找法,大海撈針一樣在自己落腳的每一個城市里挨家挨戶的找,她怎么做得出來這么蠢的事?

    又是一年春去冬來,十毒之中已有兩位換了陌生的面孔,江湖中也暗流洶涌,毒美人出現(xiàn)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不僅把自己的任務(wù)丟給徒弟,甚至連十毒之間的會議都讓年少者代勞。開始有人挑撥她們的關(guān)系,慫恿竹青取而代之,可是竹青對于權(quán)利天生沒有渴望,也天生沒有那根恩將仇報的反骨。

    直到女人自己提出這個要求。

    “你也差不多長大了,咱們倆練練吧,若是我輸了,你自己拿走‘含鋒’和‘麟龍’,我也好去做我自己的事。若是你輸了……我也好早點找下一任,別人的徒弟早出師了,就你會拖,這都快三年了吧?!?br/>
    竹青怒瞪那個女人,十毒出師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殺死自己的師父取而代之。

    無奈那女人耍弄著手里盤蛇的雙劍,笑得云淡風(fēng)輕。

    不想被殺,只好殺人,哪怕心里還有不舍,劍到臉前,也容不得她心軟了。

    會為了別人而犧牲自己,這種蠢事她再也不會做了。

    “沒錯,那種蠢事,再也不要做了?!北驹撝比バ目诘摹h’一錯劃開她的衣襟,守在身前的‘麟龍’卻露了個破綻,竹青沒有思考的余地,已經(jīng)下意識的刺了過去。

    一篷熱血濺在臉上,她才驚愕的看過去。

    “哎喲好痛……”咧著嘴笑著呼痛,女人臉上卻美艷無比:“真好呀,沒有誰值得你犧牲自己,記住了?!?br/>
    “師父!”她大叫,一把抱住她。

    “勝負……已分?!眳s不是對她說的。

    一身葛衣的蝰蛇抱臂走出來,看也沒有看一眼竹青,伸手從她懷里搶走軟軟滑落的女人。

    “你要做什么?!”竹青張皇追上去,但是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速度奇快,眨眼就沒了影子,留下她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地上兩把雙劍,冰冷的泛著寒光。

    ******

    竹葉青的稱號終于屬于她。

    第一次以這個身份參加的會議,就是與阿薩辛圣教的合作,按照要求,她們要送一個人過去給阿薩辛圣教煉蠱。

    竹青不懂蠱這個東西,只是按照吩咐,把那個鐵箱子送去了阿薩辛圣教,離開的時候她好奇的回了頭,看見被打開的箱子里,露出她所熟悉的一張臉。

    “……”師父……

    三個月以后,阿薩辛圣教的長老帶著成品來森羅堂致謝,長相精美的小女孩木呆呆的牽著老人的衣角,路過竹青面前時不小心一腳踩在她腳背上。

    竹青狠瞪她一眼,小女孩卻毫無所覺。

    只是那張臉,為何這么熟悉?

    作者有話要說:【不良人】唐代指武侯,巡查片區(qū)的片警。

    最近忙得要死,更新什么的都忘到不知哪里去了

    又恰好是在很難寫的地方,于是各種卡文,先來一章番外給各位解解饞墊墊肚子

    來個長評鼓勵我嘛……555……

    上一期榜單沒有完成,結(jié)果這一期居然是活力更新21QaQ……我會加油的

    之后回到正文上來,拜謝各位對我的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