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蕭是于莫青的青梅竹馬,出身極其的瑪麗蘇,甚至比于莫青自己還要瑪麗蘇。盧蕭的爸爸是法國人,長得超級無敵帥還是一家知名跨國公司的CEO,任何少女見到他恐怕都有要跪下來給他擦鞋的沖動。盧蕭的媽媽是藝術(shù)體操國家一級運動員同時是中國著名的影星,十年前走街串巷都能夠看到印有她媽媽美麗臉龐的大海報。所以,盧蕭的基因也是沒話說,那張完美地融合了歐洲和中國女性柔美的臉不知讓多少男士以及少女們瘋狂。
然而盧蕭骨子里沒有一絲優(yōu)雅的氣息,行事作風(fēng)大大咧咧,因練習(xí)田徑練得一副好身手,在學(xué)生時代不去抓猴子都有點可惜。她遇事就容易急躁容易咋呼,讓于莫青覺得身邊有這么個閨蜜著實讓人緊張。盧蕭的臉上總是充滿活力少女的氣息,純潔外表下有一個充滿奇怪嗜好的心,私下不知和多少妹子風(fēng)流過。
反正,于莫青有時候真是對自己閨蜜汗顏了。于莫青在別人面前再霸道總裁腹黑范,在自己閨蜜面前統(tǒng)統(tǒng)都完蛋。剛剛給了盧蕭林寒水的微信號后,盧蕭立刻掏出Iphone6plus,讓于莫青自己都覺得顏面掃地。
更扯的是,沒過一會兒林寒水竟然還通過了盧蕭的好友驗證。
“她怎么會同意?”于莫青聽到這個消息后簡直覺得神奇得像是在月球。言下之意就是,林寒水這樣一個正經(jīng)高冷的人,怎么會隨隨便便通過陌生人的好友請求?
盧蕭優(yōu)雅地翹起了長長的美腿,壞笑著搖了搖手機:“我跟她說了我是你朋友。”
“別把我供出來!”于莫青瞬間想把手中的盤子砸碎一片片扔到自己萬惡的閨蜜的臉上。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于莫青依舊如山上猛虎一樣氣勢洶洶卻又不失氣質(zhì)地踏進公司大廳。米色鉛筆褲,蕾絲花邊的白襯衫加上一塊藍色方巾,手腕上的手鏈換成了紅色瑪瑙串,襯托著于莫青富而高貴。她挑起墨鏡沖王小姐很氣派地打了個招呼后走過筆直又富麗堂皇的樓道,電梯前熟悉的人影讓于莫青的早餐都要涌到嗓子里來了。目測本就一米七以上的身高還穿高跟鞋,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凈身高不足一米六的于莫青恨恨地想。又是扣子扣到下巴的白襯衫加西裝褲,連包都是黑色的,確定不是去奔喪嗎,于莫青看到這禁欲的打扮嫌棄地想。
林寒水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很自然地微微側(cè)過頭。沒錯,很微小的動作,仍舊是像座冰山一樣幾乎沒有明顯的移動。而且,臉上的表情也一直沒變,一直都是平靜到像是在墓里待了幾千年的粽子。
看到于莫青,林寒水嘴唇微啟,但寒意仍然沒有化開:“于經(jīng)理早上好?!?br/>
于莫青看到這長臉和這聲音都想去裹棉被了,于是也冷冷地回應(yīng)道:“早?!彼朕D(zhuǎn)過頭去,可余光發(fā)現(xiàn)林寒水的目光并未快速地移開。
林寒水在打完招呼后仍然不自然地盯著于莫青看了一會兒,但從表情仍舊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于莫青被注視得渾身不舒服,挑了一個白眼后決定還是不去理她。不過一想到盧蕭瞬間就沒了不顧一切的氣勢,真希望那萬惡的閨蜜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好在這時候電梯門開了,兩人進入了電梯,讓氣氛中的尷尬有些微微化解。但是接下來狹小的空間反而讓空氣更加奇怪。林寒水工作的地點是14樓,而于莫青的是16樓,也就是說,兩人還要在電梯里共處好一陣子。
“于經(jīng)理?!绷趾淖⒁暯K于到了盡頭,先開了口。
于莫青被林寒水主動的呼喚弄得有些新鮮,微微抬起了頭:“嗯?”
“盧小蕭是您的朋友?”
“是的,不過她的名字其實應(yīng)該叫盧蕭。”這盧蕭夠行的啊還給自己起個這么軟妹的昵稱!于莫青心里又是十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又好氣又好笑。
“哦?!绷趾岩暰€移開了,讓于莫青舒了一口氣。
“怎么了?”于莫青裝作輕松地問道,但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不會自己的放蕩閨蜜調(diào)戲過頭了吧。
14樓到了,林寒水一邊踏出電梯門一邊平靜地回答:“沒什么。”說罷,黑色長發(fā)飄飄地便消失在了電梯門外。
沒什么是什么?。∮谀嘈睦锊缓玫母杏X噌噌上升,恨不得現(xiàn)在把閨蜜抓過來綁到老虎凳上嚴(yán)刑詢問。只可惜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還要等到下班后才能搞明真相。
于莫青回到辦公室里,意外發(fā)現(xiàn)老爸早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臉色極其陰沉,手中翻看著什么資料,一副要殺死寶貝女兒的樣子。
“爸,怎么了?”于莫青有些不解,停住了高跟鞋前進的腳步。
“這次新建河北分餐廳的任務(wù),我是交給你了對吧?”于海抬起頭,臉上的皺紋四散開來,眉頭凝成一個疙瘩,讓于莫青心里有些打鼓。論地位,公司里于莫青知道自己是萬人之上一人之下。老爸就相當(dāng)于皇上一樣,說的話總是具有絕對權(quán)威。
于莫青莊重地點點頭,沒有一點平日調(diào)戲小女生嬉皮笑臉的神態(tài)。
“我看了目前的進展資料,”于海翻了翻手中文案的頁,臉色依舊很難看,“效率很低,而且,呂小姐最近正在負責(zé)嘉年華的策劃你還把財務(wù)的事情交給她,結(jié)果當(dāng)然不盡人意,你自己動腦子想想。
“還有,餐廳的初步設(shè)想與大概布局并不是很合理。”
于莫青瞬間傻了眼,自己連續(xù)好幾天沒好好休息趕出來的策劃案就這么被否定了,而且被批得體無完膚,臉色比被捏碎的柿子還難堪。
“給你三天時間,把這事重新弄一下?!庇诤R贿呎f著一邊起身走了,讓于莫青在原地不知所措。旁邊的小助理很沒有眼力見,看到老板被罵也只會傻愣愣地看著。現(xiàn)在頂級的大boss走了還呆在原地,半天吐出幾個字。
“于經(jīng)理,我,有,什么,能幫您嗎?”小助理怯怯地問道。
“能,”于莫青對于這句話感到很無奈也很沒好氣,“做你自己的事兒去?!彼?,以助理的才學(xué)和經(jīng)驗對于這種大活兒是沒有任何幫助的余地。
小助理弱弱地答應(yīng)了一聲便回到了自己位置,開始悶聲做自己的日常工作。小助理名叫何臻,今年剛剛從研究生畢業(yè),羞澀靦腆,遇到于經(jīng)理這種上司總是顯得不夠用。
于莫青實在是頭都要大了,三天,三天!她先翻出文案,可畢竟自己做的自己是改不出來了,改來改去也沒能改多少,于是便想求助與別人。
她想到了葉瑾一,這姑娘溫柔靠譜還年長,比自己工作經(jīng)驗多出好幾年,一定明白怎樣修改才好,教都不用教。不過......葉瑾一有說她最近在忙新一年的市場估測....于莫青感到老天真是在捉弄她。
突然,于莫青腦子里不知為何浮現(xiàn)出了那個討厭的家伙。林寒水沉著冷靜的臉龐和超人的工作能力讓于莫青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