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前,乃英魔相爭的年代,無數(shù)豪杰英雄涌入天仙界,更有千萬邪魔妖鬼帶地府陰兵燒殺搶掠,一時間生靈涂太,無數(shù)人尸橫遍野妻離子散。
在這奸雄與英雄相交,惡魔與天神紛爭的年代,一個男人出現(xiàn)了,他手持天軍劍,斬妖魔救生靈,在亂世之中是為數(shù)不多的一絲閃光,英雄豪杰聞其名無不拍手叫好,魑魅魍魎聽其號無不咬牙切齒。
此人名為張彥,乃神首門之首,是整個天仙界最強之人。
天仙界亂世末年,張彥創(chuàng)建平天盟,這是他與好友天下潞安為平定亂世所建。在短短幾年之間平天會便已經(jīng)可以與邪魔群聚的魔天門相戰(zhàn)。
天界亂世最后一年,平天盟聯(lián)合其余豪杰與魔天門戰(zhàn)于天山。
天山之上,兩軍相戰(zhàn),刀劍向拼,血染天地,無數(shù)尸首從九天之上墜于人間,叫殺嘶喊聲響徹天地,就連空間也應(yīng)為這群天神戰(zhàn)斗的余波扭曲了。
雷云聚集,地火噴涌而出,隕石從天而降。在敞開的地府大門中,陰兵軍廝殺而出,所過之處,萬物枯萎,寸草不生。九天之上照下圣光,一切邪物均在這圣潔光輝下化作塵土。
天邪蛟龍與天山圣龍在云霄之中激戰(zhàn),云海翻飛,天雷劈下,天火涌落,龍鱗與龍血灑滿大地,天空也因為它們的激戰(zhàn)出現(xiàn)了道道裂痕。
大地上青海玄武也與陰湖巨蟒廝殺,巨蟒甩尾突擊,奈何玄武之身太過堅硬,只留下一絲劃痕,反倒將自己的巨尾震的鮮血直流,那玄武找準機會,一記撞擊,直擊巨蟒要害。
那陰湖巨蟒頓時口吐毒血倒飛出去,撞入天山之中,玄武乘勝追擊,鉆入天山與巨蟒繼續(xù)糾纏起來。
亂軍之中,之間一英氣滿面的男子手持神兵在亂軍中穿梭,所過之處必有人頭落地。男子在人群中猶如無人之境,邪魔見其無不驚恐萬分,隨即被斬于男子劍下。
此人便是張彥。
他的身上早已染滿鮮血,原本一頭黑發(fā)此時已是血紅一片,他右手上所持的天軍劍也如同浸入血缸一般,點點圣血從劍尖流下。
“張彥!今日我等必取你性命”敵陣之中,一手持陰氣棍杖的男人指著張彥說到,這人一身邪氣好似地府判官一般。
張緩緩將頭轉(zhuǎn)向那人,臉上掛著絲絲陰冷的笑容,身后翻飛的衣尾似那死神鐮刀。
“鬼判人,我道你早已在觀影閣一戰(zhàn)化為塵埃沒想到你竟沒死,而且還到我身前狺狺狂吠,諾不是沒把我放在眼里?!?br/>
聽到此言,鬼判人竟仰天長笑到“哈哈哈!張彥,諾只有你一人我可能會怕你幾分,可是今日我等皆在此處聚集,取你張彥的人頭猶如探囊取物。”
話音一路,四方邪魔皆聚在鬼判人身邊,一時間陰寒邪氣鋪天蓋地,天山上下皆被寒氣所凍結(jié)。
“張彥,我等今日必取你性命”各路妖魔齊聲吼道,宛如地獄底層的陰魔索命一般,平天盟一些修為較淺的人聽到后竟渾身失力,一口鮮血噴出跌落空中。
面對如此強敵,張彥臉上卻是波瀾不驚,好像被威脅的不是自己一般,隨即他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
“我以為是什么魔門妖魔,沒想到是一群土雞瓦狗,你鬼判人也有鶴立雞群的一天啊,憑著幾個人也想取我性命?叫你們門主天下亂來!別來著自取其辱!”
“多說無益!手下見真招!”人群中跳出一名壯漢,手上巨刀散發(fā)著死氣,此人朝著張彥就橫劈一刀,千萬惡鬼隨著大刀沖向張彥。
可張彥卻不緊不慢的舉起了左手,看著那人緩緩說道“落”
只聽一聲呼嘯過,天上掉下一柄巨劍,劍上散發(fā)著圣靈之氣,砸在了那壯漢身上,饒是那壯漢乃一方豪杰卻也經(jīng)不住這一砸,再加上圣靈之氣本就克他邪魔之體,只聽轟隆一聲,那壯漢竟被砸落天空,生死不明,只留下那鬼氣消散在空中已經(jīng)鬼判人等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就這樣?”張彥攤了攤手不屑的說到“你們還是叫天下亂來吧,就算我只聽過他的名號,但怎么說也比你們這群三四九流強吧?!?br/>
“你!”鬼判人瞪著張彥,他的胡子也因為憤怒燃了起來“大家一起上!”
死氣漫天起,宛如惡鬼出世,陰魂與邪魔聚為通天鬼龍,沖向張彥,路上所過之人皆化為白骨,散落天空。
張彥卻也重視了起來,就算鬼判人在不入眼,這群邪魔齊心協(xié)力的攻擊也是不可小視的。
張彥舉起天軍劍,劍氣如霜,冰凍九天,只聽“轟”的一聲,瞬間烏云密布,一頭冰龍直沖而下撞上邪龍。雙龍相撞,余波將八方群雄和邪魔震落天空。
奈何張彥實力過于強大,邪龍在那冰龍的威壓之下漸漸破碎,鬼判人身后的魔頭們也漸漸隨著冰霜而至破碎。
最終那冰龍撞碎了邪龍,吞噬了群魔,只留下漫天哀嚎。
無數(shù)妖魔沒了氣息,只能從九霄之上墜落下來,有的還帶著驚恐的表情死不瞑目。
鬼判人卻還未死,可終究還是斷了一臂,身體也開始崩壞,氣息羸弱,頗有力竭氣盡之意。
張彥踏著虛空走向了鬼判人,臉上笑意依舊提劍問那鬼判人道“說吧,天下亂在何處?”
“在這!”
利劍穿胸過,血染九天云。
一陣鉆心劇痛涌上心頭,張彥一顫一抖的低下了頭,只見一柄散發(fā)金光的利劍插在他的胸口,圣金色的血噴涌著從劍身流向劍尖之后砸向地面,他驚愕的睜大了眼,雙手忍不住顫抖,一時間恐懼,驚慌,無助涌上心頭。
他當然認得那柄劍,那是他的知己,他最為珍貴的友人———天下潞安的配劍安蒼天。
張彥緩緩的轉(zhuǎn)過頭,當他看清那人臉時,他看到的是那張與他曾無數(shù)次舉酒共飲的臉,是他此時最不想看到的臉。
天下潞安的臉。
“張彥啊,張彥?!碧煜侣喊矒u了搖頭,惋惜的說到“張彥你真是太傻了,天下潞安和天下亂,這么明顯的破綻你都沒發(fā)現(xiàn)嗎?”
看著張彥猙獰的面孔,天下潞安笑出了聲來“就是這個,我一直都想看到你這個表情,日日夜夜,每當我想到你在最終發(fā)現(xiàn)我就是天下亂時,我總會笑出聲來。我一直想看到!一直想看到你失去一切時痛苦的表情!”
利劍抽出,鮮血灑滿天際,張彥一陣踉蹌,口吐鮮血,他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直勾勾地盯著天下亂,艱難的想要吐出一句話,可怎想傷勢過重。
張彥墜下天山,在墜地的一剎那張彥用盡自己最后力氣打通了天仙界與人間界的空間隔層,讓自己落入人間界。
至此,張彥下落不明,也許他是死了,也許他正呆在一個地方養(yǎng)精蓄銳等待復(fù)仇吧。
此戰(zhàn)之后,隨張彥的離去對平天盟造成致命的打擊,但魔天門也因為張彥元氣大傷,天仙界終于迎來了短暫的和平。
諾干年后,凡間界天英城中
在亂區(qū)的一間小平樓中,一個滿臉頹廢的男子正端坐在桌前,月光透過了窗戶照在桌上,越過窗戶,隱約可見人們正在翩翩起舞,大快朵頤。
男子望著天上明月,緩緩的呼出一口濁氣,隨即走向了門口。
“他還在,他卻死了”男子看著明月冷不丁的說出這么一句后,便推開大門,走向了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