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放心吧?!?br/>
“那我就先走了,交給你了?!?br/>
交代完這些事情莫邪才放心離開,臨走時叮囑墨染一定要保護(hù)好慕思。
“主子,放心,屬下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會護(hù)慕思主子周全的?!?br/>
“你辦事我放心,你將就近的人手都調(diào)過來。”
“是?!?br/>
就算離開了托蕭睿照顧好,可是莫邪還是放心不下,可是現(xiàn)在他非離開不可了。
就算是交給墨染,莫邪也不是那么放心,只有是自己照看莫邪才能放心,不是到迫不得已的情況莫邪也不會將慕思的安危假手于人。
莫邪不是沒有想過將昏迷不醒的慕思帶在自己的身邊,但是這不太現(xiàn)實,慕思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子了,如果路途之中再有什么意外發(fā)生情況會更加糟糕,還不如就這樣。
墨染在莫邪這邊得到命令之后就馬不停蹄地開始著手準(zhǔn)備了。
“墨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急成這個樣子?”
墨染聽到秋茹這么問,墨染就知道秋茹不知道慕思發(fā)生了什么,所以他決定隱瞞。
“沒什么,最近國師府出了點事情,主子已經(jīng)去解決了,很快就解決了?!?br/>
“原來是這樣啊,你小心一點。”
“恩,我會的?!?br/>
墨染知道慕思在秋茹心中的地位,可以說慕思在秋茹心中無疑是排在第一位的,而自己這個相公頂多排個第二位,如果秋茹知道慕思昏迷不醒了一定會奔潰了的,到時候墨染可有的忙了。
“茹兒,如果,我說是如果,慕思主子不在了你會怎么辦?”
“墨染,你怎么會突然說這話,是不是小姐她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沒有,我都說了是如果?!?br/>
“墨染,我可以明明確確地告訴你,如果小姐不在了,我也活不了了?!?br/>
“茹兒,你的心我能理解,所以茹兒你放心,不管發(fā)生任何事情我墨染都會護(hù)你們周全?!?br/>
“謝謝你,墨染?!?br/>
“什么,柔兒,你說什么?”
結(jié)束了這一系列事情的莫燁才稍微得個空瞇一會兒,誰知剛閉著眼睛沒有多久,莫柔的話將莫燁驚起。
“哥,是真的,現(xiàn)在思妹妹已經(jīng)昏迷不醒,邪哥哥出遠(yuǎn)門了,在冥月國只有你可以給我們做主了?!?br/>
“走,趕緊去思兒那邊。”
“恩?!?br/>
等到莫燁與莫柔到達(dá)慕思那里的時候,墨染已經(jīng)派人將慕思的住處里三層外三層布滿了國師府的人,就連蕭睿也加強兵力保護(hù)著慕思的住處。
“看來蕭睿對思兒還真是上心啊,這樣我也放心多了?!?br/>
“邪哥哥臨走之前拜托蕭睿好好照看思妹妹,并且叮囑提防著太后娘娘和太皇太后娘娘。”
“這事關(guān)她們兩什么事情,思兒幫了她們,難道她們想恩將仇報?”
“這不好說,總之邪哥哥是這么交代的?!?br/>
“好吧,既然小莫莫都這樣說了,我們就照辦吧,誰會害死兒,小莫莫都不會的。還有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告訴姑姑他們啊,不然姑姑他們說什么都要趕來冥月國的?!?br/>
“邪哥哥也是這么說的。”
“恩?!?br/>
“哥,現(xiàn)在阿旭還沒醒過來,思妹妹也昏迷了,你說這下可么辦呢?”
“不要急,事情總會有解決辦法的?!?br/>
“蕭睿去哪里了?”
“在你來之前剛走,去蕭帝那里了。”
“柔兒,你也去看看司徒旭吧。這里有我呢?”
“好,我去叫秋茹來照看她的小姐?!?br/>
“對了,思兒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秋茹那丫頭怎么不見人影?”
“我猜啊,應(yīng)該是她還不知道呢,知道了指不定多傷心呢。”
“看來是墨染害怕她的小嬌妻傷心難過啊。”
“墨染看不出來啊,這么會疼人?!?br/>
“那還用說,看邪哥哥就知道了?!?br/>
莫柔這話說得非常對,如果莫邪在場肯定要給他一個大大的贊。
“你這個丫頭啊,搞得像你家的那位不是這樣?!?br/>
“多謝夸獎,阿旭本來就很好,這還用你說?!?br/>
“不跟你說了,你快去司徒旭那里吧?!?br/>
“父皇,你還有多久才會醒啊?!?br/>
在蕭炎床邊的蕭睿一直在擔(dān)心,雖然蕭睿心中知道蕭炎很有可能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可是這么多年的感情可不是白費的,不是父親身高父親。
“您可知道,兒臣從來沒有這么覺得親人這么重要,有些事情,有些人直到失去才會知道有多重要。”
殊不知躺著蕭炎已經(jīng)醒來了,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蕭炎和蕭焰的合體。
“這個孩子確實不錯,你真有福氣。”
“難道他現(xiàn)在不是你的?”
“對啊,應(yīng)該說我有福氣,你沒有聽他說這次他第一次覺得這么珍惜一個人嗎,你這是占了我的光。”蕭焰不要臉地說道。
“好好好,我不跟你計較。就這么一直躺著,讓他一直這么哭著守著?”
“那就醒唄?!?br/>
“父皇,您醒了?”
看到蕭炎醒來蕭睿喜出望外。
“睿兒,你一直都在?”
“父皇,這是兒臣應(yīng)該做的,您哪里不舒服的,兒臣去找太醫(yī)來瞧瞧?!?br/>
“不用了,我很好,現(xiàn)在司徒旭怎么樣了?”
“司徒旭他還沒有醒,不過父皇不要擔(dān)心,應(yīng)該不久就會醒了?!?br/>
“睿兒,你就不好奇現(xiàn)在跟你說話的是你的父皇蕭炎,還是來尋仇的誅冥?”
“好奇,可是這不重要,無論是誰都是我的父皇?!?br/>
“很好,蕭炎他果然沒有看錯人?!?br/>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現(xiàn)在跟你說話的不是蕭炎,是我誅冥。
“您是誅冥?”
“不。”
“那就好。”蕭睿送了口氣。
“我現(xiàn)在不叫誅冥了,我叫蕭焰,很失望嗎?”
“沒有。”
“還不說實話?”
“真的沒有?!?br/>
“好吧,不逗你了,我是蕭焰不錯,可我也是蕭炎,怎么你不出來打聲招呼?”
“睿兒,你來了?!?br/>
“父皇,這是怎么回事?”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們和平共處了?!?br/>
“真的嗎?太好了,我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母后和皇祖母?!笔掝F炔患按胍堰@個好消息跟別人分享。
“等等,睿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