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袁康扭過頭來,看著出現(xiàn)在平臺上的身影,開口說道:“丹峰,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br/>
“命大而已?!睆埖し謇淅涞恼f道。
“唉,既然命大就應該珍惜,為什么還要出來送死呢?”袁康嘆著氣,一臉惋惜的樣子。
然而袁康的話對于張丹峰來說仿佛是耳旁風一樣,張丹峰毫無反應,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看著袁康。
袁康看著淡定的張丹峰有些摸不準他的底細。從張丹峰活著出現(xiàn),事情似乎就超出了他的設想,更讓他擔憂的是他竟然沒聽到張丹峰發(fā)出的一丁點的聲音。要知道即使是一頭豬活一千年都成精了,更別說存活千年的他。因此袁康繼續(xù)試探道:“丹峰,你什么時候到的?!?br/>
“從一開始”
“那我所說的你全部都聽到了?”
“是的?!?br/>
“知道我的身份你竟然還能這么淡定,丹峰看來你有底牌啊?”
“難道我應該害怕嗎?”
“呵呵!丹峰,我佩服你的勇氣。不過當你倒在地上的時候,我希望你還能這么硬氣?!痹笛壑泻庖婚W,他已經(jīng)確定周圍沒有任何其他人的存在。
“你可以試試?”張丹峰不為所動。
“好,那我就試試?!痹捯粑绰?,兩根金針就已從袁康的袖口中飛出,直刺張丹峰的雙眼。而袁康本人則右腳踏地,身體帶起陣陣風聲緊隨金針之后飛速的向張丹峰沖去。
面對極速飛來的金針,張丹峰側(cè)身閃過,然而當他剛轉(zhuǎn)過身來之時,袁康已經(jīng)到了他的身前。
袁康一拳直擊張丹峰的面門,猛烈的拳風吹拂起張丹峰額頭的黑發(fā)。
面對袁康的攻擊,張丹峰后仰蹬地身形急退。然而袁康攻勢毫不留情,拳頭如影隨形搬緊跟張丹峰的身影。張丹峰急退的身形很快就來到了高臺的邊緣,再退下去無疑會墜下高臺,是自尋死路。
前有袁康,后退無路,張丹峰似乎步入了絕境。就連袁康都認為張丹峰必輸無疑,因此手上的力道再添三分,誓要狠狠的擊在張丹峰的咽喉之上,徹底的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
身處險惡處境,張丹峰卻面色平靜,不見絲毫的混亂,當整個身體懸浮在高臺之外時,張丹峰后腳狠狠的磕在高臺之上,大理石鑄成的高臺竟然破碎開來留下一個半圓弧的鞋狀坑洞。緊接著張丹峰整個身體以右腳為中心90度旋轉(zhuǎn),整個裸露在高臺之外的身體再次出現(xiàn)在了高臺之上。這一神來之筆不緊躲過了袁康的攻擊,反而把袁康逼入了絕境之中。
看到張丹峰的應對之法,袁康暗道一聲不好,張丹峰這一轉(zhuǎn)反而把自己逼入了絕境,他急沖而來的身形根本無法停止,要知道下面就是高臺。
然而袁康可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在整個身體將要拋出平臺之前,他急速轉(zhuǎn)身。袁康整個身體完全出現(xiàn)在了高臺之外,不過這一急轉(zhuǎn)讓他前沖的身體終于停了下來,并且成功的面對張丹峰。
袁康右手成鷹爪狀,飛速的向張丹峰手臂抓去,想要再次回到平臺之上。然而張丹峰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快,擺脫險境之后,他并沒有懈怠,一直在防備著袁康的反撲。對于這個存活千年之久的袁天罡的私生子,他可不敢有絲毫的小看。因此面對袁康的一抓,張丹峰的整個手臂突然縮小了幾分,同時變得滑不溜秋的,讓袁康這一抓落了空。
袁康這一抓空之后,彰顯了自己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其變抓為縛,整個手臂像條蛇一樣纏向張丹峰的前臂,想要再次挽回局勢。然而張丹峰絲毫不給其機會,右手成刁手狠狠的擊向袁康的手腕。
袁康見狀急忙停止自己的動作,他知道如果他不收手的話,張丹峰這一擊不僅會讓自己的打算落空,而且會讓自己的手腕受傷。不過真正讓他收手的原因是他已經(jīng)想到了辦法,用不著去拼著廢掉手腕來換取這渺茫的機會。
袁康的身體從空中向下落去,其先是雙腳緊貼著高臺的墻壁,減緩沖擊力,緊接著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狠狠的插向墻壁。在袁康的手指下堅硬的墻壁好似豆腐一樣脆弱,而袁康整個人掛在了墻壁之上。
而張丹峰見到袁康的身體從高空下落之后,探頭從高臺上向下望去,想要確定袁康的情況。張丹峰剛剛探出頭去,還來不及下望,兩道光芒就直沖其面門。張丹峰凌空急忙一個翻身躲避。不過當他再次向前看去時,袁康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了平臺之上。
袁康輕輕的揉著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丹峰,看來我真的小看你了。你一上來就把自己陷入絕境,根本就是想要陰我。沒想到設計了別人一輩子的我,竟然差點栽在你的手里。”
“是你太急躁了而已,如果你不加那三分力的話,憑你的實力,完全可以從容的應對?!睆埖し彘_口說道。
袁康沉默不語,他知道張丹峰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他最后強加那三分力的話,他根本不會陷入到張丹峰的設計之中。不過任誰布局千年馬上就要成功都會顯得有些急切。可是讓他疑惑的是張丹峰是否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如果張丹峰預料到的話,那么他就太可怕了。
隨后袁康又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要知道對面的人,只是一個20歲左右的年輕人,怎么可能有這么深沉的心機。
突然袁康發(fā)現(xiàn)張丹峰的臉竟然被劃破了,那是剛才他發(fā)出的金針劃破的。然而讓他吃驚的是里面沒有鮮血流出,反而有露出一層皮膚。
“人皮面具”袁康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這四個字,隨后他開口對著張丹峰說道:“你到底是誰?”
張丹峰摸摸自己臉上的面具,發(fā)現(xiàn)上面被劃破之后,不再隱藏自己的身份,反問道:“你確定要知道?”
“你到底是誰?”袁康加重了自己的語氣。
張丹峰伸手一把摘下了劃破的面具,露出了自己的臉龐。
而袁康卻趁著這機會再次襲來,不過當看到張丹峰重新露出的臉,袁康停止了自己的動作,一臉的震驚與不信。他用手指著張丹峰發(fā)出一陣顫抖的聲音:“怎么可能是你?你怎么可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