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shù)拿?,誰也不敢違抗,快起來!”看她磨磨蹭蹭,雪姨不耐煩了,把她狠狠地拉下床,拖到了前園。
停車庫前堆放著大大小小的雨花石,色彩繽紛,五彩斑斕,高得像一座小山,足足有幾千斤,沈秋思望著這堆石頭,手心跟著額頭一起冒汗。
雪姨扔給她一個鋁制大畚斗就走了,偌大的莊園里,除了樹蔭底下有一兩個傭人在修剪花枝,基本上看不到往來走動的人。
炎熱的太陽底下,知了躲在樹梢中鳴叫,沈秋思雙手捧著畚斗一趟又一趟,每一趟她都要走一百多米。
好熱,汗水早把她的裙子打濕,臉曬得生疼,讓汗水打濕了的頭發(fā)貼在臉上,一雙清亮的眼睛宛如浸潤在水里的珍珠,雖亮澤卻少了靈動。
“哥,你這樣折磨她,她會死的。”韓斯辰站在三樓的書房里,拉開窗簾盯著那個在小徑上艱難移步的女孩子說道。
“你心疼了?”韓斯澈瀏覽著電腦網(wǎng)頁,黑眸幽深如潭。
別以為他不知道,好幾次,他的房間門口都有腳步聲在走動,三樓以上的樓層,晚上也只有他韓斯辰可以自由走動。
這小妖精長得實在是勾男人的魂,別看韓斯辰平時吊兒郎當(dāng),確是最最沒有定力的男人!要不是從小就敬畏他這個大哥,指不定早把沈秋思拆骨入腹了。
韓斯辰聽了輕輕一笑:“你說什么呢?我只是怕她晚上沒有力氣侍候你嘛?!?br/>
“沒有力氣?每天我剩下的早餐,她都不屑一顧,會沒有力氣?”韓斯澈冷冷地一勾唇,帶著嘲諷。
韓斯辰瞇眼看著沈秋思的背影……好纖弱的身子,此時移步起來就像一條在風(fēng)中飄搖的樹枝,他相信,此時來一陣狂風(fēng)準(zhǔn)能吹倒她。
“我服了她了,不吃不喝的哪來這么大氣力。”韓斯辰說完“呵呵”一笑,可笑聲剛落,被花草環(huán)抱的小徑上,那抹淡紫色的身影便如脫線的風(fēng)箏那般落了地。
“不好!”韓斯辰驚叫一聲,轉(zhuǎn)身就朝書房門口沖去。
韓斯澈訝然地抬頭,擰起劍眉,他奇怪地走向窗口,只見別墅里跑出來一個男傭,他飛快地朝那條小道上跑去,緊接著,韓斯辰過去了。
韓斯澈黑眸一沉,見韓斯辰抱起昏厥在地的沈秋思,他邪佞的嘴唇慢慢向上彎起一抹冷鷙的弧度。
沈秋思中暑了,發(fā)起了高燒,照顧她的是雪姨。
還是那間空蕩蕩的小屋,她躺在木板床的涼席上,嘴唇發(fā)干,面色潮袖,額頭上蓋著一條毛巾,毛巾冷了又熱,熱了又冷,雪姨換了一次又一次。
王媽端來了一碗水,手里拿著一支霍香正氣水,雪姨托起沈秋思的頭,把藥水喂進了她嘴里。
沈秋思意識模糊,辣辣的藥水滑過喉嚨時,引來她一陣咳嗽,可她仍蹙著眉頭,閉著眼,干澀的嘴巴不停地發(fā)出囈語:“媽媽……媽媽,你在哪……你在哪……”
“雪姨,我看你還是去求求大少爺,讓曹醫(yī)生來看看吧?!蓖鯆尶粗采仙裰遣磺宓纳蚯锼迹劾镩W著疼惜,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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