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你說那氣紋波動功,怎么能用右手練成了?你說!”回到韻天神閣中,離年山便劈頭蓋臉的問起易云來。
易云當然不會一股腦的把實話全都說出來,只是撿了一些不重要的應付一下,說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當時身體內出現(xiàn)異樣,才一試,不想竟然成功了。
離年山半信半疑,可是他心里清楚,這修煉一途,不一而定,或許真有另類的,就像易云這樣的,別忘了他爺爺易顧就是一個不世出的天才。
“師父,這個給您!”易云拿出了赤靈參,遞到離年山面前:“或許對你有幫助的?!?br/>
“嗯!”離年山用余光掃視一下這赤靈參:“這赤靈參所煉化的聚氣散可是玄級一品靈『藥』啊,價值不菲,既然是城主賞給你的,你自己留著吧!”
“這、這。”易云訕訕道:“多謝師父了,那我去后山修煉去了?!?br/>
“慢著!”離年山道:“按說你現(xiàn)在已經是聚氣五重了?”
易云點了點頭,其實他已是七重之境,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懷疑,所以他便謊稱是五重之境。
離年山繼續(xù)道:“在我大離家族若達到精元歸氣五重的弟子,就有資格去玄武堂修煉更高級的武技和功法了?!?br/>
易云聽說要去玄武堂了,心下怦怦直跳,真是太高興了,終于可以和離一鳴、離一天和離一空他們享受到一樣的待遇了。
“可是……”離年山轉過身,搖了搖頭:“可是你現(xiàn)在暫時還不能去。”
“啊?”易云不滿:“師父,這是為什么?我現(xiàn)在不時已經精元歸氣第五重了嗎?”
離年山哼了聲:“不為什么,如果你在這次族比中,若能取得前三甲,我定會向閣主申請并批準你進入玄武堂修煉的?!?br/>
“此話當真呢?”
“當然當真!”
易云向師父躬身一禮,走了出去。
離年山看著易云準瞬即逝的背影,一陣嘆息,似是若有所思。
“我說,老古董啊,你這么做……”一個中年美『婦』從內屋走了出來,正是凌夙玉。
離年山打斷道:“我這么是有深意的,也是為了云兒……”
凌夙玉搶斷道:“我當然知道你這么做是為了什么,你心中所想能逃過我的眼睛嗎?你這樣做了不就是要為了激勵云兒能在這次族比中取得好成績嗎?你真是煞費苦心??!”
離年山指著凌夙玉,笑道:“你呀!什么都逃不過你的法眼?!?br/>
“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云兒沒能進入前三甲,怎么辦?”
“我相信他能的?!?br/>
……
來到那熟悉的小屋中,易云靜靜的躺在床上,想起近來發(fā)生的事,對自己來說真是匪夷所思,先是丹田內神石,后來又是無意中得知自己身患九陰絕脈之癥,幾次連番下,實力一下子竟然從精元歸氣二重提升到了精元歸氣六重,如果這些事情,要說給師父或同門知道,他們肯定會認為自己腦子有『毛』病,是在說故事,可是這些故事就發(fā)生了自己身上。
對了,還有自己力斃桑天煞一事,以后這離陽城恐怕不會那么的安寧了。若是自己沒有殺死桑天煞,也許這離陽城就不會有那么多得麻煩了,宗府也不會有麻煩了,自己也就不會得知關于金瀾郡古墓的事情了。
日后,任誰都不會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竟會掀起這般滔天巨浪。
到底這古墓中都有什么異寶啊,血狼幫都不惜一切代價想弄到手,易云一想到此,便覺熱血沸騰,一心向往這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精彩,他真想去闖『蕩』一番,也不枉此生了。
九陰絕脈?易云想到這,一股莫名惱火,便從心底升起,難道自己的修為最多之能達到精元歸氣九重嗎?可是那古籍上所記載,就是這樣的。
他不相信,易云他不會就這么任命的,管他媽的什么古籍,什么九陰絕脈,他易云就是易云,照樣能夠登上這大陸的巔峰。
想到此,易云覺得心中的陰霾一掃而靜。
不到四十天就要族比了,時間過的好快啊,一想到族比,易云就想到了前三甲,只要得前三名,這樣就能順理成章的進入玄武堂了,那里才是自己目前最向往的地方。前三甲,易云不斷在心中輕聲念著這三個字,一定能的,雖然離一鳴現(xiàn)在已經是精元歸氣八重,離一天和離一濤也是七重,但又有何懼之有?
哼,易云心中一聲冷笑,該來都會來的,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要奮斗的。
這時,易云忽然碰到了懷中那赤靈參,太好了,趕緊煉化了吧!
想到此,易云便喚醒青埂,其時已是深秋,天氣漸冷,已經不用去那陰冷的山洞中了,只需在這房屋中便可。
還是照著之前的方法,不一刻鐘,易云的周身蘊育光芒,肌膚上神光閃動,滿屋陣陣香味,爭先恐后向窗外涌去。
這時,光芒褪去,易云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次用時明顯比上次有所減少,也許是自己修為提升的原因,易云心中想道。
“哇!這次竟是三粒丹『藥』!”易云看著手中紅『色』的粉末『藥』,不禁驚喜道。
“那是因為,這赤靈參的『藥』『性』足夠強烈,更重要的是你自身的修為有所提高,所以便如此?!鼻喙〉?。
“哦,原來如此?!币自菩闹邢氲?。
今日先服用一粒吧,剩下的一粒好留給之卉妹妹。易云猛然仰頭,那赤靈丹『藥』便順嘴入腹。
“果然好強的『藥』力!”那『藥』粉一進入身體,便迅速融化,易云只覺得體內百骸砰砰響動,舒適無比,接著明顯的感覺到團團氣力散發(fā)出來,匯入丹田氣渦中,隨之進入到那氣道經脈之中,經脈中的氣力,周天運轉。
趁此時機,易云便盤膝而坐,默運氣之力,慢慢的流向氣渦內,一點點的去散化那枚丹『藥』,在『藥』『性』的幫助下,體內氣之力,最大限度的被激發(fā)了出來,不斷的向氣渦中涌去。
氣渦內氣之力滾滾翻動,似要決堤而瀉。
易云只覺得氣渦內氣力鼓『蕩』,愈發(fā)的難受,“再這樣下去,非得把自己憋死不可,難道是要突破,提升了嗎?”源源不斷的氣之力還在不斷的流向氣渦內,這時易云竟然再也忍不住了,右手掌氣韌勁宣泄而出,只見一道暗紅『色』光芒,“轟”的一聲,打在了窗戶上,但見,碎末『亂』飛。
好大威力啊?結實的窗戶竟然被自己打得粉碎。
氣韌勁已然變成了暗紅『色』,離那聚氣八重已經不遠了,易云心中不知有多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