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義耀是根本沒想到陳默會整這一出,這個家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這種情況還提出什么治人的規(guī)則?
他是看不清楚局勢嗎?現在根本沒有人找他治療,他還挑三揀四,提出他那可笑的三條規(guī)則。
在底下的羅晴都快要被陳默急死了。
她不是跟陳默說了不要再提這個,陳默也的確回答她說不好。
啊啊啊,她都要瘋了。
張三是何義耀請來陷害陳默的托兒,他精通于偽裝自己,能夠控制自己氣血來偽裝自己讓他看起來就像生病一樣。
他發(fā)現陳默徹底無視他,他也不知道陳默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夠看出來他沒有病。
偽裝他是專業(yè)的,從來沒有人看穿過他。
現在陳默提出那樣的規(guī)則,張三想他總不能偽裝成女的吧?
張三不信了,在陳默喊出那三條規(guī)矩之后依舊沒有人過來好一會后,他重新來到陳默身邊捂著胸口咳嗽著仿佛肺都要咳出來一樣:“小兄弟,沒有人找你,你就幫我治吧?!?br/>
“像你這種沒有名氣的醫(yī)師根本沒有人會找你?!?br/>
“都說給你治不符合規(guī)矩,再說了你也沒有病,腦子有問題這種病要治很久的。”
張三差點一口血噴出來,看著陳默說話說得那么認真的樣子,他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
“而且,你都說像我這種沒有什么名氣的醫(yī)師根本沒有人會找,那你呢?”陳默對張三笑了笑:“親愛的偽裝者?!?br/>
“本來我還不確定,但你面對我這個沒名氣的醫(yī)師都這幅態(tài)度了還賴著我,嗯?”
張三眼神開始閃爍看著陳默的樣子,他溜進人群。
這個家伙看出來了,并不蠢。
何義耀看到張三失手,他心里暗罵一聲廢物,然后找尋一番,微眨了眨眼,那是一個臉龐浮現出一種奇異淡青色的中年男子。
他腳步虛浮,身上皮膚薄得能夠隱約看到里面涌動的血管。
“你很幸運,就你了?!焙瘟x耀笑了起來。
沒想到竟然遇到這個。
周遭人看到這一位中年男子驚呼出聲。
“這是內息紊亂,何義耀竟然選擇了內息紊亂的一個病人?!?br/>
“內息紊亂是由于一些事故導致身體各個地方失常,這一種病一般只能用名貴的藥材來調理,難道說何義耀有辦法治療這一等病癥?”
“不愧是何義耀,一選就選了這么一個有難度的病。我聽說能治內息紊亂的人少之又少?!?br/>
“看何義耀那一副把握十足的樣子,想來是十拿九穩(wěn)?!?br/>
“多幸運啊那人,內息紊亂要玄階以上的專屬藥品長時間進行調理,有些調理一個月都無法調理好。內息紊亂的人身體各方面機能都會下降,如果任由病情嚴重下去,很容易會致死?!?br/>
何義耀這么自信的一手選人直接驚動全場。
陳默這邊還是一個人都沒有,也被張三說對,由于陳默是個生面孔,根本沒有人愿意找他治,都怕被他治出什么事。
無論是醫(yī)生還是醫(yī)師都是一個不允許有絲毫閃失的職業(yè),因為一個失誤導致的結果很有可能就是一條性命。
再加上陳默提了那奇怪的三個規(guī)矩,這樣子更加沒有人找他。
何義耀得意地看向陳默,現在張三失手他也不在意了,這個墨塵根本沒有可能性能贏過他。剛好他最近研發(fā)出來一種針對內息紊亂的治療方法,本來想在各大醫(yī)師會面中才使出這一招,現在提前展示也不錯。
這樣羅晴就該明白當時拒絕他是多么錯誤的選擇。她現在選擇的這個廢物完全無法跟他比!
陳默注意到何義耀那一副很自得對他笑的樣子,他有點無語。
這內息紊亂他只要用太玄圣三手中的冥陰手隨手調理一下就好,看那個病人程度也不重,他這種自己挑選了一個份量很大病人的模樣怎么回事。
陳默不由面色古怪地看下臺下瘋狂踱步的羅晴,這個家伙也能被稱為天才?
羅晴發(fā)現陳默看她,她只當陳默再向她求助,她幽怨地瞪了陳默一眼。
她也沒辦法,之前她都沒有同道的醫(yī)師,也無法通過自身人脈幫陳默找到什么病人。
在何義耀確定病人以后,開始有人把注意力放在陳默身上。
雖然陳默不出名,可他提出治不好本人任憑處置還有賠地階藥品,嘗試一下也行。
但是誰都不愿意自己成為陳默的第一個病人,他們想著等陳默治過一個后看看結果,如果他可以到時候還是可以找他。
就在其他人猶豫都不愿意當出頭鳥的時候。
一個如同用指甲劃玻璃刺耳尖啞聲音傳出來。
“這,你能治嗎?”
從底下的人群中走出一個大半臉被烏黑頭發(fā)掩蓋的女人,讓人根本看不清她的臉龐。
她非常瘦,一條白裙,展露出來兩條腿纖細得就跟竹竿一樣,身子肌膚白得嚇人,那是一種長年不見陽光不健康的一種白。
她雙手放在一個小男孩的肩膀上,這個小男孩長得非??蓯鄹鷤€瓷娃娃一樣,小臉上有點嬰兒肥,奇怪的是他雙眼空洞無神就好像失去了靈魂一樣。
夏一靈扶著小男孩前進,小男孩前進著跟個提線傀儡一般一步一步無比機械,周圍的人被她和那個小男孩詭異的狀況給嚇到,紛紛讓開一條道。
陳默挑了挑眉毛難得地有了興趣。
“養(yǎng)穢?”
聽到陳默說出這兩個字眼,夏一靈掩蓋在頭發(fā)下面孔看不到變化,不過她纖細的手指抖了抖,明顯有著對陳默說的話有極大的反應。
“能治嗎?”她這么一匆忙地喊聲音干得跟枯萎了一樣。
“當然,可我有規(guī)則,你應該聽到了吧?你要我治的應該是你手下的這個小男孩吧。”
“規(guī)則?!毕囊混`重復了一聲:“這個不是你不愿意治的借口吧?”
她抬起頭。
雖然她的臉龐還是遮擋在頭發(fā)下,但陳默能夠感覺到她的眼睛正直直看著他。
她這一副裝扮跟個貞子一樣,整張臉都藏在頭發(fā)下怪嚇人的。
眼睛不用就捐給有需要的人不行嗎?
“呵?!标惸α耍骸拔抑肋@一種病沒什么人敢治也沒什么人能夠治好,連你也覺得這是一種無藥可救的病是嗎?”
“他的生命極盡油盡燈枯,你知道他快死了,所以你現在走出來選擇我,不也只是想要死馬當成活馬醫(yī)?””
“我明確地跟你說一聲,我說能治那就是能治?!?br/>
“那……”夏一靈呼吸急促起來:“你那第二條規(guī)則,你如果能夠治好,讓我來接受,這樣你可以幫他治嗎?”
陳默想了想,他本身提這條規(guī)則也是為了淬煉他變態(tài)的左手達到好提升實力的效果。
現在這女的一看就陰氣十足,湊合湊合。
“那行吧?!标惸c了點頭。
“說好了,你真的能治?”
陳默冷冷一笑雙手背負在身后:“我一生不失言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