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被易揚踢中的人,此時已經內出血過量而變得冰冷了,但這種冰冷對他們來說,更多的是得到了解脫,永久的解脫。
“砰砰砰砰!”
準確無誤,沒有浪費一顆子彈,五個人,紛紛體驗到了絕根之痛。哀嚎聲,再度響徹整間屋子,門口的幾人聽的是心驚膽顫,其中最為害怕的,就是馬駒無疑了。
“易揚…”鄧宇的心中,不住升起了千層巨浪。
“啪嗒……”生生清脆的響聲回蕩在哀嚎中的六人耳邊,易揚卸掉了強中的子彈,同時把槍拆散了,扔在地上。隨后,易揚撿起幾個女孩的衣物,分別蓋在了他們的身上,同時手指一揚,那把鋒利的冷鋼之刃出現在了手中,易揚挨個割開束縛著幾名女孩的繩索。
整個過程,易揚的內心都是漣漪不斷,大好年華,卻被畜牲毀于一旦,身體的創(chuàng)傷或許能夠補救,但心靈的傷痕,卻會在內心埋藏一生,又或許,她們這一生,就此毀于一旦了。
一切都做完以后,易揚望著幾個女孩深呼了一口氣,眼中暖意逐漸消散。直到他的眼神轉到幾個男人身上時,那份暖意徹底消失,被寒氣徹底掩蓋,對著他們,易揚冷冷的說了一聲:“現在,就讓你們體驗什么叫,生不如死!”
“大哥,難道真的就這樣放過他嗎?”馬駒對著電話問道,他希望那邊能說一句:“不,必須要殺了他?!钡聦崳瑓s并不是這樣,電話那頭的劉振說:“他是一個人才,他能這么冰冷無情的殺一個人,再如你所說那種殺氣比作為殺手的鄧宇都濃郁數倍,正好說明他沒有問題,所以,他對于我們來說,是好的,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br/>
答案,馬駒并不滿意,這可能對劉振來說是好的,但是對自己,似乎沒有半點好處,難道自己的計劃,就這樣付諸東流了?放下電話,馬駒眼神有些呆滯,不過,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瞬間之后,他居然冷笑了一下。
“丫頭,距離目標地點,大概還需要多長時間?!毙旭偼局?,敖翔開口平靜的問馬宇軒。馬宇軒也不含糊,對著手提電腦一通敲打,接下來,經過了半分鐘的細致推算后,回答道:“快了,再有一個半小時,怎么著也到了?!?br/>
“滾蛋?!?br/>
敖翔剛一罵完,電話就響了起來,“喂,易揚,什么情況?怎么還能打電話了?”對此,敖翔感到格外好奇,敵后區(qū)打電話,居然還是用自己的手機。不過現在的易揚,對于非重點的話題直接忽略了,憤怒,在問題為徹底解決之前,不會停止。
“記住,我這里現在有兩條路,第一,一會兒我會直接和他們開戰(zhàn),不敵之下我會躲起來,你們過來支援我即可,當然,如果開戰(zhàn),我會通知你們,到時候空出一個人潛入劉振的別墅中,直接講證據集齊;第二種,一會兒我沒事,這種情況下我就不跟你們聯(lián)系了,按b計劃進行?!迸瓪庵校瑤е鴮π值艿男湃危瑫r,也對自己,充滿信心。
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兄弟之間,誰對,聽誰的。易揚的話,車內的人都聽見了,六人在這一刻同時點頭,對著電話那端的易揚回應說:“明白!”
“還有一件事?!边@一秒,易揚的聲音又一次陰冷,咬牙切齒的說:“b計劃的話,這里所有的人,都殺干凈,把這個地方,夷平為止!”說完,易揚掛斷了電話。
聽著忙音,這頭的六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望了望,馬宇軒張口就來了一句:“這家伙絕對受刺激了,就像咱們剛開始的時候一樣。”
習慣說話前推一下眼睛,諸葛亮笑道:“這一步,只會讓他成長,并不是打擊,我想,他以后也會對真正的罪犯改觀,人言人后,任何人都不是一樣的?!?br/>
“天哥,快一點吧!”敖翔呼了一口氣,然后對眾人說:“咱們盡快的把人救出來之后就通知部隊來支援吧,這條魚,咱們要提前收網了?!?br/>
馬宇軒也按照“b計劃”的方案進入了動作中,一個接著一個的文件不停在傳輸著。
掛斷電話之后,易揚躡手躡腳的幫三個女孩穿上了衣服,過程之中,身體接觸都是次要的,他甚至還親手幫助三個女孩擦除了身上的污穢之物。邪心,在這個時候,如果能算個人,都不會有邪心,別的不敢說,但捫心自問,易揚敢說一句:“我還是一個人!”
三個剛剛從地獄魔窟之中走出來的女孩看著眼前的這個大哥哥,身體里僅存的淚水,再次的流了出來,面容呆滯的三人,目光都停留在易揚的身上,如果,沒有經歷這一切,自己以后會不會遇到一個這樣的大哥哥呢?從易揚進來的那一刻,她們就都看在眼里,但是,他們不覺得易揚恐怖,易揚就是一個天使。而那些人,他們只是收到了天使的懲罰,因為易揚的眼神每每落在她們三人身上的時候,都由冰冷變成了溫暖柔和。
“別怕,沒事了?!?br/>
做完一切之后,易揚簡單的說了一句,將她們扶坐了起來。緊接著,易揚走到門口撿起來那支被自己從馬駒手上擊落的槍,退回桌旁,對著外面大喊了一聲:“進來吧!”
按照劉振的吩咐,馬駒沒有叫人,所以門外,依舊是四個人,在這里,他們足足等了近一個小時。聽見易揚的聲音之后,鄧宇緩緩的推開了房門。
“嘎吱”一聲響起,開門的瞬間,濃郁的血腥之氣撲鼻而來,令人作嘔。門未打開就是如此,那里面的景象,會是什么樣?
門緩緩的開了,里面的一切,呈現在了四人眼前。立即,周玉鳳和帶幾人來到這里男子就感覺胃里一陣翻滾,跑到一邊吐了起來,馬駒也是感覺嗓子眼一陣干嘔,甚至,就連曾經作為嗜戰(zhàn)好殺的傭兵殺手的鄧宇,都感覺渾身有些難受。
房間四壁,地面,易揚的褲子上,腳上,都是血跡斑斑。再看地上的那八具尸體,現在已經不是躺在那里了,而是攤在那里,沒錯,八具,包括最早就死了兩人。肉眼上就能看得出來,他們已經打爛了,血肉模糊,骨頭碎裂,原本他們是什么樣子,已經完完全全看不出來了,如果不是因為事先知道,恐怕都難以看出來這是尸體。
四人都能想象得到,尤其是比較了解易揚的鄧宇,他知道,這些人是被易揚活活踢成這樣的。先死的兩人還好,后面的六個人到底經歷了什么,沒人敢去想,只是,這個過程中他們在門外聽見的聲音,他們一定終生難忘。
易揚看見幾人沒有動作,那說明,對方并沒有想拿下自己,易揚沒有把槍扔出去,而是收了起來,隨后開口道:“我想,嫂子應該已經清點完數量了吧,她們三人,我想帶走。”易揚眼中的怒火完全消失了,恢復了那張笑臉,雖然現在在他們四人眼中都顯得有些恐怖吧,但是,他的的確確是十分隨和的笑,問周玉鳳說:“可以嗎?嫂子,我想她們現在也不是你要的貨物了,不是嗎?”
“好?!币贿叢林旖堑姆x物一邊對易揚說:“既然你說話了,我自然也不能說什么,我也是一個女人?!?br/>
“好?!贝笫忠粨],易揚對鄧宇和那名男子招呼道:“幫我把他們背上車?!闭f完后,轉身對著三人說:“放心吧,他們不會怎么樣的,我只能背一個,所以……可以嗎?”對著她們,易揚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唯獨只能征求她們的意見,如果她們不同意,自己多跑幾趟都行。
三個女孩雖然心靈上受到了重創(chuàng),但是她們并不傻,如果不是眼前的這個大哥哥,自己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她們對著易揚點了點頭,說了聲:“大哥哥,我們聽你的?!?br/>
“好,上來吧!”說完,易揚背對著一個女孩屈下了身子。女孩也緩緩的趴在了他的背上,背起她,易揚起身就朝外走去。緊接著,鄧宇和那名男子也各自背上了一個女孩,朝外走去。
留在原地馬駒和周玉鳳頓時間心有余悸互看了一眼,馬駒居然情不自禁說了一聲:“如果真的跟他動手的話,怕是咱們在這里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看的?!敝苡聒P沒有理會,只是自顧的點了點頭,在心里想道:“如果,他能成為我的人,別說劉振,換做誰,我都不用再給她臉色了吧?!?br/>
周玉鳳一行人就這樣離開了,而易揚帶到這里的那副手套,還在地上放著。在他們離開了半個小時后,一道身著迷彩服的身影走到了手套前面,蹲下身軀,伸手撿起了地上的手套。
站起身,馬宇軒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的建筑,帶著七分英俊面孔露出了三分奸笑,“易揚,好小子,這氣魄,老子喜歡,哈哈。”
“啪…”
一捂后腦,馬宇軒扭頭剛想開罵,一見是敖翔,于是硬生生的把話憋了回去,換做平時可以,但是任務時間,隊長的一切就是自己的一切。
“玩什么深沉,你趕緊準備,你和書生救人,我跟和尚突擊,秦天照舊,秦空斷后,明白嗎?”先是對馬宇軒,后是對所有人,聲音雖小,卻剛勁有力。
“明白?!?br/>
“好,行動!”剛一說完,眾人就準備四散,敖翔連忙又補充道:“記住易揚的話!全部絞殺!夷為平地!”
“是!”
“行動!”
昏暗中,這里巡邏的人在一個接著一個的減少。很多人,連自己是怎么斷的氣都不知道。秦天,散開后直接跑到了山頂的制高點,一面嗑著瓜子,一面對著下方的人進行點名,同時,也等待著無線中的指示,避免一會兒傷及無辜。
“秦天,注意觀察,對方似乎有狙擊手!”無線中,敖翔的聲音急促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