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不要!”米娜想要制止,可唐基已經消失在原地,心底那一絲憤怒被擔憂取代。
幾乎同時,艾倫身上魔力暴漲,握在手中的手杖寸寸炸開,露出里面的真容,豁然是一個散發(fā)著紅色光芒的高階魔杖。
莫里斯淡金色的頭發(fā)隨風飄揚,看著前方,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教會的權威很大,特別是在瑞伊爾王國。霍格斯王國一直在抵制教會的力量,想要讓本土貴族的力量凌駕在教會之上。
但教會千年底蘊,不是分崩離析的王國可以對抗的。教會普遍不把貴族放在眼里,如果有必要的話他們會與貴族直接動手。
黑色的光,與紅色的氣交織在一起。
奧斯特在唐基移動的那一刻也出手了,他握著約翰曾經的佩劍,所以他出劍很快。
唐基是十字軍團長,他有義務捍衛(wèi)十字軍的尊嚴,所以他出劍同樣快。
“唐基,十字軍副團長之一,風暴騎士。”艾倫冷眼看著與奧斯特交手的紅鎧騎士。
來自四面八方的傭兵、商隊會為玫瑰帶來大陸的各種消息,艾倫會一一記下。
“奧斯特進步不小。”莫里斯點頭,答非所問。
艾倫微不可查的點頭,奧斯特只是黃金騎士巔峰,距離風暴還差一步。雖然打得不分上下,那只是唐基沒有真正發(fā)力。
當然,奧斯特也沒有完全發(fā)力。
“鐺”
“砰”
“圣劍風輪”
豁然間,無數劍影將奧斯特吞噬,唐基屬于教會騎士高層,有權利學習圣劍錄中的秘技。
圣劍風輪便是圣劍錄中記載的騎士招式,打破了騎士出劍有可能出現停頓的現象。
奧斯特被打的有些措手不及,畢竟第一次接觸,有些狼狽的后撤,身上出現一些傷痕。
“你很有意思?!碧苹鲁鲆豢跉?,他本想著將眼前出現的騎士在極短的時間里解決掉,哪里想得到對方只是皮外傷。
奧斯特身上到處是傷口,鮮血從里面溢出,這并沒有讓他感覺到不適,反而有種興奮感,臉上的毛發(fā)逐漸變得粗長,最終發(fā)出如猛獸喘息一樣的聲音。
“奧斯特,你不是他的對手?!碧苹吘故秋L暴騎士,即便奧斯特變身頂多打的久點,不能一擊斃命。
“哼哧”
奧斯特臉部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盔甲被撐得起伏,露在外面的手臂是普通人的兩倍粗。
“你似乎喜歡將我的話自主過濾!”
奧斯特渾身一震,感覺到來自深淵的冷意,仿佛被天敵盯上一般,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抖。
莫里斯坐上調皮蛋上,頭只是微微一偏,眼睛瞥向準備變生的奧斯特,語氣平淡,不帶有任何感情。
快要瀕臨破碎的盔甲一下子收縮,奧斯特臉型變得扁平,也沒有金屬不堪重負的聲音。
“奧斯特永遠效忠玫瑰。”
年輕的騎士單膝跪地,語氣肯定。
“等你成為風暴騎士再說?!蹦锼勾掖乙黄?,看向眼前的唐基。
空氣一下子安靜,米娜臉色蒼白,看向遠處抬起下巴的莫里斯,感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是自信!還有……~殺氣?!?br/>
【怎么可能,唐基可是風暴騎士。】
“初次見面,莫里斯·玫瑰?!蹦锼刮⑽⑶飞恚匈F族禮儀。
唐基收劍而立,行騎士禮儀,回道:“十字軍副團長之一,唐基?!?br/>
周圍再度陷入安靜,那些陷入魔力稀出的領民竟然沒有再次發(fā)出痛苦的呻吟,除了風聲,連戰(zhàn)馬的喘息聲都沒有。
“這塊土地屬于,玫瑰?!蹦锼拐f道,眼睛微瞇,居高臨下看著唐基,很平靜,他在陳述事實。
“我知道。”唐基似乎猜到什么,玩味的看著莫里斯。
莫里斯低頭平撫調皮蛋的毛發(fā),平靜的說道:“你的人擋了我的路?!?br/>
“那只是教會例行公事?!?br/>
“我才是這里的主人?!?br/>
“教會可視情況而定征用任何教會需要的土地?!?br/>
“哦?!?br/>
莫里斯突然一改之前的嚴肅,不管自己的護衛(wèi)騎士如何憤怒,轉過頭看了看,發(fā)現鐵桶就在旁邊。
陽光下,莫里斯笑的很燦爛。
“沒有人真正了解玫瑰,而真正了解玫瑰的……?!?br/>
“恩?”
“锃!”
那恐怖的驚鴻。
“都不愿意再惹上玫瑰?!?br/>
麥爾諾斯大陸似乎只剩下了劍鳴,那是出劍夠快的原因。
“謝謝你的劍,騎士?!蹦锼箤⒁话褎Σ暹M鐵桶的腰間劍鞘。
鐵桶左右看看,指了指自己,不明所以,什么時候借的劍。
【我是誰?我干了什么?】
“看來玫瑰只剩下你這個……”唐基有些失去耐心,那一聲劍茗讓他心煩意亂,剛想說什么,握劍的手噗的一聲,垂直掉落。
“噗”
鮮血噴灑在旁邊的難民身上,嚇得那人尖叫不已。
而在場的其他人都驚呆了,他的手斷了,什么時候?那可是風暴騎士!
這一切發(fā)生在極短的時間里。
【怎么會!怎么會?】
米娜呆呆的看著掉在地上的手臂,同樣發(fā)出尖叫,臉色更加蒼白,可還是強自振作,爬起來跑了過去。心里一直在告訴自己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他干的。
之前米娜與莫里斯有接觸,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稀松的斗氣。
唐基臉部逐漸抽搐,疼痛感一點點襲來,最后如洪水般沖破最后防線,劇痛讓鐵血騎士發(fā)出悶哼聲,蹲下,用斗氣封住傷口,可鮮血噴灑的速度并沒有減緩多少。
“別動,團長,我會用治愈手牌將手臂接上去?!泵啄鹊穆曇魪暮竺?zhèn)鬟^來。
唐基依言而行,閉上眼睛,眼皮不停顫抖,他想不明白,他看不真切。
【不可能!】
【根本就沒有看到劍招,他不可能這么快!】
奧斯特與艾倫不敢置信的看向莫里斯,同樣不相信這會是莫里斯造成的!
護衛(wèi)騎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說啥又感覺喉口發(fā)干,說不出話來。
【風暴騎士?】
風暴騎士毫無還手之力,這便是玫瑰?
【不,這是玫瑰之子。】
“玫瑰會回擊任何挑戰(zhàn)他權威的可憐蟲!”
莫里斯是動了真怒,不管是前世還是今朝,他都不允許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裝逼。
“當年普希爾國王都不敢如此與第一代玫瑰這么說話,初創(chuàng)不過一百年的十字軍副團長,你鼻孔你里的蔥似乎插反了。”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回答。
“從今天起,玫瑰將征用米娜牧師替玫瑰鎮(zhèn)服務?!蹦锼沟脑挷蝗葜靡?,他又補充道:“直到魔力衰竭退去?!?br/>
其實,就算莫里斯不來,米娜也會主動救助難民。
“嘿?!?br/>
唐基咧嘴一笑,嘴里溢出鮮血,樣子凄慘。他不明白,但他覺得有必要向教會匯報,玫瑰鎮(zhèn)可能存在的異常。
而一旁的米娜已經忙得焦頭爛額,切口很大,需要更多的魔力,為了不影響以后的實力,她必須一點點的推進。
莫里斯剛轉身,聽到唐基發(fā)出不屑的嘿聲,頓時樂了。
【嘴硬,怕你哦?】
“嘿?”
莫里斯嘴唇一揚,同樣不屑道。
“嘿你媽個臭嗨?!?br/>
……
艾倫:“???”
奧斯特:“???”
米娜:“???”
唐基:“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