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男舉起手里的刀大聲一吼,那三十幾個男的紛紛沖了過去,一下就將陳唐圍得水泄不通。
唰!
左邊一個男的揮起手里半米長的砍刀朝陳唐劈下去。
陳唐目光一凜,頓時往后一退,鋒利的刀刃從他面前兇猛的劃過,凌厲的刀鋒反射著攝人心魄的寒芒。
他抓住那個人的手腕,然后奪過他手里的砍刀,一腳踹在那人的身上直接將他踢飛。
這時,兩個男的舉起刀棍向他同時劈砍,他看準(zhǔn)空隙,從兩人的攻擊破綻中迎面沖上去,旋即揮刀橫掃,兩人的手腕被他一刀砍斷!
頓時鮮血狂飆噴涌,兩只血紅的手掌掉在地上,那兩人迅速發(fā)出凄厲的哀嚎和慘叫聲。
“滾!”
陳唐一腳將這兩個人踹飛,手握一把砍刀如入無人之境!
他撿起另一把砍刀,兩只手上各握一把,頓時左右開弓,一刀一個!
“啊啊啊……”
那三十多人被他只身一人砍得血肉飛濺,鮮血橫飛,地上血淋淋一片,廁所里的那些人個個嚇得手腳發(fā)抖,躲在里面不敢出來。
不到兩分鐘,三十人全部跑開了,沒人敢跟他打,地上到處都是血跡,服務(wù)區(qū)的警察人數(shù)有限,即便是警察也不敢出頭阻攔。
那個紋身男嚇壞了,臉色蒼白的扔下手里的砍刀想要開溜。
陳唐眼尖,一眼就看到他的背影,隨即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腦袋,用力往后一拽,紋身男向后翻倒,重重的摔在地上。
“大……大哥……你饒了我吧!我不敢了!”
紋身男看到陳唐這張兇神惡煞般的臉立馬嚇壞了,于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他認(rèn)錯。
“你不是要砍斷我的腿嗎?”
陳唐目光兇狠的將砍刀仍在他面前,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凌厲的殺氣。
“喏,刀給你,你砍我試試?!?br/>
紋身男嚇得瑟瑟發(fā)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脖頸上的那串金項鏈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
他滿頭發(fā)汗的低頭看了看地上那把砍刀,心里猶豫不決。
“怎么?不敢是嗎?”
砰!
陳唐一腳踹在他的臉上,登時將他踢得鼻青臉腫,鼻梁骨都斷了,殷紅的鮮血不停地噴涌出來。
“媽的!去死吧!”
紋身男突然一下子爆發(fā)了,撿起地上的砍刀一刀砍下去!
陳唐目光一沉,敏捷的側(cè)身躲開這一刀。
他抓住紋身男的腦袋往堅硬的地上狠狠撞下去!
咚!
紋身男的腦門一下子就流血了,手里的砍刀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腦袋里嗡鳴一片,眼里直冒金星。
“狗膽倒是挺大的?!?br/>
啪啪啪啪啪……
他抓著紋身男的腦袋將其抓起來,然后幾十個巴掌印扇在臉上,紋身男被徹底打懵了,嘴里鮮血直流,臉迅速腫成了豬頭。
陳唐將他拖進(jìn)廁所,打開格子間看到一個蹲坑里面沒有沖水,于是將他的腦袋狠狠的按下去!
“煞筆!別以為身上有幾個紋身就了不起,老子虐你就像虐狗一樣簡單!”
紋身男被他打得神志不清,臉上全是血,陳唐將他按在蹲坑里,然后轉(zhuǎn)身方便之后才出去。
廁所里的其他男人個個躲在格子間里不敢動彈,有些腿都蹲麻了。
他一走出廁所,王承瑞和那兩個司機(jī)匆匆忙忙的走了過來。
“天吶!你一個人打他們這么多?沒受傷吧?”
“剛才那幾個警察還說你死定了,真沒想到你很厲害??!”
倆司機(jī)夸贊他,眼里流露著敬仰和畏懼的神色。
之前從新安出發(fā)的時候,他倆還覺得方永集團(tuán)派這兩人去送貨不太靠譜,現(xiàn)在看來,他們倆低估了陳唐的實力。
“陳哥,我差點都打電話給董事長了,你也太沖動了,”王承瑞手里緊緊地握著手機(jī),手心里都冒汗了。
“你沒給她打電話吧?”
“沒有沒有沒有……”王承瑞直搖頭,“差一點就打了,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可能真會打電話告訴她?!?br/>
“哎喲,可以嘛,你現(xiàn)在成了她的眼線來監(jiān)控我的是吧?”陳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肯定是知道我跟別人合不來,所以才叫你跟我一起過來吧?”
“陳哥你誤會我了,我只是聽從董事長的命令而已,你別冤枉我。”
“冤枉你?我什么時候冤枉你了?難道你現(xiàn)在不是她的眼線?”
“我……算了,我說不過你,上車上車,趕緊走,我怕警察把你抓了我更不好跟董事長交待?!?br/>
他倆說著很快返回車內(nèi)。
前面那兩個司機(jī)調(diào)換了一下,一人開一段路程,兩人輪流休息。
……
很快上了高速,車子在平坦的路面上一路飛馳。
凌晨時分氣溫驟降,陳唐和王承瑞各裹著一張毛毯窩在座位上睡覺。
在車上睡覺就是憋屈,腿無法伸直,特別是個子高腿又很長的人更加難受。
“小陳,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這么厲害?”副駕駛座上的那個司機(jī)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當(dāng)過兵而已,”陳唐撓了撓頭。
“難怪這么厲害!”
他們倆驚訝的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現(xiàn)在在那家公司做什么呢?工資多少?”
陳唐一聽到別人問工資就有點不舒服。
不僅是他,很多人都這樣,別人一問工資心里就不舒服,感覺自己的隱私被人偷窺了似的。
“沒多少,也就一兩萬,”他隨口報了個數(shù)。
“一兩萬?不錯,我們倆在旺季的時候,跑運輸一個月也才兩三萬,淡季的時候還賺不到這么多錢,”副駕駛座的那個司機(jī)感慨的說道。
“年輕人啊,就要多吃苦,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不行,吃不了苦。我覺得你應(yīng)該多努力一下,多賺點錢,以后的日子就好過了?!?br/>
這位老兄說著臉上流露出得意的神色,聽到陳唐說一個月一兩萬,還沒自己賺的多,于是心里舒服多了。
陳唐知道他心里在偷偷的高興,于是幽幽的說:
“你說得對,年輕人就該多吃苦,因為……年輕時多吃苦,這樣老了才會習(xí)慣?!?br/>
噗!
那老兄頓時把嘴里的茶水一口噴在擋風(fēng)玻璃上,旁邊開車的司機(j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說的這是什么喪氣話?你看我今年四十多,除了開車,平時過得挺不錯的。家里有個小車,有個老婆和倆孩子,說明只要愿意吃苦,時間長了就會過上好日子,”他擦了擦嘴,慢慢的說道。
那開車的司機(jī)對他翻了個白眼:“你不吹牛能死嗎?”
“你家那個充電能跑半個小時的小電驢也叫小車?你哪來的老婆?你老婆不是還沒發(fā)貨嗎?你孩子不是死在你手里了嗎?”
“你……”
旁邊這個司機(jī)頓時一下就尷尬了,陳唐裹著毯子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