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坐在中央首位的馬翎兒聞言,神情淡漠的掃視在場的眾人,一雙如同鷹隼一般的雙眼,開闔間一絲絲精光在眼中流轉(zhuǎn),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不是道過了多久,總算開口道“文優(yōu)你怎么看?”
李儒見到馬翎兒這個殺星叫到自己,哪里還敢坐在椅子上繼續(xù)假寐,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向著對方拱了拱手“主公某家認(rèn)為,我等大可以放任馬騰、韓遂二人龍爭虎斗,俗話說得好兩虎相爭必有一傷,這樣一來可以趁機(jī)將其中一方吞并,豈不美哉?”
“文優(yōu)你認(rèn)為韓遂那個老狐貍真的就這么好欺騙么,若是這樣的話恐怕也不會成為一方諸侯了!”馬翎兒聞言眉頭微微皺起,雖然對李儒的提議有些心動,但是一想到多次與韓遂那個老狐貍交鋒中沒有占到過絲毫的便宜,不得不慎重考慮起來!
面對馬翎兒的直視,李儒反倒是沒有了之前的緊張,腦海里的思路也是漸漸地清晰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主公,如今韓遂與馬騰二人都在城中暫住,并且韓遂的女婿更是將馬騰那個老家伙的長子險些刺死,就算是尋常百姓家中父親看到有人將自己的兒子險些殺死都會拼命,更何況馬騰這一方霸主呢?”
在場的眾人能成為馬翎兒的手下,哪一個都不是白癡,在李儒的一番話下,一個個不由的眼前一亮“主公,文優(yōu)先生所說甚是,而且主公您可以借著大婚的名義,假裝醉臥美人膝日日笙歌以此麻痹二人的耳目,就算對方起疑心,在看到兩位主母后也會相信的!”馬化騰此刻也是出列向著大刀闊斧坐在首位的馬翎兒雙手抱拳說道。
“日日笙歌么?”馬翎兒伸手摩擦著下顎上的胡茬,眼中的精光更是時不時的流轉(zhuǎn),在想到西施與褒姒兩名與古人相識的女子,不得不承認(rèn)此二女竟然也是不遑多讓,不過對于與自己從小便在一起的小白,近日來的異樣不由得悵然起來。
作為董卓的首席謀士,更是從容鎮(zhèn)定鴆殺過何皇后的李儒,自然能猜測到馬翎兒的煩惱“主公恐怕您現(xiàn)在對于方才的計策還有些猶豫,我等可以派人在城中散播韓遂與馬騰二人的謠言,閻行險些殺死馬騰心愛的長子馬超就是一個不錯的言論!”說道此處,那一雙三角眼閃過一抹陰冷,好像那隱藏在暗中的毒蛇,隨時都會給與獵物致命一擊!
馬翎兒見李儒能猜到自己的心事,自然并不感到好奇,畢竟一個謀士善于猜度人心是成為頂級謀士必不可少的一個要素!
“好!李儒此次在城中散播韓遂與馬騰兩個老家伙的謠言,就交由你去辦了,若是能將此事辦成,本將定會好好賞賜你的,若是失敗了你是知道我的懲罰…”馬翎兒一雙如同蒲扇大的手掌重重的拍打在由檀香木做成的椅子扶手上,向著下方的李儒下達(dá)命令!
李儒聽著馬翎兒的話語,得知將此事辦好會有獎賞,頓時一雙三角眼露出一抹喜色,可惜好景不長臉上的笑容便凝固了,想到那殺人不眨眼的馬翎兒懲罰,整個人如墜冰窟!
馬翎兒坐在首位自然將李儒的表情看在眼中,沒有絲毫的同情“爾等在此事上多多配合文優(yōu),若是讓某家知道誰膽敢拆臺,壞了本將的好事,嘿嘿!”伸手將桌案上精美的茶杯端起,毫無征兆的將茶杯捏碎,伴隨著茶杯的摩擦聲,一絲絲白色的粉末從馬翎兒的手掌中滑落。
在場的眾人見到此等情景,一個個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隨即便感覺身后一陣涼風(fēng)吹過,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伸手向后背摸去,已經(jīng)濕漉漉的一片。
“咕咚!”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回過神來,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嗓子有些發(fā)干的向著坐在首位的馬翎兒躬身說道“謹(jǐn)遵主公命令!”剩下的人見狀紛紛效仿,生怕觸了主公的眉頭。
“爾等都下去吧!”馬翎兒環(huán)視一圈,將眾人臉上的神情收入眼底,伸手揮退眾人后,一個人坐在房間中像是睡著了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書房門再次被人從外邊推開,只見李儒一臉小心翼翼的向著馬翎兒的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等到李儒走到近前,假寐中的馬翎兒緩緩的睜開雙眼,眼中一抹寒光一閃而逝“文優(yōu)你小子去而復(fù)返所謂何事?”
李儒感覺到馬翎兒眼中的寒光,眼皮微微一跳,不過便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向著對方拱了拱手“主公,某家回來當(dāng)然是有重要的事情稟報!”
“哦?重要的事情稟報,本將倒要看看你所說的重要的事情是什么,若是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你是知道后果的!”馬翎兒一雙如同鷹隼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李儒等待他的回答。
“主公,荊州牧駙馬爺趙炫那個家伙帶領(lǐng)大隊人馬偷襲揚(yáng)州,如今大半個揚(yáng)州已經(jīng)被其收入囊中,依屬下猜測恐怕用不了多久,整個揚(yáng)州必然會被其吞并,到時候此人便坐擁荊揚(yáng)二州之地,第一軍閥的位子更是無人能夠撼動,我等是不是提前做些準(zhǔn)備?”
李儒感覺來自馬翎兒身上的威壓越來越小,高高提起的小心臟總算是可以落地,伸手將額前的細(xì)汗擦拭一番,等待對方的定奪!
“趙炫那個家伙么!”馬翎兒一只手掌在桌案上有規(guī)律的敲打著“涼州與揚(yáng)州距離遙遠(yuǎn),正所謂遠(yuǎn)水解不了近火,所以我等只能看著那個家伙將揚(yáng)州吞并,文優(yōu)你的計劃看來要加快一些了,本將要你在趙炫那個家伙完全吞并揚(yáng)州的時候,將涼州正式成為本將所有!”一雙大手在胸前用力握緊,像是表達(dá)某種決心一般。
“主公放心,某家一定會全力為主公辦事!”李儒見狀趕緊表態(tài),生怕馬翎兒這個喜怒無常的家伙,一刀將自己殺了!
“好!有你的話,本將就放心了!”馬翎兒起身走下座椅來到李儒面前,伸出右手重重的在李儒那小身板上拍了拍。
面對主公的拍打,這把李儒疼的直咧嘴,有一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三日后,馬翎兒所掌管的城市中,家家戶戶門前高高掛起紅燈籠,以表示對城主馬翎兒新婚的祝福。
此時此刻城主府更是被一隊隊馬家軍所把守,府門前一輛輛精美的馬車停靠在一旁,車夫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小聲說笑著趣事。
“你們聽說了么,韓遂大人的女婿前些日子將馬騰大人喜愛的長子馬超險些一矛刺死!”一名留著山羊胡,皮膚有些黝黑的中年車夫,一雙小眼睛向著四周掃了一眼,隨后向著身邊的幾名車夫小聲說道。
“這件事我知道!”一名車夫在先前一人話音還沒有結(jié)束,便像打了雞血一般大聲說道。
“啪!”先前那名車夫見狀臉色微變,伸手在那人頭上重重的錘了一下“媽的!小聲點難道你想找死么,若是你想找死可別連累我們!”
男子身邊的幾人聞言不由點了點頭“黃三你小子怎么還是這樣毛毛躁躁的,若是因為你的一句話給我們幾個人帶來麻煩,看老子不將你的皮扒了不可!”
好在四周的車夫向這里看了一眼,便繼續(xù)三三兩兩的在哪里閑聊著,眾人見狀算是松了一口氣。
名為黃三的男子一臉歉意的看向眾人“不好意思啊,我也沒想到會是這么嚴(yán)重?。 ?br/>
孫海聞言這才算是放過黃三,繼續(xù)與那幾名車夫閑聊著剛才的話題,若是有人仔細(xì)觀看的話,不難發(fā)現(xiàn)孫海眼中時不時便會有一道精光一閃而逝。
偌大個城市中,像孫海這樣的家伙,幾乎隨處可見,無不是三三兩兩的在閑聊著韓遂與馬騰兩人的之間的話題。
馬府現(xiàn)如今人來人往,一個個達(dá)官顯貴帶著禮物,祝賀馬翎兒新婚大喜,亦是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閑聊著,若是仔細(xì)聽的話,這些人談?wù)摰脑掝}大多數(shù)還是圍繞著韓遂與馬騰兩人。
“咳!”一名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馬騰帶著臉色蒼白,顯然一副大病初愈的馬超向著自己這個方向走來,額前不由自主的嚇出一層細(xì)汗,向著身前還在那夸夸其談的胡思塔打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方銳你小子眼睛怎么了,為什么一直對我眨眼睛?”胡思塔不知道自己身后站著臉色陰沉似水的馬騰,與一臉殺氣騰騰的馬超,不明所以的向著對方詢問道。
方銳聞言臉色大變,身后更是被汗水打濕,雙腿有些發(fā)軟,險些跪在地上,好在身邊的人眼疾手快才沒有讓其跌倒。
“呵呵!馬騰大人不關(guān)我的事情,我這就消失!”方銳一臉干笑,轉(zhuǎn)身便打算離開…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