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要兩位大人多多費心了?!鼻啬庹f完大搖大擺的起身朝著門外晃去。
“不許動。”門口的侍衛(wèi)立刻拔刀攔住他。
秦墨殊轉身看了眼,“不要緊張,我只是時候到了,該回房了。”說完兩只一彈,只輕輕一揮間擋在面前的刀刃立刻斷成兩截?!皟仍鹤蠊盏诙g就是我的房,兩位大人有什么要傳問的只管來找下官就是?!?br/>
白力走到白樺身邊,卻是盯著門口。“你看他的功力與你相比如何?”
“遠勝于我,他自幼師承大師,我雖和大師相處時日不長但是那段時間就已受益匪淺,他所學肯定遠勝于我?!彪m然白家的家傳也無比精妙,但白樺自幼沒有得到完整的培育這些年也沒有好好練過功,與秦墨殊相比肯定相差甚遠,這點他也不覺得沮喪?!鞍⒏纾f的你覺得是真的?”
“他沒必要騙我們,依你所說他的功力如果不是中了埋伏就是多少山賊也不可能從他手里劫走東西。”至于他所說的被囚禁沒有去調查過反正他是不信的,那樣的人是這后院的看守能看的住他?
不用直面秦墨殊的氣勢壓迫的白力智商再次上線,“先不管他,多派人好好保護這位秦大人?!?br/>
“你說他到底是什么人,我沒聽說過哪家有過這么一位公子,如果是的話就真和咱們皎皎一樣流浪的不回家了?!卑讟鍝u搖頭?!拔疫€是不放心,我親自去樹林查探一下?!?br/>
另一邊
“你說白樺自己帶著人去樹林查探了?什么時候去的,怎么現在才來通報?!卑尊▽懽值氖忠欢叮皹淞帜沁叾继幚砀蓛袅??”
“下午的時候過去的。按照您的吩咐,該處理的都處理干凈,不該處理的也都留給他了?!?br/>
白皎皎這才繼續(xù)安心寫字,“姓秦的呢?”
“看起來沒有異常?!?br/>
沒異常才是異常,想脫身事外,沒那么容易?!澳阆认氯グ伞!?br/>
讓白樺去查吧,總歸還在她的把控之中出不了什么大亂子。
“不好了不好了?!本G袖一把推開門,“二公子受傷了?!?br/>
啪嗒一聲,白皎皎手上的毛筆斷成兩截。
“之前您吩咐了所有人都不許打擾您,但我還是不放心就偷偷跟了上去。二公子在樹林遇刺,據說是被黑風寨的人偷襲。”
“放屁!”白皎皎沒忍住的罵出口,她的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才敢動手,哪個混球嫁禍的一點技巧都沒有!“人呢?受傷了,嚴重不!”
“二公子是替一個侍衛(wèi)擋了一劍,傷在后背處看上去不是很嚴重。但我看傷口顏色發(fā)黑,應該是有毒?!本G袖喘著粗氣,急忙補充又道。“我本來是想查看一下但是二公子身邊的人將他抬回去了,我就找回來報信,估計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到府上了。”
“中毒,該死的是誰干的!”白皎皎踱步,這些年白樺總共受過兩次傷,其中一次險些要了命,他就像是個槍靶子到處惹人打?!熬G袖你先休息一下,不要急,等等我們靜觀其變?!?br/>
白皎皎這一等就是從白天坐到天黑,等消息。
“這個味道還不錯,四月這個新來的小徒弟挺有想法的。”白皎皎各色的菜式都嘗了點。“這幾個菜單可以讓他們往白家送,阿爹和阿哥口味比較重,這個清甜養(yǎng)顏,讓后廚給他們留作甜點?!?br/>
“這菜單才換了沒多久,我看他們都吃不出來?!本G袖咬著筷子,她家姑娘還真是遙控了整個白家的后院。
“你當都是你就知道吃?劉師傅還是我好不容易安排進去的?!卑尊ㄇ昧讼滤哪X袋。
綠袖捂著她的腦袋。“可你還安排進去了洗衣服的崔嬸,做針線的季嬤嬤,掌燈的阿貍,打掃的……”
“這個月不想要月錢了是嗎?”白皎皎翻了個白眼隨即就聽到敲門聲?!斑M來?!?br/>
“姑娘,那邊說是晚膳一筷子都沒動,也不讓人進?!?br/>
白樺一口晚飯都沒吃?還不讓人進去伺候?!按蠓蚰??”
“聽老李說的是二公子堅決不肯請大夫,只讓大公子給上了藥。所以大夫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胡鬧?!敝卸居植皇鞘裁雌ね鈧?,居然不肯看大夫。以前白樺就是個不愛看病喜歡憋著忍著的人,現在都這么大了怎么還是這個脾氣。
不對,白皎皎很快又冷靜了下來,為什么不去看大夫?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不成。“綠袖,多吃點,待會又要辛苦你了?!?br/>
綠袖……埋頭吃飯!
所謂風水輪流轉,白大公子的墻頭才被爬過,這下有輪到白二公子了。不過白皎皎可是一路正大光明的被放進來的。
脫掉下人的衣服,白皎皎抬眼看了下白樺住的那間房,小聲召喚道。“綠袖?”
聽到動靜,屋頂上露出半張臉,綠袖揮揮手表示屋里沒其他人,白皎皎才放心的做了個讓她繼續(xù)放風的手勢。
自己則是卷起休息兩手一撐,臥槽,這窗戶怎么這么高。一次失敗的白大小姐尷尬的發(fā)出跌坐在地的聲響,拍拍屁股起來繼續(xù)。
綠袖掩面,哎呦我去,自家姑娘那廢柴的身手喔,真是讓人心疼,幸虧沒人不然睡著的都能被吵醒了。
屋里那個躺著裝死的同樣是滿心郁悶,聽到窗臺外有動靜他就筆直的躺著裝死連氣都不敢喘一下。偏偏那個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外頭晃悠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就是不進來。
寶寶心里苦啊,絕不是故意四肢無力的白大小姐撲騰了半天才從那邊窗上爬了進去。亮晶晶的大眼警惕的查探了一下四周,確認沒人發(fā)現她進來了才長舒一口氣,輕車熟路的走到白樺床邊。
別問她為什么會那么熟,因為這家伙雖然有錢了但是依舊走的是懷舊風啊,除了多了幾件刀啊劍啊什么自己的東西,其他的都是和她當初給親手設計的擺設布局一模一樣……
“阿哥?阿哥?”沒反應?“白樺?打仗了,壞人來了!你家被火燒了!”
白樺依舊閉著眼,安安靜靜的大氣都不喘一下,引誘著獵物靠近……(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