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一白色人影踏葉而來,那是一個面目俊朗卻稍顯疲憊的青年男子,他手里正捧著一尊奇形怪狀的黝黑鼎爐,外表黑氣纏繞,其中隱隱有鬼哭狼嚎之聲,令人聞之喪膽!來人腳不沾地,身形卻是奇快,只一眨眼便奔出了數(shù)十丈。
不過幾步之間,白衣青年已來到一山洞前,并未停留的直接進入。山洞顯是剛焀成不久,壁上的泥土猶是潮濕,往里走也并不深邃,白衣人不過深入十幾米便來到了盡頭。盡頭處盤坐著一個白須老者,臉色灰暗,似乎受了重傷!
“夠了嗎?”老者平靜地看了看白衣人,再轉(zhuǎn)到他手中捧著的鼎爐上,神情稍顯激動,灰敗的臉色瞬間也紅潤了許多。
白衣人將鼎爐雙手承上,神情很是恭敬,道:“尊長老吩咐,這里收集了千名冤魂留在凡間的陰氣?!崩险邔⒍t接過,感受到其中的雄渾陰氣,知道自己的傷已不足為慮,滿意的說道:“流弦,辛苦你了?!闭Z聲微頓,接道:“怎么樣,晉琿他們對你這個新掌門如何?”
叫流弦的白衣人聞言紫色的眼眸一暗,但轉(zhuǎn)瞬又恢復(fù),想及同門傷人的言語,心中一痛,說道:“師叔他們對我……很好!”
“唉!”老者如何看不出白衣人的神傷,悠悠嘆道,“你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柔了點,如今我們歆傷閣只剩下了十八人,其中除了我之外便是你修為最高,任你做掌門乃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他們不服又能如何?想想往日歆傷閣在花闌星的風采……想不到……我實在是對不起列代祖師?。 ?br/>
見長老自責,流弦心中也不好過,當初花闌星和緣渾星大戰(zhàn)時,他其實是很不贊同本派參加的,但他當時人微言輕,再加上歆殤閣乃花闌星前十大派,委實避免不了!
初始,花闌星與緣渾星還不相上下,但半年之后因為第一大派縹寺閣閣主車菊真人死于修真界第一人的沉靖真人之手后,花闌星便節(jié)節(jié)敗退,一蹶不振,只一年便被對方覆滅,本派的眾多高手也死傷殆盡,現(xiàn)在只剩下了三劫散仙花悔長老、靈識后期的晉琿師叔和神合中期的自己,也許本派的列代祖師都沒有想到今天的落魄局面吧!
“長老不必自責,雖然本派元氣大傷,但不是還有您和其他同門嗎?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遠離戰(zhàn)火,只要潛心修煉何常不能重振威風?”
花悔長老聽后展顏一笑,點頭道:“你說得不錯,有你這翻話,我也寬心了不少?!闭f著似乎想起了什么,問道:“對了,破語他們可有傳來消息?”
流弦搖了搖頭,遲疑道:“長老,我們真的要這么做嗎?強搶凡人帝王的皇宮……”他話還沒說完,便見長老神色不耐,知道自己的軟性子又惹長老輕視了,頓時不敢多說。花悔長老神色無奈的看著振興歆傷閣的“希望”,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剛剛不也說要振興本派嗎?我這樣做不過是想快一點而已,凡人的皇宮中多的是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