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音公主雖貴為公主,卻也不能自由出入皇宮,宮中宮規(guī)森嚴,她一個病秧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取得皇上的同意出來,還是在這么晚了以后,身邊也不見有幾個跟著伺候的人。
身邊不帶人是不想引人眼目,暗夜出來是因為夜晚比白天更方便出來,那么看來,是有人在幫她了。
還有,她昨晚來時,招寶說看到她偷偷摸摸涂抹在杯子上的東西,那杯子已經讓席清彥拿去檢查了,想必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可她一個公主,身上怎么會有那些東西呢?
應該是有人給了她的吧
究竟會是什么人在她背后為她出謀劃策呢?傾城想,這個人一定不簡單,她熟悉自己,也定是仇視自己,且手段陰暗,教了蓮音公主這么一個害人的方法
細想了一下,這一年多來她得罪過的人當中,似乎也沒有誰能和公主搭上線,大都是貧民百姓,誰能與公主接觸呢。
傾城一下子想了很多,總覺得有什么重要的線索被她忽略掉了,有一絲的想法,十分的重要,幾乎是從腦海里一閃而過,可這個時候,她的腦子像是突然斷片了一樣,想不起來。
究竟是什么重要的線索和想法,被她遺漏了呢?
此時的皇宮里,金主還才起來。
他向來我行我素慣了,在別人的皇宮里,身為鄰國太子,竟睡到了日上三竿,似乎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也不在乎什么規(guī)矩。
在伺候他的宮人都會在私底下說他是自己見過的最懶得皇貴了。
一般,金主都會單獨和晴天待在一起,將其他宮人都遣出去,明面上是說不習慣這么多生人在跟前,其實主要還是要和晴天商量事。
每到這個時候,晴天就會很無奈,他其實一點也不想和主子單獨待在一起,不想聽他又安排一些奇奇怪怪的任務,這已經將他搞怕了,這是大多數時候晴天的想法,今天不一樣,今天確實有重要的事要匯報。
宮人都被散盡后,金主便問晴天:“昨晚的事進行的還順利嗎?”
晴天道:“回稟殿下,一切順利,太子妃殿下順利”
話未說完,晴天就感覺到頭頂上一道灼熱的目光,他抬頭看了眼,便見金主黑著臉看著自己,眼神發(fā)沉。
他說錯什么了嗎?
他只是說一切順利,太子妃殿下順利
額!太子妃殿下
他方才說了太子妃?!
天吶,雖然這個稱呼沒錯,可太子殿下是不認得啊。
晴天自認倒霉,他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后苦著臉補救道:“屬下說錯話了!是蓮音公主?!?br/>
金主的臉色才好了一點,他冷聲道:“以后可要記牢了,本殿的太子妃,怎么可能是那種貨色。”一點也抬不上臺面,他都不屑看一眼的貨色。
晴天忙附和:“蓮音公主確實性子不好,脾氣也差,太過自傲,不將人看在眼里,尤其是在殿下面前,一點也不柔”
話未說完,金主打斷了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