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緊握,就在云軒想回擊的時候......
一個身影忽然闖進了他們之間的戰(zhàn)場,撞碎了一塊巨巖。
“雨兵衛(wèi)!”云軒詫異的叫道,雨兵衛(wèi)不是跟凱多的番隊長光希燕釗戰(zhàn)斗嗎?竟然被打飛了,不會是打敗了吧!
“可惡的云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有那么弱嗎?只是一時大意而已”剛站起來,被云軒鄙視的眼神看著,雨兵衛(wèi)抓毛了。
“呃…!…哈哈……”云軒尷尬的打了個哈哈,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真實的想法。
看著云軒這邊一片狼藉,雨兵衛(wèi)剛想問什么的時候,卻突然感到身體一僵,什么都沒能說出來,兩人相顧驚訝。
那邊由于雨兵衛(wèi)的突入而愣神的凱多也是驚詫疑惑的樣子。
因為他們同時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勢從另一處地方朝著自己三人席卷而來。
“面癱小子!”“是奇牙??!”
云軒兩人同時驚呼,雨兵衛(wèi)更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這…這股氣勢,難道…是……”
“是三sè霸氣結(jié)合的極致——域的運用”云軒眼神一亮道。
“域??!那小子怎么這么快領悟了?”雨兵衛(wèi)驚訝的道。
三sè霸氣——域,顧名思義,就是見聞sè,霸王sè,武裝sè的極致結(jié)合使用,構(gòu)建一個氣勢的領域,在自己所筑造的領域內(nèi),就是神一般的存在,雖然夸張了些,但是開啟了域后,五感與氣勢將會翻倍增長,形象點說,如果是武俠的世界,這種現(xiàn)象被稱為天人合一,除了釋放者外,凡是身處領域內(nèi)的人都會被壓制。
而且比之百萬人才有一個霸王sè霸氣擁有者的限制更加苛刻,一億人能有一個就已經(jīng)算是天縱之資了,對域這一認識現(xiàn)今還只是掌握在少數(shù)人的手里,即使世界zhèng fu也只有只言片語的記載,甚至據(jù)云軒所知,被稱為世界最強的白胡子,還有可能連他吞噬的海賊王羅杰都未曾領悟。
奇牙能這么快領悟并構(gòu)建,怪不得雨兵衛(wèi)和云軒震驚了。
只是云軒還是從氣勢中發(fā)現(xiàn)了異樣,深深的感受后,云軒否決了雨兵衛(wèi)的猜想……
“不,不對!奇牙的域并不完整,我們只是感受到他的氣勢,其他的沒有任何異樣,這與印象中的域不符合”云軒將手臂化成血霧,發(fā)覺沒有任何被壓制的跡象。
被云軒這么一說,雨兵衛(wèi)也是發(fā)現(xiàn)了身體沒有異樣,剛才震驚奇牙的氣勢都沒有想到這個方面,“可是這個氣勢明明……”
雨兵衛(wèi)想說明明跟記載中的域一模一樣,卻又不得不承認,身體反饋回來正常的訊息。
眼中jing光一閃,“你不要忘了霸氣的本源,霸氣是一個人的氣勢,信念,決心,長久居于高位的氣魄一類的無形能量,奇牙曾經(jīng)說過他受到了家族特殊的傳承,才使他擁有了三sè霸氣,而他又極端仇恨天堂旅團,對天堂旅團的仇恨也是一種無形的能量,我想他的域是強行構(gòu)建的”云軒說出了他所能猜到的推測,見聞sè霸氣輻shè奇牙的方向去查看。
“強行構(gòu)建?”雨兵衛(wèi)皺了皺眉頭,隱約的感覺出了不妥。
“沒錯!”看穿了雨兵衛(wèi)所想的云軒繼續(xù)道:“強行構(gòu)建會有后遺癥,我想他的域會有一定限制,例如……”
“他的域只對他仇恨的人有效,就像天堂旅團……”
見聞sè的作用下,云軒已經(jīng)觀察到了奇牙那邊的情況……
蒼和斷嘴角帶血的倒在地上,奇牙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與云軒所見不同的是,此時奇牙他們周圍就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天空,大地,一雙雙怨恨的眼眸密密麻麻的布滿這個世界,注視著他們。
這就是奇牙構(gòu)建的域。
“歡迎,來到地獄”展示著那一雙雙眼眸,奇牙說道。
“這里是什么地方,惡魔果實的能力嗎?”,被盯的遍體發(fā)寒的斷問道。
無數(shù)的眼睛注視著你,傳達出恨不得將你噬血吞肉的訊息,滔天的恨意,由不得他們還能保持鎮(zhèn)靜。
“地獄!”奇牙壓抑著激憤,冷冷說道:“不將你們拉下地獄,那一雙雙怨恨怎么能熄滅”
“咳…咳……,真是后悔呢!當年的你明明那么弱,就像我們手中的一只螻蟻,沒想到現(xiàn)在角sè調(diào)換了,咳…咳!要是當初就沒有留下后患……!留下你是老大做的最大錯誤決定”蒼似乎受了嚴重的傷勢,說話的語氣低沉而辛苦。
奇牙攥起的拳頭一拳打在蒼身上,早已無力反抗的蒼仰天噴血,神情卻是沒有半點恐懼,從他們十二個人選擇出海的時候,早已有了身死的覺悟。
看著他們一臉平靜的臉sè,奇牙的臉愈加猙獰可怖,天堂旅團滅寺道一族的原因斷已經(jīng)自己說了出來,竟是那么可笑,就只是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惡魔果實消息,就能毫無壓力的殘殺上百人。
這算什么,殺了人的,可以毫不在乎地說笑,被殺的就只有痛苦的背負一切,riri夜夜活在親人死去的噩夢里,為了報仇而茍活著,而當真正報仇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人家竟然對此不屑一顧,能平靜的看待死亡。
這算什么?
即使殺了無辜的人,依舊活得瀟瀟灑灑,不用受到良心的制裁,不用懺悔,他們說的沒錯,弱肉強食!去他媽的弱肉強食!
奇牙牙齦咬的死死,殺氣壓抑不住的爆發(fā),卻強硬的忍著,他在向族人的靈魂禱告,在向族人不息的怨恨訴說,他終于能為族人報仇了!
“你不敢殺我們的……”被打地吐血攤地,斷居然還在笑,那眼神一直沒有變過,一如五年前,一如剛才,一如噩夢,都是高高在上的藐視。
那笑,與五年前如神邸一樣追殺他的那另外十個混蛋一模一樣,深深的跟一根刺一樣卡在心臟。
“你殺了我們的話,老大不會善罷甘休的,旅團會來找你們所有人報仇的,你還有你的伙伴,都會遭到無窮無盡的刺殺……”
可笑!這個世界真是可笑,弱小無辜的人被殺了就只能默默的泣血,背負所有悲傷,報仇曾經(jīng)成為一件奢望的事,而強大無理的人被殺了,就會有一個個報仇的借口,是那么理所當然的借口,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資格,他們的復仇什么時候竟然代表了應該,代表了理所當然的正義。
這一刻奇牙覺得自己很悲哀,很孤獨,他的意志,他的想法會有誰來支持?
“真可憐吶……”仿佛看穿了奇牙的想法,斷以為奇牙害怕了,更加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
看著斷囂張的大笑,蒼皺緊眉頭,覺得這個時候再去刺激一個已經(jīng)失去活動意志的敵人,實在不智。
居然被同情了!
奇牙失魂落魄的臉露出自嘲的微笑。
“唳~”
尖銳清脆的口哨聲在回響。
奇牙看見了域外,胖子與羅賓法特三人站在遠處那巖石的頂端,微笑的看著他,胖子牙齒閃亮的向他比了個大拇指。
猙獰的臉在一瞬間松弛下來,臉上居然泛起一絲笑。
“起碼還有伙伴們的支持不是嗎?”
恍惚間,奇牙能夠感受到站在自己背后的伙伴,無論什么時候,他們都會站在自己背后。
一手一個的掐著脖子,奇牙將他們提了起來,猙獰的冷笑。
“你…你要干什么?”斷有很不好的感覺。
蒼平靜的眼神,直直地盯著奇牙,嘴角上翹,居然是在笑,或許他覺得這對他何嘗不是解脫。
“去地獄向我的族人懺悔吧!不會太久,我會讓你們的伙伴一起去陪你們的”冰冷的語氣后,咔嚓一下奇牙捏斷了兩人的脖子。
毫無生息的兩具尸體,奇牙落寞的看著。
即使報仇了,也沒有想像中那么有成就感和痛快,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仰天沐浴著陽光,再溫暖的陽光也shè不進yin暗的心。
噗~
奇牙仰頭倒下了,域的強大不是他可以隨意使用的,即便是不完整的域。
…………
另一邊,回到了自己戰(zhàn)場的雨兵衛(wèi)。
“呼……,還真是可怕的家伙,竟然會甘愿當凱多的部下……”
雨兵衛(wèi)氣喘吁吁的,握刀的手不停的顫抖,眉心的三只眼已經(jīng)全開了。
在他的面前是拄著名劍紅蓮妖丸的光希燕釗,一滴一滴的鮮血從他的身上滴落。
敗了就選擇死亡!
這是光希燕釗的選擇,請求雨兵衛(wèi)給他一個了斷,身為劍客的榮譽,背后的傷疤亦是劍客的恥辱,他正面受了雨兵衛(wèi)一刀,結(jié)束了他追求劍道的一生。
光希燕釗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雨兵衛(wèi)扛著太刀走了,這一戰(zhàn)是他一生中打的最辛苦的第三次戰(zhàn)斗,一次是與羅杰,一次是與云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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