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來已經有些晚了,林似錦有些慌張的從床上爬起來,脫下身上的衣服準備換上衣服時,從鏡子里看到了自己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的吻痕遍布全身。就連自己的脖子都沒有放過,端倪了半晌還沒發(fā)出哀嚎的時候,身后冷不丁的傳來罪魁禍首的聲音:“看來你對自己的身材很滿意?!?br/>
“你怎么還不去公司?”林似錦趕緊套上衣服轉移話題。
“我是老板?!毖酝庵饩褪俏蚁胧裁磿r候去就什么時候去,誰也管不著。
透過鏡子盯著他的臉,林似錦就覺得自己命真好。當初如果撞上的是其他人,自己還有勇氣跟著對方走嗎?答案是不會,其實她很清楚,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偷來的。這個男人有未婚妻,而自己卻為了所謂報仇的名義喪失道德做了世人所不齒的“第三者”。
換上衣服后,林似錦走到他的身邊環(huán)抱著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胸腔上。不僅感慨,這個男人真高啊,看樣子差不多一米九了吧,自己這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站在他旁邊竟然也有種小鳥依人的錯覺。
“我很滿足!”
駱凌風揚起嘴角,拍拍她的后背:“大家都等著你吃早餐?!?br/>
“恩?”猛地把埋在他胸前的腦袋抽出來,一臉驚訝的看著駱凌風撒腿就朝著衛(wèi)生間跑過去,一邊跑一邊抱怨:“你怎么不早點說?!?br/>
“因為你沒問!給你五分鐘?!闭f完轉身走出了臥室,再關上門的那一刻,駱凌風的心情是愉悅的,就連朝著這邊走過來的駱菲兒都看出來了。
不痛不癢的調侃一句:“心情不錯。”
沒有理會她的話,直接朝著樓下走過去,駱菲兒追趕在后面追問:“那個女人好嗎?”
“你問的太多了。”
“哪有!”駱菲兒撇撇嘴,用了一夜的時間終于接受了現實后的她在路過林安然的房間看到他獨自一人在里面吃早餐時,心還是狠狠的痛了一下。
她的表情變得僵硬,眼中帶著濃濃的憂傷,就像一層無法撥開的霧霾。安靜的走了過去,卻又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笑的一臉純真的男子。
這個細微的舉動還是被駱凌風發(fā)現了,不動聲色的壓了下來。然后命人偷偷去查了關于林安然健康前的資料。
兄妹二人剛坐下來,司徒雪黑著臉吃早餐對著他數落:“看到沒,這就是你找的女人!一點教養(yǎng)也沒有,說到底還不過是一個戲子!”
“媽,吃個早餐還能不能安靜會?”駱菲兒當場就翻臉了,當著傭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司徒雪。
“你,看看你,簡直就是氣死我了。”駱凌風倒是不在意,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碗里的粥。就在這個時候,林似錦走了下來。臉上浮腫還未消失,看到林似錦這個樣子,駱菲兒還是被嚇到了。
而林似錦看到駱菲兒后也覺得意外,有些吃驚的問:“是你?你怎么在這?”
林似錦還記得幾年前有個女孩子追來她家,苦苦詢問林安然的下落。愛面子的父親直接駁回她的請求,她看著這個女孩子就站在別墅外默默的等著??粗皾姶笥?,自己能做到的就是給她送一把傘。
被逼的太狠了,林宗勝直接說死了。從那以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女孩子的身影,但是那樣堅定的眼神卻是讓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那個時候她還在想,如果完好的弟弟能夠獲得那樣的一份戀情,未嘗不是一種幸福??墒抢咸炜偸悄敲吹牟还诘艿馨l(fā)生那樣的事情后卻迎來了他不可能的愛情。不要說弟弟的病這輩子都不能見人,就算父親不在意也不可能讓他們在一起。
“真沒禮貌,你的家教就是這么培養(yǎng)的嗎?”司徒雪冷冷的打斷了林似錦要問的話。
“媽,你是不是太刻薄了。再怎么說她也是哥的女朋友!”駱菲兒看著自己母親對林似錦的訓斥,心中有些抱不平。畢竟曾經,她也有過一傘之恩。
“謝謝!”林似錦用口型在坐下來的那一刻悄悄的對著對面的女孩子說了句謝謝。
剛坐下來,張媽就要給她端燕窩粥,司徒雪坐在上面帶著怒意拍了下桌子:“張媽,她沒長手嗎?”
“說完了嗎?”駱凌風放下手中的碗猛地站起來朝著直接走開了。
“媽!”
“別叫我媽,真是養(yǎng)了只白眼狼。你哥的女朋友只有一個那就是夏夢然,別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叫嫂子。玷污了我們駱家的名聲!”指桑罵槐一頓后,沒好氣的也離開了桌面。
林似錦卻一臉淡定的坐在位置上慢慢的喝粥,不知為何,在面對司徒雪的這通罵后她竟然想開了。
她要的是這個男人,既然她已經經受著外界的指指點點了,為何還要介意這些無關人員的干涉呢?
她要定了這個男人,除非他說不要自己了。否者她這輩子就賴在他身邊不走了,不喜歡自己又怎么樣,只要他還要自己就足夠了!
看到司徒雪被氣走后,駱菲兒端著碗移到了林似錦的身邊,看著那張腫著的臉輕輕的問:“這是我媽干的?”
林似錦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下意識的伸手摸自己的臉問:“很明顯嗎?”
駱菲兒端著碗,點點頭。林似錦刷的臉就紅了起來,想起昨夜在沖上最頂端的時候,這個男人還在自己的耳邊說了句:“真美!”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對著那張豬一樣的臉說出這么違心的話來。
“似錦姐姐,問你個問題!”駱菲兒的一句似錦姐姐,讓一向感受不到來自親人溫暖的她備受感動。
面對著眾人各種不堪的代名詞,她早就習慣了,可是這個女孩一句簡單的稱呼卻讓她感受到了來自對方滿滿的尊敬。
“恩!”不想讓她發(fā)現自己太多的情緒,只好故作冷淡的回應了一個字。
“安然學長是真的出車禍嗎?”駱菲兒在看到林安然的那一瞬間起,她甚至懷疑當年的車禍是不是也是一個借口罷了。
提起那場車禍,林似錦也覺得很奇怪,她自己也沒有看到現場,那時候她在國外,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弟弟。
而這一切都是顧城告訴自己,那場車禍是因為弟弟喝了酒。父親還特意壓下了消息,沒想到醒來后的弟弟卻成了六七歲的孩童心智。這讓一直相依為命的她覺得五雷轟頂。
可是戀愛中的她,對顧城所有的話都深信不疑,知道那個晚上讓自己徹底的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可是學長沒死,你們?yōu)槭裁打_我?”駱菲兒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林似錦有些慌了,她趕緊伸手幫駱菲兒擦眼淚,一邊擦眼淚,一邊嘆了一口氣。
“你也看到了,這樣的學長還是你心目中的學長嗎?如果當年你早點看到就會早點死心是嗎?”
駱菲兒輕輕的搖了搖頭,回應:“我用了五年的時間來證明,他在我心中的重要性?!瘪樂苾褐噶酥缸约盒呐K的位置,輕描淡寫的回應著林似錦的話語。
“如果你真的愛過一個人,你會發(fā)現時間從來都不是沖淡愛情的東西?!?br/>
駱菲兒說的無比認真,林似錦卻陷入了沉默。若不是因為夏夢然的到來打破了這個安靜的局面,她都不知道如何來回答那句話。
的確,自己也是其中一個逃脫不了命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