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夙拂曉,抱著肉滾滾,坐在踏風上,在密林里快速穿梭。
只要通過踏風的那根奇異的尾巴,握在手心里,踏風似乎就能讀懂她的心思,當即就帶著她開始奔出這片看著深不可測,沒有盡頭的密林。
就這樣行了大約半宿,看著天色,已經(jīng)下半夜了,再過不久黎明破曉而來了。
踏風飛掠如風般在樹林中游走,風中夾雜著青草的淡淡芬芳,耳朵還聽到了潺潺叮咚的水流聲,還有茂密的樹林中鳥兒啼叫的雀躍聲……
夙拂曉目光淡淡,想著今天莫名其妙地和赫連家族的人搶了踏風,不禁開口問鵺歌空道:“鵺,你之前說過赫連家族為魂師家族,到底在這個大陸里,赫連家族有什么特別,為什么是最神秘的存在?”
鵺歌空虛弱地慵懶一笑,想必也知道夙拂曉有一天會問這個問題,倒也不隱瞞,解釋道:“之所以說特別和神秘,是因為赫連家族,是天倫大陸唯一一個擁有魂力的家族。”
“魂力?”夙拂曉皺眉,疑惑道。
天倫大陸修煉內功的所有人都被稱為力魄者。擁有魂力,那又是什么?為什么之前都沒有聽誰說過?
鵺歌空意味深長地看著夙拂曉,夙拂曉低著頭,淡淡接道:“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根本沒可比性。赫連家族的先天境界神級高手必勝無疑。因為擁有魂力的強大推助力量……”
“對?!冰w歌空笑了,隨即,沉吟半晌兒,又道:“不過,正因為這魂力的制約,赫連家族的人修煉內功的進度都很慢,進入先天境界的比一般人要少,更別說成為先天境界的神級高手了。據(jù)我說知,從赫連家族的歷史誕生開始,就只有過一位神級高手。之前我告訴過你的五大強者之一赫連魂師家族隱世的老祖宗赫連滄皇。正是因為他在那坐鎮(zhèn),再加上因為赫連家族的治愈和提升能力是所有力魄者所希望的,所以也有很多力魄者的強者成為赫連家族的食客,相輔相成,實力強大。在整個天倫大陸,對他們實力忌憚的人,多之又多,誰不給赫連家族面子。”鵺歌空懶洋洋地挑眉瞥了她一眼,玩味道:“像你這樣膽敢和赫連家族叫板,還搶了他們二少爺天馬的家伙,換做其他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夙拂曉不在意地笑笑,“鵺,你忘了我的母親姓什么了?說起來,我也算半個赫連家族的人了呢?!?br/>
鵺歌空點點頭,“對。這件事,我早就打算恰當?shù)臅r間里告訴你。”
夙拂曉簡直就是變態(tài)一個,總是氣死人的那個怪胎!
“難道我身體里潛藏的那股強大瘋狂的力量,就是因為我是赫連家族的人,擁有魂力造成的?”夙拂曉想起幾次爆發(fā)的潛能中那巨大的力量,喃喃自語道。
鵺歌空搖搖頭,那股力量連他都忌憚,可以想象,在這個大路上有讓他都忌憚的力量有多恐怖。
“那應該是不同的……似乎那股力量是你與生俱來的,連血液都融合在其中了。你身上似乎有一種特別的火焰,連我的魔火,還有三頭龍的純火都懼怕它,傳說中有一種火叫鳳凰天火,生在人之血脈之中,不知道你的那個是不是?不過也只是傳說而已,我也不敢確定。”說起夙拂曉的那股力量,連他都不禁變色。身為和她相融的靈魂,她爆發(fā)時的強大力量,體會最深的自然是他。
如果不是跑的快,想必連他都受創(chuàng)嚴重了。
夙拂曉皺眉凝思一會兒,很快回神云淡風輕地笑道:“算了,這些事我現(xiàn)在知道了也沒用。等到我站到足夠高的地方時,有些東西自然而然就全都知道了?!?br/>
鵺歌空打了個哈欠,瞇著眼懶懶道:“這樣的心態(tài)不錯,戒驕戒躁,一步一步踏踏實實地走。我累了,好困=_=,先睡會兒,天大的事也別吵醒我?!?br/>
夙拂曉失笑,就算有天大的事,能吵醒你么?
鵺歌空沉睡之后,搞清楚了心中一部分郁結的夙拂曉卻覺得神清氣爽起來,再看看遠處的天色,漸漸變明朗起來了,層層山巒也慢慢向后遠去,眼前一望無垠的密林,終于抵達了一個盡頭。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不遠處,一條寬大的山路出現(xiàn)在夙拂曉面前。
夙拂曉撫摸著踏風的脊背,滿意地笑道:“不錯不錯,小風風,這么快就出來了。接下來,我們就要向著大城市的地方去了。只有找到圣明的醫(yī)師,才能救你的另外一個伙伴肉滾滾知道嗎?”
踏風嗷嗷嘶叫幾聲,奔跑的步伐越發(fā)興奮越發(fā)快了。
夙拂曉看著它那像鞭子的尾巴,還有一絲絲晶瑩透亮的白色毛發(fā)在那搖曳閃動,似乎有靈性一樣。也難怪,每次夙拂曉握住這里,都能把自己的想法傳達給踏風,而踏風,就像不受束縛的風,朝著她所說的地方馳騁而去。
不久后,夙拂曉想到踏風累了一夜,便讓它放慢腳步,休息休息。
一人一馬,閑庭漫步般,走到荒無人煙,空蕩蕩的大道上。
此時,天亮了,天邊朝霞滿天,七彩斑斕,第一縷陽光落在了被夜露沾染了一身的夙拂曉身上時,踏風終于帶著她來到了略微有一點人煙的地方。
中午太陽正大的時候,踏風載著有些饑腸轆轆的夙拂曉來到了這條大道上第一個岔路口,一條朝左,一條朝右,夙拂曉在馬背上杵著下巴皺眉看著,有些發(fā)愁,她實在不知道到底哪一條路才是通往圣帝國的方向。
踏風雖然精通人性,可是它也分不清這國家的方向和道路,只能分清山野和城鎮(zhèn)罷了。
苦思無果,夙拂曉拍拍踏風讓它放她下來,“肚子餓死了,先打點野食喂飽肚子再說吧。”
夙拂曉環(huán)視一下四周,恰好看到附近有一棵巨大的參天大樹,似乎已過百年,而那樹下,正有可以擋陽光的樹蔭,帶著踏風過去,正想找個舒服的姿勢躺會兒然后去掠食的時候,大樹另外一邊傳來沉沉的咳嗽聲,蒼老而用力,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一般。
有人?
夙拂曉爬起來,繞過去一看,果然有一個背著竹簍靠在大樹邊休息的老人??此菢銓嵉拇虬纾瑧撌歉浇@里的人。
夙拂曉走過去,甜甜一笑,用最溫柔如水的語氣問道:“老爺爺,小生叨擾你一下,不知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面前這兩條岔路,到底哪一條是去圣帝國的路?”
老者又沉沉地咳了幾聲,喘息了一會兒,這才慢慢地睜開那趿拉著眼皮的雙眸,里面射出一抹深邃的眸光,看著天真無邪,抱著一個小寵物,一襲華美男裝打扮的夙拂曉,聲音嘶啞道:“小少年,你這是從哪里來,為何一個人在這里,附近沒什么人,很危險的?!?br/>
夙拂曉眨眨眼,擠出可憐兮兮的樣子來,嘟著嘴委屈道:“老爺爺,我本是圣帝國里一個富家的子弟,一日閑來無事,覺得今生如此晃蕩下去無望,便起了雄心壯志,要出去闖一番大事業(yè)。誰料,帶了馬和盤纏出來幾日,事業(yè)沒闖出來,倒是迷了路,錢財也被劫了,一條命留到現(xiàn)在也是運氣,也不知道現(xiàn)在這是地方,現(xiàn)在也不想什么雄心大志了,只想著趕快回去,家中娘親還不知道掉了多少淚擔憂我安危呢!”
夙拂曉一鼓作氣,演得惟妙惟肖,幾乎連她自己都信了這段話。
“是嗎。”那老者目光淡淡,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是靜靜地打量她,隨后突然道:“小少年,你從西北風向而來,不知道那里可遇到過什么大動靜?”
夙拂曉全身一凜,警鈴大作,面上還是天真懵懂地笑笑,思索了一會兒,這才楚楚可憐道:“老爺爺,那邊好多壞人,我的盤纏都是在那被幾個壞叔叔劫走的,我千般哀求他們才放了我一條小命。嗚嗚,人家好怕來著~~~”
“嗯。這樣啊,那我來告訴你回去的路,你小心點,年紀輕輕別想著闖什么大事業(yè),回家孝敬娘親去?!崩险叩馈]有失望,也沒有同情,面無表情。
他背著那個竹簍,慢慢地站起來,指了指左邊的路,對夙拂曉道:“小少年,這里是圣帝國和歸海國的交界處,現(xiàn)在兵荒馬亂的,你可要小心了。左邊那條路,正是去圣帝國的方向?!?br/>
夙拂曉聽罷,明媚一笑,朝他聲音甜甜道:“老爺爺,謝謝你了哦。指路之恩,以后有緣遇到,一定會報?!?br/>
夙拂曉和他笑笑,就朝一邊吃著春天剛剛露出新芽的嫩草的踏風走去,老者站在身后看著她,目光突然一沉,面無波瀾地低低道:“身穿著難得一見的天蠶所制的雪袍,還帶著一匹奇異的白馬,年紀輕輕,安全無虞地從修羅冰獄那個方向走出來,不簡單,不簡單啊……”
夙拂曉上了踏風,不忘朝老者回眸一笑,百媚叢生,和他擺擺手,算是說再見。
這時,剛剛藏在大樹上的一個面色沉靜的美麗女子從上面跳下來,看著老者疑惑道:“玄武長老,剛剛那個少年看上去天真無邪,并沒有什么不妥啊。你為何將去歸海國的路告知她是去圣帝國呢?”
老者此時已經(jīng)挺直了腰桿,絲毫沒有了之前那病弱岣嶁的蒼老樣貌,而是目光炯炯,神采奕奕道:“朱雀長老,我們是奉帝尊之命來此調查云中城圣物軒轅劍出世一事,自然是不放過任何人。剛剛那個少年,看上去沒有任何威脅,可是……連我們幾個都能騙過去的人,越是平凡之人越是不簡單。這么小的年輕,一個人從修羅冰獄的方向出來,何止一個不簡單可言!”
朱雀長老也看向夙拂曉遠去的那抹白色縹緲清逸的背影,皺皺眉,低聲道:“玄武長老,那我立即派人將此事報給帝尊大人?!?br/>
玄武長老點點頭,意味深長地一笑。
剛剛他指給夙拂曉的方向,正是有一場小規(guī)模戰(zhàn)爭進行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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