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楚武知道的,男人的直覺告訴他,云墨并沒有把竹韻當妹妹,他喜歡上竹韻了。
云墨聽到這句話,笑的更開心,這輩子,也就只有竹韻可以讓他這般歡喜了,為了她,好像真的什么都可以做。
“韻兒,我告訴你,云墨哥哥只有你這一個妹子,倘若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我?guī)湍銏蟪?。?br/>
“那倘若當今圣上欺負我了呢?”
“那我便傾覆這江山,手掌這世間繁華,那時候,看著天下,還有誰,敢欺負你!”
那我便傾覆這江山,這句話狠狠震撼著竹韻,有這樣的哥哥,真好。
楚武被嚇了一跳,“云墨,你不要命了嗎?這可是我皇兄的天下?!?br/>
“那又如何?這天下可以是任何人的,如果楚軒敢傷害竹韻,我第一個不同意?!奔词乖颇€不知道,竹韻就是當今皇后,但是即使知道了,他也會好好保護竹韻。
楚武啞言,他怎會不知道,云墨說到做到。只是云墨有這一番雄心壯志,他卻沒有,而且是不能有。那個人,畢竟是他兄長。
“阿武,今天我就先告訴你,我不是要造反,也不是要奪走你楚家的江山,我只是想告訴你,倘若這東楚國對不起竹韻,那么我便要為竹韻討個公道!”他說的那般認真。
竹韻心中涌過一絲暖流,這世上,除了爹爹,也就只有這兩個人對她最好了。
“云墨,你……”
“倘若有那一天,阿武,我希望,你不要阻止我!”
“我……”讓他還能說什么?他能為了竹韻,而去背叛自家的江山嗎?他不能,只是倘若有一天,云墨真的這樣做了,他也許,還會披甲上陣,為國除去禍患。
“云墨哥哥,謝謝你?!蹦苡幸粋€人,在不知道她的身份下,說出這般大逆不道,卻又感人肺腑的話,實在是讓人太過彷徨。
“不過云墨哥哥,竹韻才不想你為了我,去傾覆這江山呢?!彼刹幌氘敿t顏禍水。
“王爺,書拿來了。”突然有人從很遠的地方飛來,還未落地便先說道。
“阿武,你怎么這樣啊,讓你的人隨便進出我王府?!?br/>
“誰讓你這府邸,墻太矮了呢?”
楚武沒有表情,他的手下武功高強這有錯嗎?況且隨了他的風(fēng)格,去哪都直接去,何必通過別人通報。
“哇,好帥哦,這人會飛誒?!钡谝淮慰吹竭@樣,不像她平時小打小鬧,像是真正的飛,可以飛很遠的那種。
“書拿來,你可以走了。”楚武拿過書,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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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竹韻說要那本書的時候,楚武已經(jīng)暗中傳音,讓人去拿了。
“哎,你別走啊,我要拜你為師!”竹韻呼喊著,可是早已不見那人的身影。
云墨和楚武扶額,感覺某人好沒眼界。
“倘若你想學(xué),找我就是了,何必要找我的手下?!背鋵τ谶@竹韻,有些無奈。
“你也會嗎?”竹韻似乎忘了楚武曾經(jīng)是干嘛的了。
“你這簡直是廢話,想當年我和阿武征戰(zhàn)沙場的時候,敵軍聽聞我兩的稱號,都嚇的直投降?!痹颇f的話是有些夸張,卻也不無道理。
“哦,難怪,當年我在京城橫行霸道的時候,都沒碰到你們兩個,原來你們打仗去了??!”竹韻恍然大悟。
“這好像不是重點吧。”云墨深深為竹韻的智商擔(dān)憂,“你不是應(yīng)該說,拜我們兩個為師嗎?”
“是我,不是你?!背湎胍m正,這云墨怎么什么時候都想來摻一腳啊。
“拜什么師啊,我直接命令你們兩個教我武功?!?br/>
“是。”
三人同笑,也許,應(yīng)該好好珍惜現(xiàn)在。
當竹韻拿著書,趕回驛站的時候,包拯正在審判,聽說已經(jīng)有了一些線索,正在審判李杰等人。
竹韻把書給包拯的時候,楚軒剛好來,出乎意料的是,楚軒竟然對竹韻視而不見,似乎并不打算把出逃的皇后擼回宮。
然后竹韻也樂得其所,只是心底隱約有一股氣。
“竹韻,謝謝你了。這李杰一直不肯招,那在外養(yǎng)的女人也找不到,無法定他的罪?!卑行┛鄲溃l會想到,那李杰早就把那女人送走,此刻已經(jīng)沒了蹤跡。
“找不到?”竹韻已經(jīng)知道,那李杰是想拋棄糟糠之妻,讓那女人入李家,男人吶,果然喜新厭舊,想著蹬了楚軒一眼。
“是啊,我們不是本地人,也無從下手,皇上派人去找了,只是還沒線索?!惫珜O解釋,然而他們都還不知道,楚軒就是當今圣上。因為每次想去拜訪東楚皇帝,都剛好遇見皇帝不在。
“這有何難?”竹韻突然靈機一現(xiàn),“你們知道那女人,是誰嗎?”
“知道?!闭拐烟顺鰜?,“莫非小韻韻有什么好主意?”
竹韻打了個機靈,感覺全身都是雞皮疙瘩,“展昭,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別那么惡心??!”
展昭委屈的看著竹韻,嘟著嘴,活脫脫的像個被欺負的小媳婦。
“哈哈哈哈!”包拯等人狂笑?!爸耥崊?,你也原諒原諒他吧,他呀,也只有遇見你了,才那么不正經(jīng)。”
“對對對,這是小韻韻你的榮幸,知道嗎?”展昭繼續(xù)惡心。
“別鬧了,說正事?!背幙床幌氯チ耍雎暫侵?。
“只要你們知道她長什么樣,那不就好辦了嗎?”竹韻眨了眨眼睛,這點小事,還難不了她。
“韻兒,你就那么有把握嗎?”云墨說道。
“那當然?!眱扇撕雎阅橙岁幊恋哪樕?,繼續(xù)說話。
“韻兒最厲害了。”
“那是?!?br/>
“既然如此,我們走吧?!背涑雎曁嵝?。
“嗯嗯。”竹韻朝楚武點點頭,眼光不經(jīng)意撞上楚軒,忍不住想翻白眼,這兩兄弟,還真是像,都不笑的。
“咦,這李杰昨日不是剛進官府大牢嗎?怎么就被放出來了?”路過行人指指點點。
“可能是證據(jù)不足吧,誰都知道,這李杰在外養(yǎng)了小妾,小妾貪心不足想要進李家門,然后兩人合謀害正牌?!?br/>
“是嗎?這男人怎么那么惡毒啊,俗話說糟糠之妻不下堂,怎么可以這樣呢?”
“關(guān)鍵不在這,就在李杰外出三個月,他妻子竟然懷孕了,不知道是誰的,還不承認,依我看,應(yīng)該是這李杰搞的鬼?!?br/>
“嗯嗯,我也這樣認為?!?br/>
“你們不知道別亂說?!崩罱苈牪幌氯ィ舐暫鸬?,“官府無能,欺負我們這些平民百姓,查不到案就別查,這樣不是毀人清譽嗎?”
李杰大聲說話,想告訴大家,新來的包拯沒什么本事,就知道誣陷人。
“是嗎?李杰,你這樣說,就不怕官府的人把你抓進去啊!”路人笑道,這李杰就是死鴨子嘴硬。
“官府要是隨便抓人,依我看,早點垮臺吧!”李杰大言不慚,暗處的展昭想要沖出去,竹韻攔住,“小不忍則亂大謀,我知道你不許人說包大哥,可是現(xiàn)在還不能沖動?!?br/>
“哼,這個小人,拋棄自己的妻子不說,還大言不慚,看來這種人,就應(yīng)該早些去地府報到。”
“你呀,這般護著你家大人,莫不是看上你家大人了吧?!?br/>
“竹韻,你可別那么說,我可是正經(jīng)的男人,再說了,你這樣可是誣陷?!?br/>
“喲,我這不是還沒怎樣嘛?!?br/>
“哼?!?br/>
展昭小媳婦似的撇過臉,逗得竹韻哈哈大笑,這展昭還真是變扭。
風(fēng)幽幽的吹著,簾緞此起彼伏的晃蕩著,月亮隱入云層,燭火忽燃忽滅,李杰拿著茶水的杯子一個怔愣,掉到地上。
禁閉著的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此時狂風(fēng)大作,似鬼哭狼嚎聲不停叫喚。
似有女人的哭泣聲傳來,李杰慌亂的跳到床上,渾身顫抖,“誰?給我出來,別鬼鬼祟祟的,本大爺不怕!”
“哈哈哈哈,你當真不怕?那你為何嚇的跳到床上去了?”這聲音有些熟悉,李杰一下子想不出來。
“你…你給我出來,別…別鬼鬼祟祟的?!崩罱芏哙轮?,這月黑風(fēng)高的,莫不是有鬼出行?
“好?你讓我出來的?!卑咨I緞先行飄進房門,隨后一張慘白毫無血色的臉映入眼簾,一雙陰郁的眼睛死死瞪著李杰?!袄蠣?,你可是忘了奴家?”
“啊……”李杰嚇得摔到在地。“你…你…你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
“是啊,我是走了?!甭曇艨~緲,不像人類那般有力,“老爺,你來陪奴家好不好,奴家好生寂寞?!?br/>
“不…不…不,我不去?!崩罱茴澏吨咽稚夏軌虻闹臇|西扔向那鬼。
“嗚嗚嗚…老爺……奴家死的好慘??!”女鬼緩緩靠近,在李杰面前停住,“老爺,奴家死的好慘?!?br/>
“你…你死了就別來找我啊,你生前我也沒虧待過你,阿蓮,你走吧。”李杰揮手,想要趕走被喚做阿蓮的女子。
“可是老爺,阿蓮走不了啊,閻王說,我不知道自己生前發(fā)生的事,不讓我投胎轉(zhuǎn)世的,特讓我來問清楚啊。”阿蓮兩眼流著血淚,看著甚是恐怖。
“可是,我也不知道啊?!崩罱鼙粐樀闹苯幼诹说厣?,渾身沒有力氣。
“你就說說,我為何會做了你的小妾,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有,我是怎么死的?”
李杰不想說,可是突然門被風(fēng)吹倒在地,李杰看向燭火,那么大的風(fēng),蠟燭都沒滅,門卻倒了,看來今日他不說,這女子就不走了。
“我跟你說,你可別說假話,倘若不是真的,我便無法投胎,那樣,我會一直纏著你的?!?br/>
李杰此刻也沒有什么心思了,只想著女鬼快點離去,便緩緩道來。
“我和香兒成親幾年,卻無子出,娘親逼我納妾,香兒不肯,我只能在外面養(yǎng)小妾。就是后來遇到的你。
我說讓你給我生個孩子,我給你榮華富貴,誰知你懷了孩子之后,卻想要當李家的主母,我不應(yīng),你便不要這個孩子。
萬般無奈,只能答應(yīng)你。我騙香兒要外出做生意,其實是去別院陪你,你說要來李府看看,我應(yīng)了,香兒不在家,可是在你我歡好之時,她卻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