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生氣,打開手機(jī),給“思想者”發(fā)了句話:氣死人了,接到一個可惡的人的電話,居然把我這么辛苦做出來的方案,說成是抄襲的。
“思想者”居然很快就回復(fù):沒關(guān)系,當(dāng)狗叫就可以了。
劉思羽說:你在呀,不休息了嗎?我只是很生氣,找不到人說話,隨便發(fā)給你,不是想打擾你。
“思想者”:沒關(guān)系,其實我不是他本人,我是他一個朋友,他還在睡,不過你設(shè)計的事我都知道,特別是那個PPT,從感性到理性,真讓人吃驚。
劉思羽:那他的病有沒有好轉(zhuǎn)?
“思想者”:好一些了,明天還要去輸液,他最近操心過度了。
劉思羽:明天在哪里輸液?他幫了我這么多忙,生病了我應(yīng)該去探個病才對。
“思想者”:第三人民醫(yī)院,不過,你就不要過來了,我們在醫(yī)院呆的時間也不長。
劉思羽:好吧,對了,剛才也是你在代他回復(fù)?
“思想者”:不是,就現(xiàn)在這幾句是我代說的,他現(xiàn)在還在說著夢話,我看他睡得有點深,就幫他回復(fù)了,不過你放心,他的事不瞞我。
劉思羽:好基友嗎?
“思想者”:我不太喜歡這種叫法,我們確實是非常好的朋友,小子又在叫一個女孩的名字了,有一種電視鏡頭變現(xiàn)的感覺。
劉思羽:那行吧,我知道他生病,本來不應(yīng)該發(fā)信息的,可是實在是太氣人了,居然說我抄襲。我做得那么辛苦的方案,還抄襲,還說是抄一個德國什么溫特先生的,連名字都出來了,說得真的一樣。
“思想者”:說的是德國溫特先生?
劉思羽:對,有這個人嗎?
“思想者”:有這個人。在建筑這一塊很有名氣的,柏家別墅的建筑主體就是他設(shè)計的。
劉思羽:難怪他說是抄襲這個人的,建筑主體人家已經(jīng)定下來了,不抄也得抄啊。
“思想者”:溫特在設(shè)計建筑主體時,也就室內(nèi)部分的裝飾出了方案,但當(dāng)時所用的風(fēng)格,好像用了歐式的,被柏媽媽一票否決了,她家現(xiàn)在就是歐室,她就很不喜歡,再也不想住歐式的了。
劉思羽:我好像聽說過這個事。
“思想者”:你的室內(nèi)方案是現(xiàn)代中式的,跟他完全不搭界。
劉思羽:本來就是啊,我知道就是自己設(shè)計的,但是那家伙這么一說,我心里不知道怎么的也有點發(fā)毛。
“思想者”:沒事了。
劉思羽:非常感謝你,先不聊了,88
“思想者”:88
經(jīng)過這一聊,劉思羽心情明朗不少,起來洗刷一下,心中忽然飄過一個念頭:明天是星期天,還是去看一看這位林先生吧,順便也表示感謝,反正第三醫(yī)院就在地鐵站旁邊,去也挺方便的。
第二天起來,劉思羽買了些水果,來到S市第三人民醫(yī)院。
到門診部時,剛好是九點二十分左右,她正在朝注射室方向走去時,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側(cè)身影,一個扎馬尾巴的男士,穿著普通的休閑裝,戴著個口罩正在自動掛號機(jī)前排隊。
劉思羽目光如炬,立刻就認(rèn)出來了,那是林友!
劉思羽松了口氣的同時,不免苦笑,這家伙的朋友哪里去了呢,居然讓病人自己來掛號,而且,這么有錢的人,居然不去掛專家門診,搞笑的吧。
她迅速走過去,一直來到林友旁邊,打招呼道:“林先生,我看你來了……”
林友充耳不聞,不過口罩之外的地方,看得出來氣色居然不錯,劉思羽叫了兩聲“林先生”,可能是大病之際精神不佳的原因吧,他仿如未聞。
劉思羽不得不輕輕拍一拍他的胳膊說:“林先生?!?br/>
林友側(cè)過頭,看到是劉思羽,楞了一楞說:“是你?”
劉思羽說:“把卡給我,我?guī)湍銙焯柊?,你去坐著,這樣站著太辛苦了?!?br/>
林友茫然之下,點點頭,聲音有點點有氣無力起來:“沒事,我自己來就行了?!?br/>
劉思羽說:“你不生著病嗎?”
林友說:“沒事?!?br/>
劉思羽說:“不過看你的氣色,也不太像得了重病的樣子?!?br/>
林友說:“好多了?!?br/>
劉思羽說:“你那位朋友不是塑料花朋友吧,怎么不陪你來看???昨天下午跟他聊了,還以為你們是好基友呢,要是我的好朋友病了,我是必須來的,再說了,今天是周日,你家人也可以來啊?!?br/>
這時已經(jīng)輪到了林友,林友猶豫了一下,急促地咳了一聲,劉思羽趕緊讓出位置,林友身體靠在掛號機(jī)上,把卡放進(jìn)柜機(jī)。
劉思羽看他樣子,似乎是站累了,所以需要靠在柜機(jī)上,急忙說:“累嗎,我來幫你吧?!睆乃澈笞哌^來,林友一只手放在屏幕上,說道:“不用不用?!绷硪皇衷缒贸鍪謾C(jī),掃碼付款。
劉思羽看到他放在屏幕上的手,剛好擋住了病人姓名,心里有點明白,這林友還真有可能是個假名,他可能還不想讓劉思羽知道他的真名,所以擋住了屏幕。
一眼看去,林友的臉上,有了汗珠。
她趕緊善解人意的閃到一邊,沒再往屏幕看。
林友很快取出了卡,看了看劉思羽,神色很不自然。
劉思羽天生有點敏感,感覺到他很為難的樣子,心里明白了幾分,說道:“林先生,既然你自己能走,那我就告辭吧,這水果送給你,感謝你一直以來的關(guān)照?!?br/>
林友接過水果,點一點頭,一句挽留的話都沒說,就差不直接說,你趕緊走吧,別煩我。
劉思羽有種自討沒趣的感覺。
這個人怎么會這樣啊,她是坐了地鐵特意趕過來探病的,起碼給一點禮貌的回應(yīng)吧,屏幕后和真人,完全判若兩人。就算他的名字是秘密,也沒必要這樣吧。
她心里有點兒生氣,卻沒有把表情釋放出來,說:“那我回去了?!?br/>
林友說:“再見?!?br/>
劉思羽走出門診,心里不免十分懊惱。
她正想一走了之,忽然感覺到有點內(nèi)急,便走回門診部,準(zhǔn)備先解決小問題再走。
廁所經(jīng)過西藥取藥的窗口,她一眼發(fā)現(xiàn)林友正在一個窗口上排隊,忍不住抬頭看一眼上面的待取藥者的名字,已經(jīng)只顯示三個人。
其中一個熟悉的名字,直接跳進(jìn)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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