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你在這里玩我先出去,可以嗎?”封瑾看著在地上翻滾的靈娃娃說道,他可不能消失久了,不然會不好解釋的。
“嗯……好……人”靈娃娃從地上起來,笑瞇瞇地對著封瑾說道,封瑾回了一個笑容后就閃了出去。
封瑾出了空間,又朝著下方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雙方大戰(zhàn)已經(jīng)快結(jié)束,他只好立刻回到林闋與黑蛟的那邊,不告而別不好。
“瑾小子,你去哪兒了?”林闋轉(zhuǎn)視線時看到封瑾從另一個地方回來,邊問出了聲?!拔疫^去看看,摸摸魚?!狈忤娌桓纳恼f道,這話也沒說錯,他確實是摸魚去了,還摸了一條大魚。
“喲!你小子還知道摸魚?”那兩人都非常驚奇,像封瑾這樣的小孩子也知道摸魚還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尤其是封瑾可不是在小打小鬧中摸魚啊,下方那可是幾百人的大戰(zhàn),他這么低的等級也能摸魚,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沒有收獲的樣子,所以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
“嗯,那個林闋前輩,既然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那么我就先走了?!狈忤ǖ恼f道,這里已經(jīng)沒他什么事了。原本他就是來見識見識的,現(xiàn)在見也見識了,還得了個意外之喜,都可以說是大豐收了,自然離開的想法也就隨之而生。
“既然你要離開,那么我們就以后再見了?!绷珠犞懒舨蛔》忤?,便不再多挽留,不過知道封瑾說過會去靈淵學府,就又多了份安慰,還好不是完全的拒絕。林闋身為靈淵學府負責招生的長老,識人無數(shù),他自有一套看人的準則。封瑾是什么樣的性子通過相處和說話,林闋已經(jīng)摸出來了幾分,自然知道封瑾不是一個言而無信之人,所以他說會去靈淵學府,那么就一定會去。
“林前輩、黑前輩,再見!”封瑾與他們道了別,就朝著云霧峽谷外面走去,他的歷練之路才剛剛開始。
“我們也離開吧,線索到了這里就斷了,又要去重新找線索,沒那么多時間耽擱了?!绷珠爩χ隍哉f道,可見林闋是這次任務(wù)的領(lǐng)頭人。
“我去將東西收了,那些人在這里自生自滅好了?!焙隍员揪筒皇鞘裁戳忌频娜耍踔量梢哉f惡人也不為過,要不是被靈淵學府收留成為了其中的長老,估計他現(xiàn)在還在哪兒作惡,所以黑蛟對待王家人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
黑蛟將插在地上的容器收回以后就離開了,也不管失去靈氣、力氣等力量的王家人是否會被野獸過靈獸啃食。
看戲的人走了,戲也到了最后的結(jié)尾,但是具體是怎樣的結(jié)果就不得而知了,只有一個詞形容:戰(zhàn)況慘烈。
“該死的雜毛!竟然敢打傷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你給我等著!等我傷好后看我怎么弄死你!不,死太容易了,將你扔到實驗洞讓你人不人,鬼不鬼!哈哈哈哈哈哈”綠圈黑衣人手捂著胸口的傷口,嘴角帶血,面白如紙,一雙三角眼微微瞇著,邪惡、猙獰的表情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他的黑衣已經(jīng)破碎了,丑陋的面容露了出來,那面容可止小兒啼哭。
“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曾經(jīng)的綠圈黑衣人現(xiàn)在狼狽的不像話的人聽到面前傳來的聲音,他抬起了頭。
“……白一?”綠圈黑衣人看著這個脫掉了黑袍的普通青年,要不是他的聲音綠圈黑衣人也不會認出他來。
“大人記性真好啊,我該感謝您記住了我嗎?”白一諷刺的笑道,看著綠圈黑衣人的眼神那是爽快、怨恨、興奮交織在一起,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你想干什么!”綠圈黑衣人也不是一個傻子,白一語氣中對他的不滿他不是聽不出來。
白一看著綠圈黑衣人臉上那表情,感覺終于出了一口惡氣,尤其是之前綠圈黑衣人指使他的時候,那中不滿達到了頂點?!拔視斕婺愕奈恢玫?,你可以安心的去了。”白一爆發(fā)出自己的氣勢,一股不弱于綠圈黑衣人的威壓出現(xiàn)在這里。
“你隱藏的好深!!”知道這個時候綠圈黑衣人才知道這件事早有預謀,根本就不是一時半會就想出來的,這從白一與綠圈黑衣人一樣的修為就看的出來?!爸x謝大人的夸獎,我會好好的記著大人的!黃泉路上一路走好!”兩個相同修為的人戰(zhàn)斗是勢均力敵,而一人受傷了,那么另一個人就是豺狼,向受傷的老狼露出了獠牙??梢哉f戰(zhàn)果不需要懷疑,除非出現(xiàn)意外。但是意外這種東西就是因為出現(xiàn)的少,才能稱之為意外,所以綠圈黑衣人哪怕再怎么不想死,也不可能出現(xiàn)意外這種東西來救他了。
“哼,還好我早就出來了,不然遲早被這貨給坑死!”白一摸掉了劍上的鮮血,將劍插回劍鞘,最后將綠圈黑衣人的尸體毀尸滅跡后離開了此地,至于如何向上面交代他早已有了定計。
……三個月后
“終于出來了!”沙沙沙沙的樹葉抖動聲響起,一只滿是傷痕的小手伸了出來,隨后再是一個人頭。滿頭的亂發(fā),精神又帶著疲憊的雙眼,出來的人正是封瑾。
這三個月天天以天為被,以地為席,不說風餐露宿,但是食物到后還是不足只能天天靠自己捕獵,與靈獸對戰(zhàn),徘徊在生死之間,現(xiàn)在的封瑾比之前要成熟了不少,殺伐果決。他的后背有三條又長又深的傷口,這是不久前留下的,這也讓封瑾學到了一個道理:“永遠也不要講你的后背留給敵人!”
說起這個傷痕封瑾一臉感嘆,當初他本以為那只火毒狼已經(jīng)死了,然后背對著它準備去休息一會兒,結(jié)果后面挨了一爪子,差點就命喪黃泉,要不是神風完成了戰(zhàn)獸的淬體,出來救了封瑾,否則封瑾早就去了地下。
“要去城市了,現(xiàn)在的東西都沒了,去城市補給一下,正好休息休息。我看看啊,最近的城市是張舟城,正好也在去絡(luò)天原的路上,就去這里了。”封瑾坐在地上查看這師父給的地圖,不時說兩句,最后敲定了去張舟城。
三個月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封瑾也長高了不少,現(xiàn)在看起來像十歲左右的人了。雖然還是有點小,但是十歲在外面歷練的也不是沒有,所以封瑾可以放心大膽的走了。
遠遠望去張舟城就像是一只巨獸,擁有著黑銅石做成的皮膚,張開著大嘴吞噬掉一個又一個的修者。是,就是修者。這座城在去絡(luò)天原的必經(jīng)之路上,因此會有大量的修者經(jīng)過這里去到絡(luò)天原,就像封瑾一樣,到張舟城進行補給,所以這座城每天都有大量的修者進出。
封瑾排了一會兒的隊,交了一個銀幣的入城費后,進去了封瑾眼中的這座大城。
“呼,入城查的真嚴格,”封瑾站在城中,再看向城門口長長的吁了一口氣,隨后他不再關(guān)注,向著城中繁華地而去。
封瑾可沒見過這么大的城市,無論是前世還是今世,從未出過赤澤鎮(zhèn)的封瑾,此刻見到了張舟城,就如鄉(xiāng)巴佬進城,什么都是新奇玩意。
這座城既然擁有大量的修者進入,那么買賣的東西也就大部分都是修者使用的了?!昂F匕,斬金斷鐵只要十金?!薄澳阍诳庸砟?,這么把破爛也好意思要十金!”前邊傳來暴吼的聲音,一群人在那兒圍觀,封瑾正好在附近,聽到聲音他立刻趕了過去。
“哪里破爛了!這么好的匕,真是沒水平!”嶄新的匕首閃著寒光,一股冰冷的感覺出現(xiàn)在人們心中。封瑾也是有些疑惑,這么新的匕首怎么會是破爛。說是破爛的是一個人高馬大的大漢,“我雖然沒什么水平,但是真正的寒鐵我還是見過的,根本就不是這樣!真正的寒鐵打造出來的東西光澤凝而不發(fā),并且也感受不出寒氣,只有用靈氣注入才會在寒鐵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寒氣!大家看看這破爛,拿到手里感覺到冰冷也就算了,還光澤耀眼,這根本就不是寒鐵匕!”封瑾聽了這話頓時對這大漢多了幾分興趣。賣匕首的人聽到大漢準確的說出寒鐵的性質(zhì),頓時有些慌亂,就想狡辯幾句,但是遠處卻響起了吼聲:“滾開!張家大小姐路過,閑人快滾!”同時馬車跑過的聲音由遠及近。
旁人聽到這話都如驚弓之鳥一般閃了開來,就只剩封瑾一人站在中間,他因為在想怎么與大漢搭話而忘記了他是站在路中間。
“臭小子!找死!”駕車的車夫滿面暴怒,手中的馬鞭就朝著封瑾打去。封瑾這三個月的歷練也不是沒有用的,他對危險的反應(yīng)也是快了許多。
封瑾伸手一抓,扯住了馬鞭一拉,車夫被他拉了下來。而馬兒好像是被這個變故驚嚇到了,一揚蹄子就飛快的相前跑去,塵土飛揚,也不管車內(nèi)是否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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