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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黎暻立馬換了衣服,收拾行李,從司機(jī)那里拿來車鑰匙,自己親自開車,連夜趕回j市。
言黎暻回到公寓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鐘,言芕已經(jīng)睡下了,他沒有擾醒她,直接在床的一側(cè)躺下睡了。
第二天,言黎暻醒來的時候,言芕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不過她沒有叫言黎暻,他是自己自覺坐到餐桌前的。
言黎暻皺眉問:“這幾天手機(jī)怎么不開機(jī)?”
“沒帶充電線?!毖云V微垂著眉眼,淡淡地說。
其實這不是理由,她可以在縣城買線,也可以借用蘇恒的,真正的原因是她想安安靜靜地待幾天,想清楚一些問題。
“怎么突然一個人跑回去了?”言黎暻又問。
“你的事情我從不過問,我的事情你也不用過問!”言芕有些情緒化地說。
言黎暻頓了頓,凝視著言芕,發(fā)現(xiàn)此刻的她顯得特別冷漠。
是的,她從來不過問他的事情,或者說是不關(guān)心,可是他卻不能不關(guān)心她的情緒,這段時間,他明顯地能感覺到,她臉上沒有任何笑容,而且她憔悴了!為什么呢?是因為和他在一起不開心嗎?
“我倒希望你過問!”言黎暻嘆息說。
“我們分開吧!我們沒必要強(qiáng)迫自己忍受對對方的不滿!”言芕盯著盤子里的三明治,一臉平靜地說。
“什么意思?”言黎暻神色一滯問。
“我們分手吧!”言芕繼續(xù)說。
她終究還是支撐不住了,這是她最后的選擇。
言黎暻看著言芕的眼神變得無比復(fù)雜,僅僅只是短短幾秒鐘,他腦子里就閃過了千頭萬緒,最后,他說了一個字:“好?!?br/>
他承諾過,哪天她想離開了,只要她說一聲,他便放她離開。他也說過,在他這里,她是絕對自由的,他不會做任何強(qiáng)迫她的事。
她終于提出了分手了,他仿佛早已預(yù)料到一般。
她真的憔悴了很多,把她強(qiáng)留在身邊,她還會繼續(xù)消瘦下去,他給不了她快樂,也只能放手,雖然這是無奈之舉。
他一直想給她她想要的,最后卻發(fā)現(xiàn),他給的一切她都不想要,她要的不過是自由。
他甚至想過要馴服她,最后卻發(fā)現(xiàn)她骨子里就是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他認(rèn)輸了。
在言黎暻看來,言芕就是如此淡漠的一個人,也許有她在乎的人和事,但是這里面不包含他。
“謝謝。”言芕起身離開。謝謝他的爽快,讓這件事情變得如此簡單。
言芕先出門上班,表現(xiàn)得十足的輕松與平靜,仿佛他們剛才說的不過是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
兩個話不多的人,連分手都是如此簡單,沒有多余的話。
言芕上班的時候,突然感覺整個人輕松了很多,也不容易走神了,工作效率也提高了很多。
原來解脫能讓人如此的放松。
在過道里遇到付棠昔,她仍舊酸言酸語,說:“呦,請假了???療傷去了吧!”
言芕不想搭理這個瘋女人,絲毫不作停留地走開了。
其實,有時候,言芕想,最后她不是輸給了付棠昔,而是輸給了自己。
言芕上班的時候,在網(wǎng)上抽空看了幾處房子,打了電話約了下班去看房。
這次言芕找房子特別順利,當(dāng)天就定下了新住處,屬于拎包入住型的,一套房子被隔出五間臥室,不能做飯,相當(dāng)于只提供睡覺的地方。
當(dāng)天晚上,言芕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然后直接睡在沙發(fā)上,不過根本沒那必要,因為言黎暻并沒有回來。
第二天,言芕下了班,在路邊找了輛面包車,就把家搬了,她東西少,也不麻煩。
直到搬走,言芕也沒有看到言黎暻。
晚上一個人睡,言芕還有些不習(xí)慣,每天晚上開始重新依賴著泰迪熊。
言芕只有回到j(luò)市才會有這種不安全感,回到鄉(xiāng)下的時候,她反而睡得很好。人有時候就莫名其妙地矯情!
和一個人待久了,突然分開,會有很多不習(xí)慣,比如她不用再回去做飯,總覺得這一天有什么事情沒做,一個人在外面隨便吃點,也感覺食之無味。
言芕搬走后第一天上班,下班的時候,她竟習(xí)慣性地去地鐵站坐地鐵,坐過了幾個站,她才恍然想起,這是回言黎暻公寓的方向,最后只能中途下車,轉(zhuǎn)去坐公交。她現(xiàn)在住的地方離公司不遠(yuǎn)。
言芕搬走一個星期后,于敏傳言芕去她的辦公室,本以為是她工作出了什么問題,想不到于敏跟她說的竟是私事。
于敏說:“言芕,今天下班一起走吧!咱們買點菜一起去阿暻的公寓做飯吃!”
言芕愕然,看來于敏還不知道她從言黎暻那里搬出來了。
“我已經(jīng)不住那里了?!毖云V說。
“哦,是嗎?”于敏一臉驚訝,隨即說,“那也沒關(guān)系,就當(dāng)咱們一起在阿暻那里聚個餐!”
“不了,我下班已經(jīng)約了人了!”言芕找借口推脫。
“那好吧!”
幾天后,言妤舒來找言芕,請她吃飯,好奇地問:“言芕,你怎么突然從我哥那兒搬出來了?是不是覺得離公司太遠(yuǎn)了?”
言芕有些驚訝,顯然言妤舒也不知道她和言黎暻已經(jīng)分手了。
言黎暻只說言芕搬出去住了,卻沒說他們已經(jīng)分開了。
“我和你哥分手了?!边@件事情,言芕不打算隱瞞。
言妤舒詫異:“為什么呀?”
“我們原本就不該在一起?!毖云V平靜地說。
“什么該不該的!好,那我問你,你愛我哥嗎?”
“……”言芕沉默不語。
“哎呀!搞不懂你們了!你們兩個心思都太深,也問不出什么來,懶得管你們了!我哥最近也是,每天忙公司的事情,沒日沒夜的!”
也許,言妤舒是第一個知道言芕和言黎暻已經(jīng)分手的人。
很快,言芕搬離言黎暻的公寓一個月,這天言芕剛到公司,就聽小惜說,于敏辭職了,去了另一家公司。
言芕聽小惜說起那家公司的名字,她知道,那是言氏的公司,所以于敏這是去幫言黎暻的忙了。
言嘉玟說得沒錯,像于敏這樣能干的人,才能為言黎暻分憂解難,助他一臂之力。
言芕和言黎暻分手的消息,在兩個當(dāng)事人的不在意中,隱瞞了一個多月。后來被付棠昔看出了端倪,因為她發(fā)現(xiàn)言芕每天下班后,回的是另一個地方。
付棠昔有一天下班,特意跟蹤言芕去了她現(xiàn)在住的地方,然后還按了門鈴。是言芕親自開的門,付棠昔站在門口,一個勁兒地探頭往里看,然后一臉了然地說:“原來你搬到這里住了??!分手了?”
言芕毫不客氣地摔上門,把付棠昔的那副丑惡嘴臉關(guān)在了門外。
言芕感覺,自己就像被惡鬼纏身一樣,付棠昔的小動作讓她厭惡極了。有人一輩子也遇不到這樣一個人,可偏讓她給遇到了,真夠倒霉的。
不過,被小人纏上,注定不得安寧。
言芕第二天在公司,正在上班,突然聽對面的小惜一聲尖叫:“呀!言芕,你和你男朋友分手了呀?什么時候的事?”
言芕一臉茫然地看著小惜,只聽她說:“網(wǎng)上都登出來了!不會是有人亂寫吧?快說說,這是不是真的?”
言芕一臉淡漠說:“恩,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言芕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付棠昔私下在瞎折騰!
“啊,你們怎么就分手了呢?”小惜仿佛才是這個事件中受傷最重的那個,“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明明之前在網(wǎng)上,言先生還說你們很相愛來著!我再也不相信網(wǎng)上看到的東西了,明明之前還愛得死去活來,幾天后就勞燕分飛了!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言芕蹙眉,網(wǎng)上看到的東西,可不是很多都是假的嗎?誰讓你相信來著!
言芕覺得付棠昔這人挺無聊的,她現(xiàn)在早就練就一副金剛不壞之身,這些事情是傷害不到她的,只是網(wǎng)上的留言不太好聽罷了。
很多人都覺得言芕配不上言黎暻,兩人分開是遲早的,也是預(yù)料之中的,有人還評論說慶幸完美男神沒被言芕這顆爛白菜給徹底沾染了。
各種評論,眾說紛紜,這些人也是閑得慌,什么事都要摻和,管別人的事管得倒是上心。
用一個不太恰當(dāng)?shù)谋扔髡f,言芕和言黎暻分手,舉國歡慶!
下班時間,易琋鈞來找言芕,他自然也已經(jīng)知道了。
易琋鈞約言芕一起吃飯,言芕說:“正好,我新住處附近有一家看起來不錯的餐館?!?br/>
一個人吃飯也沒意思,兩個人就剛好湊一塊了!
這段時間,言芕每天一個人在樓下的一家小吃店吃面條,總覺得味同嚼蠟。
“你和你男朋友怎么回事?”這是易琋鈞必須要問的問題。
“不適合就分手了唄!”言芕表現(xiàn)得云淡風(fēng)輕,將心里的難受掩飾得不留痕跡。
“恩,確實不適合。”易琋鈞深以為然。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易琋鈞笑說,“你會遇見更好的,不用太難過!”
言芕瞪了易琋鈞一眼,明明是安慰人的話,為什么從他口中說出來感覺就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