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的身軀、手臂、雙腿、頭顱之上,到處都是被龍焰jing靈蛇所纏繞撕咬。
頃刻間的功夫,就有足足數(shù)十條龍焰jing靈蛇鉆入他的四肢軀干筋脈中,瘋狂地肆虐攪動,要將他的身軀焚滅為虛無。
“啊……!”
云海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全身肌膚、皮肉、筋骨都遭受到劇烈的創(chuàng)傷。此刻的他真正遭受萬蛇撕咬之痛苦,慘不忍睹。
“該死……這小子只怕完蛋了,遭遇這等恐怖的萬蛇吞噬,哪里還有活命的機(jī)會!”
童烈山瞧見云海的慘劇,心下微微可惜,云海一旦死亡,只怕其修行的絕品功法也隨之消失于世。
“云海!”
白珍珍凄厲慘叫一聲,恨不得以身相代,幫助云海解開困境。她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幾條jing靈蛇的困擾,就要撲向云海,替他解圍。
“不要靠攏我……速速撤退,攀升到熔漿之上去,這里太過危險,你只有放棄一切逃命才能保住一條xing命!”
云海臉se抽動、慘痛之極,他狠狠一咬牙施展勁道,一掌拍擊在白珍珍的肩頭,真氣一震,令她的身形急劇攀升,極速向著熔漿上層飛去。
“云海……!”
白珍珍留下一串長長的呼喊聲,身形立刻暴露在熔漿海洋中,四面八方的熾熱滾燙熔漿向她擠壓燃燒而來。
她只得奮力地施展真氣,撐起一個罡氣罩,快速向著熔漿之上攀升。
嗖!
噗嗤一聲,白珍珍的身形疾飛而出,躍出了熔漿海洋。雙翅翼展,便是騰空高飛,盤旋在高空之巔,不肯離去;她注視著下方,期待云海能夠順利的脫困。
剛才的瞬間,童烈山被無數(shù)的樹蟒纏繞,倒是無暇阻攔白珍珍,令得她安然地脫困而逃。
“云海,你一定要堅(jiān)持住,你修行了絕品功法,應(yīng)該能創(chuàng)造一些奇跡來……根據(jù)我的零碎記憶,絕品功法的威壓浩瀚無極,應(yīng)該可以鎮(zhèn)壓住你體內(nèi)的無數(shù)jing靈蛇。可惜你的境界始終太低,加上功法剛剛練就,只怕無法抵抗……!”
白珍珍臉se慘白,焦急地凝視下方熔漿海洋,等待奇跡的出現(xiàn)。
下方的諸多高手依舊在奮力狂戰(zhàn),爭奪那出世的九枚龍焰圣果。正是打得不可開交,難解難分。足足有四五成的修士身負(fù)重傷,乃至于喪命,九枚龍焰圣果都是落入到十大門派之手,諸多的散修和小門派都開始打退堂鼓了,紛紛撤退現(xiàn)場。
白珍珍的出現(xiàn),立刻吸引一部分高手的注視目光。
“啊……那個女孩居然從熔漿底部攀升飛出,莫非下面擁有高級的寶貝?”
神武帝國的九皇子瞬間猜想到很多的東西,他當(dāng)即招招手,吩咐道:“咱們速速沖入到熔漿底部去瞧瞧,那里必定是巨型龍焰圣果的誕生之地,這是一條線索,咱們要設(shè)法速速將之抓在手心!”
說話間,九皇子等一行人猛地從躍入熔漿中,聯(lián)手打造出一個罡氣護(hù)罩,向著下方潛去。
九皇子本人乃是命海境巔峰強(qiáng)者,而四名隨從高手更是靈識境絕世高手;這樣一行人的速度極快,破開熔漿幾乎是不費(fèi)吹灰之力。
稍稍幾分鐘的功夫,就是下潛了數(shù)百丈,見到和樹蟒激戰(zhàn)不休的童烈山。
“嘿嘿……果然是黃天不負(fù)苦心人,童烈山都身處此處間酣戰(zhàn)不休,下方必定就是巨型龍焰圣果的生長之地!”
九皇子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笑容;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
“咱們即刻偷襲此人,將他一并斬殺掉;此人的功法極為高深,傳聞他潛伏到金羽皇朝之內(nèi),盜取了一本皇室的絕世功法秘籍,方才修成這等神通廣大!”
當(dāng)即九皇子一揮手,四尊靈識境強(qiáng)者便是悄然地散開,向著激戰(zhàn)中的童烈山包抄而上。
砰!
童烈山正在和無數(shù)的樹蟒激戰(zhàn),一柄漆黑的短槍凌空翻越,施展出一套絕世槍法,旋起一團(tuán)濃烈的黑煞罡風(fēng),夾帶一股股的恐怖槍芒,將身周的樹蟒觸手紛紛挑斷,炸為粉碎。
“媽的,這些討厭的樹蟒真是恐怖,源源不絕,只怕云海已然被吞得煉渣都不剩了!”
正當(dāng)童烈山酣戰(zhàn)不已,痛快淋漓之際,陡然間一股暗影籠罩上他的心頭。
砰……砰……砰……砰!
幾乎是同時,四道恐怖的勁風(fēng)加諸急刺而來。
拳影腿勁,掌力劍氣都紛紛一股腦地偷襲向童烈山。出手之人正是神武帝國的四大護(hù)衛(wèi)高手,他們知曉童烈山的厲害之處,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置他于死地。
“何方鼠輩!居然敢偷襲于老子,簡直是不想活了!”
童烈山的身影一晃,槍影爆閃,大殺四方,憑著jing湛的槍法,居然將四道偷襲的拳腳抵抗住。
幾股恐怖巨力一頓亂攪,即刻將四周的無數(shù)蔓藤給紛紛震碎,無數(shù)的熔漿翻滾,洶涌巨浪向外圍震蕩傳播。
四周的樹蟒遭受到劇烈重創(chuàng),一時間倒是不敢繼續(xù)圍攏,拼死纏繞這些厲害的高手。
“咳咳……!”
童烈山的身影一頓,氣息微微受岔,剛才一招比拼已然將其震傷受創(chuàng)。他雖然修行上乘功法,但畢竟境界不足;同時對付四尊高級修士,便是力有不逮、敗象呈現(xiàn)。
“童烈山你果然不錯,潛伏數(shù)十年,想不到居然修行抵達(dá)如此程度;當(dāng)真將上乘功法練至大成!你只要愿意投效于我神武帝國,今ri才能得保一命!”
九皇子凜凜地出列,懸浮在熔漿海洋中,靜靜地望著童烈山說道。四大高手分列四周,將童烈山隱隱包圍,只要其稍不答應(yīng),即刻將其斬殺,以除后患。
“你們……你們都是神武帝國的人物,嘿嘿,想不到你們居然潛伏到金羽帝國境內(nèi)來,我只要將你們的消息散布出去,只怕金羽皇城就會派人將你們誅殺掉;你們兩大皇朝帝國不是經(jīng)常狗咬狗,爭鋒相對嗎?”
童烈山環(huán)視四周,絲毫不懼怕自己的勢孤力薄;相反倒是侃侃而談道。
“這個你放心好了,本皇子一切都已安排妥當(dāng),早有諸多高手在山谷之外接應(yīng)于我,區(qū)區(qū)金羽皇城根本無法傷害到本皇的xing命!倒是你要掂量一下,此刻怎么活命!”
九皇子嘴角一陣獰笑,手掌一揮,當(dāng)即四尊護(hù)衛(wèi)高手紛紛拔出了佩刀,遙遙地鎖定童烈山。
“這……這是你們神武帝國的‘武川四刀’?”
霎時間,童烈山的眼神凌厲起來,臉se慎重端凝。顯然對手的壓力逐步增大,令得他不得不謹(jǐn)慎,嚴(yán)陣以待。
“好,既然你們這般厲害,有備而來,我也只能拿出最終的底牌,不能再藏拙了!”
童烈山輕笑一聲,手掌一翻,頓時一面漆黑的旗幡被他拿捏在掌心間。
這旗幡一出,立刻九皇子等人的面se就是微微凝重,緊緊地盯住這一面旗幡,喝問道:“這是……莫非就是傳聞中的‘黑煞yin風(fēng)旗’!”
“嘿嘿……受死吧,黑煞勾魂,yin風(fēng)吸魄……!”
童烈山獰笑道,臉se愈發(fā)的猙獰,全身上下,黑霧沸騰,一股濃烈的妖魔巨大臉孔從旗幡上升騰而起,向著四周的五尊高手吞噬撕咬而去。
鬼魔的臉孔巨大無比,足足有四五丈大小,青面獠牙,紅目鬼瞳,張卡血盆大嘴,露出白森森的鋒利尖牙,咔嚓咔嚓地向著四周席卷掃蕩而去。
即刻,一股恐怖的吸力憑空誕生,就算是四周熾熱泛紅的熔漿也是漸漸地黯淡,被這股惡魔之力沾染,無情地吸撤,灌注到惡魔的傾盆大嘴中。
“啊……我的靈魂!該死我的魂魄都幾乎要脫離身軀,被惡魔巨嘴吞噬掉……!”
“這是惡魔的邪功,想不到這個童烈山居然擁有這等恐怖的巨大魔幡,簡直是天下間全部正道修士的大敵!”
“咱們速速聯(lián)手,燃燒jing血,激發(fā)出體內(nèi)的純陽之氣來,方才能夠抵御黑煞yin風(fēng)旗的吸撤之力!”
九皇子等人的臉上泛出一絲心悸和害怕來。施展拳腳,真刀實(shí)槍的戰(zhàn)斗,他們依仗人多勢眾,自然是占據(jù)上風(fēng),不出數(shù)十招就能將童烈山一人擊敗,乃至于擊殺。
但此刻對手祭出了‘黑煞yin風(fēng)旗’這等鬼邪之物,他們的功力優(yōu)勢就大幅削弱,在旗幡的吸力之下,一個個都是自身難保,全身的靈魂要被惡魔的巨嘴給吸入。
一旦靈魂丟失,肉身就成為無主之物。肉身哪怕最完美,最強(qiáng)壯,最功力深厚,也是一具空殼而已,一具強(qiáng)壯的行尸走肉而已。
噴!
陡然間,為了活命,抵御這股恐怖的靈魂吸收之力,九皇子等五人均是猛咬舌尖,噴出一腔激蕩的滾燙熱血,想要憑借這一股純陽的血?dú)鈦淼钟澳У奈Α?br/>
五道血箭飆出后,九皇子等幾個人的身形急劇攢動,就要高飛沖天,向著上空閃避逃竄。面對這等恐怖詭秘的邪物,他們只能暫避三舍,回去后再做商議。
“嘿嘿……哪里逃,既然見到了俺的壓軸底牌,就絕對不能生還,否則一旦傳揚(yáng)出去,我童烈山就要遭受天下修士的群起圍攻,天地雖大,卻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童烈山猙獰怪笑一聲,豁然間,那旗幡上的巨大魔鬼臉孔跟著獰笑一聲;張嘴一吸,便是將四周的血霧一并吸取掉。
同時無數(shù)的漆黑鎖鏈從旗幡上激she而出,向著九皇子等五尊高手刺困鎖擒拿。
砰砰砰!
幾個眨眼的功法,受創(chuàng)的九皇子等人便是被漆黑鎖鏈刺穿擒獲,急促拉回,眼看就要被惡魔巨嘴一口吸入,送入到森森獠牙間撕咬成碎片。
“嘿嘿……!”
正當(dāng)童烈山y(tǒng)in笑得意之際,陡然一道熾熱的恐怖劍芒驀然間從他的后背襲來,無聲無息,快捷絕倫,沉重至極地一劍斬落向他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