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楊冰雅這份厚禮,林南有點受寵惹驚,別說什么上億了,就是上百萬的古玩林南都受恩不起。況且,林南也極不喜歡接受別人的恩惠。要不是看楊冰雅極力為他在高瘦男子和向天雨面前賺足面子,林南很想當(dāng)場就回絕楊冰雅的好意。
楊冰雅如此維護(hù)林南,在場嫉妒心最強(qiáng)的無疑是和楊冰雅一起來古玩拍賣會的潘玉宇,原本他也只當(dāng)林南是楊冰雅的普通朋友,可當(dāng)楊冰雅向眾人許下這么一個驚天承諾后,潘玉宇都懷疑林南是不是楊冰雅的男朋友了。要不為什么楊冰雅會拒絕眾多青年才俊的追求,也包括他。
“冰雅,我聽說本次古玩拍賣會有一個血泣杜鵑,因擁有帝王之血而出名,要是組織者把它第一個拿出來,這價格——”潘玉宇都不敢說下去了,因為連他都不敢肯定價格會飆到什么一個高位。
楊冰雅似乎并不太在意,望著林南笑道:“要是第一個拍賣的真是血泣杜鵑的話,你的運氣也太好了?!?br/>
向天雨見楊冰雅那副淡定從容樣,隱隱覺得眼前這位美女很可能是某位巨擘之女,他腦海飛速地轉(zhuǎn)動著,碧江市知名的企業(yè)一一浮于腦海中。
“晨雅珠寶商行?”向天雨突然定格在晨雅珠寶商行的董事長楊晉活身上,因為只有這間大公司才是姓楊的。當(dāng)然,向天雨只是猜測而已,并不敢確定,畢竟碧江市隱形富翁還是有很多的。
經(jīng)過楊冰雅這么一說,眾人對即將舉行的古玩拍賣會又多了一分期待。特別是向天雨,他暗暗祈禱第一件拍賣的古玩希望是潘玉宇所說的血泣杜鵑,就算楊冰雅是楊晉活的女兒,要是價格飆到一個高位,也夠嗆的。
利用一些空余時間,林南看了下江東宗發(fā)過來的消息,江東宗的意思是叫林南靠近孫仁磊坐。林南也觀察了下孫仁磊所在位置,離他也不遠(yuǎn),僅是隔著十來張桌子的距離。萬一有什么意外,他還是可以照應(yīng)得了。
不過,林南卻認(rèn)為江東宗多心了,有了上次在星食大廈的教訓(xùn),估計達(dá)奇也不會再來一次。當(dāng)然,也不排除達(dá)奇會在某處狙殺孫仁磊,那樣的話真是防不勝防,這也是江東宗不想孫仁磊來參加古玩拍賣會的重要原因。
“各位,古玩愛好者,讓你們久等了。為了表示歉意,我們決定第一件拍賣的物品將是一件珍世珍寶!”拍賣會的主持人在眾人期待下,終于出場了。其實他并不算遲,他這樣說只是給第一件拍賣乃壓軸之品說一個借口而已。
聽到主持人這么一說,向天雨和高瘦男子都笑了。特別是高瘦男子,他倒要看看楊冰雅說和做是否匹配,來到會場的人大鱷可不少,而且這種民間組織的拍賣會風(fēng)險性極高,萬一高價拍出一個假的古玩也不是什么奇事。
然而,楊冰雅卻并沒有被主持人嘴中的稀世珍寶給嚇倒,反而眼中露出熾熱的光芒,好像一只饑餓了十天的獅子看到一只小綿羊一般。
“鐘老,到底是什么?別釣大家胃口了!”見主持人說了這么一句后,并沒有把他所說的稀世珍寶拿出來,很多人開始催促他了。
主持人見差不多了,從箱里子拿出一張古質(zhì)古樸的古卷出來。主持人揚了揚手中的古卷,道:“我們第一件要拍賣的將是一張地圖!”
“切!”
“鐘老,你別告訴我,今天是愚人節(jié)!”
看著那張薄薄的古卷,一時虛聲四起。
楊冰邪也笑了,本來她準(zhǔn)備大出一筆,見是這么一張古卷,看來能拍到一萬塊已經(jīng)偷笑了。楊冰雅對林南道:“呵,你運氣并不怎么樣。”
向天雨和高瘦男子還想借此探一探楊冰雅的家底,可一見所謂的稀世珍寶竟然只是一張薄薄的古卷,他們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種民間私自組織的拍賣會實在太不靠譜了。
林南倒無所謂,對古玩遠(yuǎn)沒楊冰雅熱衷,就算楊冰雅高價幫他拍一個古玩,他也準(zhǔn)備找一個時間還給她。
對于大家這種反應(yīng),主持人并不覺得意外。只見他壓了壓雙手,示意大家靜一靜。等大家靜下來后,主持人才繼續(xù)說道:“呵,你們知道這張古卷是什么來的嗎?這可是一張寶藏的的地圖,要是找到這個寶藏,你們說那里得有多少稀世珍寶??!你說,這張古卷值不值錢?”
大家也不是傻子,要是真是一張寶藏地圖,古卷的主人還會拿出來?早就自己去找了。既然古卷的主人拿出來緣由只有兩個,一是這古卷是假的,二這古卷所標(biāo)記的寶藏根本就不可能找到。
“鐘老,沒人想聽你說這種廢話,值錢的話那人就不會把它拿出來賣了。直接說起拍價吧,要是一塊錢,我會考慮拍下的。”又有高聲說到。
“哈!老關(guān),一塊錢你恐怕是買不到,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十塊錢了?!?br/>
場下又是一陣調(diào)侃,似乎對組織方拿出這種所謂的稀世珍寶一種不滿情緒的發(fā)泄。
鐘老并不為場下一些嘲笑而有所動容,只見他用雙手壓了壓,再次表示大家靜下來。
來會場的人還是有很高素質(zhì),很快會場又肅靜下來。
“起拍價十萬塊!”支持人那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再次響起。
“哈!看來你們都買不到了。”
說話者是剛才那兩個調(diào)侃老者一伙的。
“十萬?我沒聽說吧,一張破皮亂畫的地圖值十萬塊?”又有人對這張古卷產(chǎn)生了懷疑。
“又沒叫你買,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有人持不同意見說道。
“哼,我倒要看看哪個傻子會花十萬塊買這張破卷?!蹦侨死湫φf道。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林南這一桌上的人卻知道絕對會有人花十萬塊買,至于會不會還有人和楊冰雅競爭,那就不太清楚。
“十萬塊,第二次叫價!”
“哼!你看,沒人叫價吧,就那破卷誰買呢。也不知誰想出這餿主意,讓這張破卷打頭陣,真是影響我今天這副好心情?!闭f話的仍是剛才那抱怨者,只是聲音小多了。
楊冰雅也覺得不會有人和她競爭,拿起配在她們那一桌的麥克風(fēng),道:“十萬塊!”
“咦,真有人叫價了?!?br/>
“叫什么,一看就是組織方的托,撂不下面子,只能自己人叫價了?!边@次說話的并不是剛才那個抱怨者,看來埋怨這張古卷的人并不多。
“二十萬!”在一個角落里,又有人叫價。
楊冰雅略感意外,想不到竟然會有人和她搶這張在她看來并不值錢的古卷。楊冰雅有意看了向天雨等人一眼,仿佛在說——“是不是你們知道我要拍下第一件物品,所以你們偷偷通知朋友,讓他們把價格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