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瞬間成為所有人公敵,一致討伐。
吳昊胸有成竹,不解釋不參與,隨便百官們議論,自然有人出言辯解。
哄鬧了一會兒,劉宏忍不住開口道,“翼州傳來消息,張角重病垂危。
預(yù)計最多十日,張角必死無疑?!?br/>
朝議大殿瞬間安靜。
所有人目光又匯聚到了吳昊身上。
神醫(yī)!
遠(yuǎn)遠(yuǎn)觀望就知道張角病入膏肓,必是神醫(yī)。
很多人開始暗暗打起心思,要想辦法把吳昊請回府,診斷一下他們的老頑疾。
吳昊站起來作揖道,“陛下,天賜良機,剿滅黃巾軍在此一舉?!?br/>
這次沒人提出異議。
包括何進都主動請纓,“陛下開恩,罪臣愿帶兵前往?!?br/>
劉宏已經(jīng)對何進有了芥蒂,自然不可能讓何進掌握兵權(quán)。
下令道,“黃莆嵩,朱儁,盧植三人聽令,命你三人各帶十萬大軍,分三路圍剿張角?!?br/>
“諾!”
三人齊聲回應(yīng)充滿喜悅,也對吳昊投去感激目光。
因為圍殺張角乃是天大的功勞。
沒有吳昊這個神醫(yī)鋪墊,朝廷即使得到消息,也不會這么快付諸行動。
劉宏甚是欣喜,忍不住多看了吳昊幾眼。
“吳愛卿醫(yī)術(shù)高超有目共睹,不知對江山社稷有什么見解?”
吳昊知道劉宏想分解何進手里的兵權(quán),順其意思道。
“回稟陛下,如今多事之秋,各方勢力擁兵自重。
為以防萬一,兵權(quán)不應(yīng)該掌握在一個人手里,免得多處造次,分身乏術(shù)。
微臣建議設(shè)立八大校尉,分別掌兵,直接由陛下親自統(tǒng)帥?!?br/>
何進一聽頓時大怒。
他不能自己站出來反對,否則有擁兵自重的嫌疑。
何進對竇成使了個眼色。
竇成乃是竇皇后族親,外戚集團頂尖大佬之一。
竇成會意,作揖道,“啟稟陛下,微臣認(rèn)為此事不可。
多一個人掌兵,便多一個人反叛的可能。
何況陛下日理萬機,不該為這些瑣事分心?!?br/>
劉宏眉頭微皺,若有若無看向了吳昊。
今天吳昊給了劉宏太多驚喜,他希望吳昊能持續(xù)做出驚人舉動。
吳昊微微一笑,起身道,“竇大人,您中飽私囊,貪沒國庫,截獲貢品,私藏宮女。
數(shù)條殺頭大罪,理應(yīng)是第一個造反的人吧。”
文武百官都用異樣眼神看向吳昊。
真敢說!
沒有實錘,便是誣告朝廷命官,殺頭大罪。
就連劉宏都為吳昊捏了一把汗,想命宦官把吳昊嘴巴堵上。
竇成怒道,“黃口小兒休得胡言,本官要參你誣告朝廷重臣,請陛下將你拿下?!?br/>
吳昊從懷里拿出一個小本本,封面寫著“那人那年那些事之竇成”
翻開后念道,“建平169年,竇大人伙同地方惡霸,殺了當(dāng)?shù)乜h令,此為結(jié)黨。
此事不難查找證據(jù),把當(dāng)年的同伙找出來就行。”
二十年前的事,吳昊居然知道。
竇成心中巨震,下意識警惕起來,“難道,難道是陛下派人查我了?”
吳昊繼續(xù)道,“嘉平174年,匈奴進獻美女三名,現(xiàn)正在竇大人府上,并且為竇大人生有子嗣。
不知竇大人和匈奴人什么關(guān)系,還請竇大人自己來說吧?!?br/>
竇成額頭冒出豆大冷汗。
吳昊熟視無睹,“光合182年,朝廷賑災(zāi)涼州十萬兩紋銀。
竇大人和涼州刺史三七分賬,不妨把涼州刺史帶回京詢問一下?!?br/>
吳昊慶幸以前熟讀漢朝和三國歷史,對一些官員的過往爛熟于心。
一連串說了十來條罪狀,最早可追溯到三十年前,最晚的發(fā)生在前幾天。
這些事不公開,永遠(yuǎn)都是秘密。
反之公開后,經(jīng)不起查驗,輕而易舉就可水落石出。
吳昊聲音落下,竇成噗通一下拜倒。
“老臣當(dāng)年糊涂做下錯事,罪該萬死,請陛下開恩?!?br/>
劉宏早就有整治外戚的心思,正好拿竇成開刀。
他對吳昊偷偷豎起大拇指,笑道,“吳愛卿認(rèn)為如何處理此事?”
吳昊一禮,“陛下仁厚,理當(dāng)寬恕,以德服人,方可讓百官心悅誠服。”
劉宏微微皺眉,后悔問吳昊意見了。
竇成心中大喜,很想給吳昊磕頭謝恩。
吳昊繼續(xù)道,“竇大人說自己罪該萬死,陛下饒恕他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剩下一次死罪,請陛下……”
不等吳昊說完,劉宏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好,吳愛卿好建議?!?br/>
仁君之名劉宏拿了,殺雞儆猴的雞也可以殺,一舉兩得,簡直說到劉宏心窩子里了。
“吳昊小兒,我和你拼了。”
竇成瞬間暴怒,突然搶奪下護衛(wèi)的配刀,沖向龍椅。
關(guān)羽手疾眼快,一把將竇成提了起來,
隨手一拋,跟丟垃圾差不多。
砰的一聲。
竇成撞在立柱上,腦殼裂開當(dāng)場斃命。
“好,殺得好?!眲⒑昱氖址Q快,問道,“此人武力過人忠心護主。
報上名來重重有賞?!?br/>
關(guān)羽抱拳道,“草民關(guān)羽,吳縣令的義弟?!?br/>
劉宏恍然,“原來是吳愛卿的人,難怪身手了得。
封關(guān)羽為千夫長,賞銀千兩?!?br/>
吳昊和關(guān)羽都沒看上所謂的賞賜,頗有些不情不愿。
劉宏心情大好,懶得計較,環(huán)視百官問道,“設(shè)立八校尉還有人反對嗎?”
何進眼睛瞟向了外戚集團的曲奎。
吳昊則又拿出一個“那年那人那些事兒之曲奎”的小本本。
曲奎剛邁出腳,又縮了回去。
劉宏別提有多興奮了,差點兒從龍椅上跳起來。
“既然沒人提出異議,此事就這么定了。
吳愛卿,不知你對八個校尉的人選有何見解?”
每一個校尉,都等于掌握一只軍隊,擁有實際兵權(quán)。
炙手可熱的官職,不等吳昊發(fā)言,百官們紛紛毛遂自薦。
“陛下,我戎馬二十年,有資歷當(dāng)校尉,保護陛下安慰?!?br/>
“陛下,微臣忠心耿耿,一心一意效忠大漢,請陛下明鑒?!?br/>
八校尉相當(dāng)于劉宏的禁衛(wèi)軍,自然不愿意落入旁人手里。
劉宏想選自己人,不過得有人站出來說話,目光又看向了吳昊。
吳昊很是淡定,抖摟幾下袖子。
呼啦一聲。
掉出來一堆“那年那人那些事兒?!?br/>
囊括在場所有人。
劉宏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瞬間全場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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