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靈霄本就是渾身疼痛難忍,胸口一團火焰劇烈燃燒,燒的他整個人難受的恍若要炸開一般。
熊熊熱流在他體內(nèi)四肢經(jīng)脈中劇烈涌動,一遍一遍的沖刷著他的十二條經(jīng)絡(luò)。就如同是洶涌滂湃的大海劇烈的沖刷著海岸沙灘一樣,簡直……尼瑪疼死人了!
快要死掉一樣!
備受疼痛折磨的柳靈霄本就是脾氣暴躁,恨不得毀滅這個世界,拉著所有人和他一起死,一起痛苦!
我若不幸,我要這天下也遭殃!
在他如此暴躁分分鐘就要去報社的情況下,耳邊還有一個人唧唧歪歪,吵鬧個不停。
吵死了!
閉嘴?。?br/>
……
去死吧!
忍無可忍,整個就炸了的柳靈霄,猛地睜開眼睛,目光狠戾,眸中迸發(fā)出兩道寒光,冷冷朝前方狐宿看去,開口就是一頓猛噴。
毒液四灑,毫不留情。
“……”狐宿。
“……”柳元。
直把這兩大妖噴成傻逼,目瞪口呆。
這兩大妖活了上千歲,哪里見過這等噴人的架勢。
妖族向來是奉行能打架絕不逼逼,而人族恰好相反,不管打不打,先來逼逼一頓起。
所以論起打嘴炮,人身攻擊什么的,修真界諸多種族中,人族是當之無愧的翹楚。
而柳靈霄更是翹楚中的精英,那一口嘴炮了得,連和尚都能被他說跑了,更何況是區(qū)區(qū)兩大山里頭出來沒見過啥世面的妖精。
柳靈霄肆無忌憚的狂噴了狐宿一頓,猶不解恨,目光陰郁暴躁盯著他,語氣狠戾說道:“傻逼,活著就是浪費空氣!唧唧歪歪的,吵死人,所以——”
難受……
難受!
啊……好熱,真尼瑪熱!
柳靈霄胸口的那團火焰燒的更旺,豁——的一聲!
如同火上澆油一般,那火焰猛地躥高,熊熊燃燒。
柳靈霄渾身滾燙,肌膚燒的通紅,臉上泛著不正常紅暈。
這讓他的脾氣越發(fā)不穩(wěn),狠戾,兇性大發(fā)。
他猛地抬頭,雙目通紅,眼角泛著晶瑩的淚光,盯著前方狐宿,“所以——請你去死吧!”
“死吧!”
“去死吧!”
那兇戾的語氣,與其說是請求……不如說是詛咒。
“……”狐宿。
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惹了這少年,居然這么恨他,要他去死!?
狐宿目光驚詫又有些莫名的看著被柳元護在懷中的少年,只見那少年,生的罕見秀美,周身靈光通達,當真是得天獨厚,被天地所鐘愛。若非如此,哪來的如此純凈濃郁靈光?
卻臉頰泛紅,紅暈密布,因為劇烈難忍的疼痛從而扭曲了臉,這使得他秀美的臉龐看上去有些猙獰,殺氣騰騰。
卻無損他的美麗,狐宿的目光幾乎是贊嘆的看著那少年狠戾十足的眉眼,眉間殺氣深重,眼中兇光大作,而眼角泛紅,目含水光。
真是美麗啊!
狐宿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少年狠戾暴虐扭曲了的秀美臉龐,贊嘆不已。
那泛紅的眼角,那含淚的雙目,那眉宇間的兇戾……就好像是一頭受困憤怒掙扎的兇獸幼崽一樣,是那樣耀目,那樣的驚心動魄。
狐宿忍不住就抬頭,目光興奮渴望地對柳元說道:“我想要他,你把他讓給我!”
“……”柳元。
本座只不過是想來給生病的幼崽求個藥而已,竟然還遇上打劫的,不能忍!
柳元頓時就怒了,道:“休想!他是我的!”
“我的兒子!”柳元強調(diào)說道。
狐宿聞言,頓時目光鄙視,語氣不屑說道:“你是不是傻?兒子是你想生就能生的?”
“難道你以為拉個手親嘴,就能生出兒子來嗎?”
“……”柳元。
這話聽上去有點耳熟,這根本就是剛才我幼崽噴你的話吧!
狐宿你當本座是傻子嗎?
竟敢如此愚弄本座!
柳元真是暴躁的分分鐘要將對面那只白癡狐貍給抽成死狐貍!
“像你這種傻逼,是不可能有兒子的!”最終,狐宿得出結(jié)論說道,他語氣鑿鑿,“尤其還是這么可愛的男孩子!他一定是……本王的兒子!”
“哈哈哈哈!”說罷,狐宿仰天大笑,“本王有兒子了!狐族有后了!”
“……”柳元。
這果然是傻吧!
本座當年到底是如何會和這二傻子成為朋友的!
“別做夢了!”柳元冷冷打斷他的癡心妄想,冷酷不近人情說道:“這是我的兒子,你休要打他主意。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確定?”狐宿抬眸,一雙細長的狐貍眼中波光流轉(zhuǎn),“這孩子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好的樣子,很難受吧!”
他目光憐惜,俊美的臉上表情溫柔的看著柳元懷中閉著眼睛,滿臉不正常紅暈,咬著唇痛苦忍耐的柳靈霄,嗓音心疼說道,“真可憐?。⌒〖一??!?br/>
說罷,他抬頭,目光看向柳元,又換上衣服冷酷囂張的表情,說道:“我知道你今日為何而來,我告訴,不行!我不答應(yīng),我不會出手救他的!”
“除非——”狐宿目光盯著他懷里的柳靈霄,說道:“你將他讓給我,我就答應(yīng)你。”
“……”柳元。
這家伙!
他咬牙切齒,目光兇狠瞪著他,怒道:“你以為他會這樣,都是誰害的?”
狐宿聞言,頓時吃驚,目光盯著他,說道:“難道不是你害得嗎?”
“……”柳元。
雖然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怎樣沒錯……
“放屁!本座的幼崽,本座怎么會害他!”說這話時,柳元內(nèi)心有那么一點虛心,但是隨后被他理直氣壯的聲音蓋過,“分明是你害的!”
狐宿聞言,也不依了,他跳腳反駁道:“胡說!你別想污蔑我!本王之前連這小家伙面都沒見過,怎么害的他?倘若本王知道你藏了這么一個可愛的小東西,早就搶過來了!”
說罷,他眼神不屑的睥睨了他一眼,說道:“還輪得到你今天前來朝本王耀武揚威的炫耀?!?br/>
“……”柳元。
頓時,心下咬牙切齒,我就知道你這個死狐貍不安好心!
天天就惦記著別人家的好東西,就是這樣,才不想讓知道小家伙的存在!
若非不得以,本座今日從不會帶著小家伙前來找你!
真是想干脆弄死這死狐貍得了,混賬一個。
到底還是心里擔(dān)心柳靈霄的身體,柳元忍著氣,對狐宿說道:“我前幾日曾問過你,幼崽先天不足體弱,該如何彌補。”
狐宿聞言,臉上神色緩和了幾分,說道:“沒錯,你是這樣問過本王?!?br/>
“你給了我一張藥湯方子,養(yǎng)元益氣,引天地靈氣彌補先天不足,專治幼崽體弱?!绷^續(xù)說道。
狐宿點頭,說道:“是這樣沒錯?!?br/>
“那就沒錯了!”柳元驟然發(fā)難,沖著狐宿怒道,“他就是喝了你給的藥湯,才變成這樣的!”
“……”狐宿。
狐宿聞言,第一反應(yīng)是,“不可能!”
他斷然反駁道,“藥湯絕無問題,真是我狐族自上古傳承至今的古老藥法,絕不會有錯?!?br/>
說罷,他目光盯著柳元懷中的柳靈霄,看了許久,忽的目光一變。
抬起頭,目光看著劉元,表情嚴肅問道:“你告訴我,他到底是不是你兒子?”
柳元聞言毫不猶豫,說道:“當然是……”
“別用假話糊弄我!你知道我說的什么。”狐宿一臉嚴肅說道。
他素來不正經(jīng)慣了,這突然嚴肅板著臉,乍一下還挺唬人。
柳元頓了一會,語氣有些不甘不愿,說道:“他是人族?!?br/>
既是人族,那就不是了!
狐宿聞言心中暗喜,我就知道,這老家伙怎么會有兒子!哼,還想騙我!
他目光盯了一眼柳元懷中的柳靈霄,心中暗搓搓的想到,反正也不是這老家伙的兒子,他也是從別人手上搶來的,既然如此,本王就不客氣了!
搶過來就是!狐宿算盤打的可好了,柳元搶別人的,我搶柳元的。
機智如本王!
這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狐宿心中小算盤打的啪啪響,面上不動聲色,不僅如此,他還裝出一份痛心疾首的模樣指責(zé)柳元,“你是不是傻啊!”
“……”柳元。
怒,本座又不是你!
別學(xué)本座幼崽說話。
“怎么?還不服氣?”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機會奚落柳元,狐宿才不會讓他好過,嚴厲譴責(zé)他道:“我給的藥方是給妖族幼崽服用的,你這個是……”
狐宿手指著柳元懷中的不知何時暈過去,昏迷不醒的柳靈霄,說道:“一個人族!”
“……”柳元。
好像有點明白問題出在哪里了……
“人族體質(zhì)不必妖族,體弱氣虛,承受不住那些天才地寶的藥性和靈力,他吃了不出問題才怪!”狐宿說道。
簡單的說,就是柳元他一番好心干了壞事。
他用給妖族幼崽改善體質(zhì)的藥湯喂了柳靈霄,然后——
柳靈霄他虛不受補了……
也可以說是,補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