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水馬龍,燈火變換,人去人不歸。在青流市這個繁華正盛的地方,太多的人迫不及待的陷入其中,又有太多的人想從中自救。
枕著手臂在辦公桌上睡著的邵綺軒仿佛又回到了鄉(xiāng)下的家里:媽媽流著眼淚求身邊的父親不要再去賭錢了的場景再現(xiàn),夢里回蕩的是母親凄厲的哭訴聲,見的是一屋子母親親手做的黑布鞋。她猛的驚醒,淚流滿面,又驚慌失措。
騰躍大廈位于清流市的中心,是本地的標志性建筑之一,它的28樓屬于邵綺軒一個人,站在辦公室的玻璃窗前俯視樓下,一切都那么渺小,邵綺軒把右手放在玻璃上,口中輕輕吐出:“誰不是渺小的一個呢!”
“砰砰砰”敲門聲傳來,“經(jīng)理有一個重要文件需要簽一下?!笔侵碜哌M來,在辦公桌上放下一個文件夾,邵綺軒聞聲也回到辦公桌坐下邊翻看文件,邊對其說:“創(chuàng)意部的方案做的怎么樣,讓他們盡快給我,還有王總監(jiān)出差回來后立刻要通知我……”接下來就是她的忙碌時間。
邵綺軒,馬上26歲,iss創(chuàng)意廣告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及總經(jīng)理,從一個小山村來到清流市七年,iss是她在大三時創(chuàng)立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四年的時間了,和她在清流相依為命的還有她的表姐,邵媛媛,也有自己的公司,只不過她走的是復古路線的產(chǎn)業(yè)。
晚上處理完最后的文件已經(jīng)接近八點了,邵綺軒在地下室的停車場取車的時候接到表姐助理的電話,說是有人在他們公司搗亂,讓趕緊把邵媛媛帶過去,邵綺軒也是著急,給打電話卻一直關(guān)機,思來想去事情至關(guān)重要,就直接去表姐家里。
到了她表姐家門口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的,就只管按門鈴拍門,老半天才有個開門的,還是個男人,她認識他,是表姐的助理,查理。
“我表姐在家嗎?我找她有急事?!?br/>
“她,她,”對方有些吞吞吐吐的朝里面看,邵綺軒直接略過他,大步流星往里面走去。
“happybirthdaytoyou,生日快樂,生日快樂!”走進客廳的她還是一副慌張的模樣,對上的是以表姐為首的一群人的誠摯目光,及這突如其來的生日爬梯。原來是他們商量好引她來表姐家,可是真的嚇壞她了。
“怎么樣,不錯吧,驚喜吧!”說話的是她的表姐邵媛媛,只有她能記得這個她自己也忘記的日子。
“謝謝你,表姐。”邵綺軒一下抱住表姐,有些感動地說?!巴瑫r今天也謝謝你們了?!痹趫龅亩际撬齻兘忝脗z公司里的人,平時在一起玩的時間還是多的,都有些印象。
“總經(jīng)理,這個主意,我出的,不錯吧!”說話的是自己公司里的職工,創(chuàng)意部的。
“那要給你發(fā)獎金??!”邵綺軒有些開玩笑的回應(yīng)他。
“我們來切蛋糕吧,水果蛋糕,超級大的。”推上來蛋糕,上面點了26根蠟燭。
“許愿,許愿…”
“好吧,那我就許愿了?!闭f完就雙手合十,閉上眼睛:我希望身邊的人都平安?!昂昧?,吹蠟燭了。蛋糕誰和我一起切啊?!?br/>
“當然是我了?!鄙坻骆挛罩劬_軒的手一起切下去?!拔乙宰畲蟮模o綺軒的比我小一點點就ok了?!?br/>
邵綺軒喝了杯香檳之后就覺得有些頭暈,平時的酒量,也不見得這么不濟,就自己一個人暈暈乎乎的去衛(wèi)生間,回來的時候頭暈不說,呼吸還越來越困難。
“表姐,”邵綺軒扶著桌子問她表姐,“表姐,今天的蛋糕是水果味的嗎?我好像吃了草莓,”弱弱的說完最后兩個字,便軟了腿,倒在地板上。
“綺軒,綺軒,你怎么了?”邵媛媛看到暈倒在自己腳邊的表妹,忙蹲下去抱她起來靠在自己的懷里,“皮特,你買的水果蛋糕?”看對方點點頭,“她草莓過敏。”
“啊,那怎么辦?。俊?br/>
“還說什么趕緊送醫(yī)院啊,查理去開我的車?!币恍腥擞终垓v著送暈倒的人去醫(yī)院,確定是輕微過敏才敢離開,畢竟是自己老板嗎。
經(jīng)過搶救的邵綺軒在凌晨四點醒來,看著滿眼的白色,她竟然不自覺的掉下眼淚,好像很多年前一樣,父母的靈堂,也都全是白色,那一天兩個親人都離她而去,盡管她以往都想要走的離他們遠遠的,可是這一刻還是控制不了最原始的情感。
“你醒了?!鄙坻骆缕鋵嵅]有睡著,聽見她哽咽的聲音,以為她是被草莓蛋糕給嚇到了,準備去打開燈。
“我今天夢到爸爸媽媽了,還有剛才夢到了他們死的時候?!币估锫犓穆曇羰悄敲吹钠届o,沒有再想去開燈,而是坐下來,拉起表妹的手,聽她繼續(xù)說,“以前我總是厭惡他們想逃離他們,沒想到現(xiàn)在反而有了思念的扎根,表姐,你說這科學嗎?”
“那就讓我為你掐指一算啊?!本徍蜌夥盏拇蛉ふf到。
“行了,就你那騙人的把戲,小時候都看膩了,也不知道這城里的人,怎么都還信你這套呢?!鄙劬_軒看她姐活想大仙的樣就忍不住想排遣幾句。
“我看你印堂發(fā)黑要倒大霉了吧!”邵媛媛發(fā)揮特長,隨便扯了兩句。
“我才不信你呢……”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
第二天早上,邵綺軒正品嘗著自己表姐帶的早餐,等主治醫(yī)生來好打算出院的事,就接到助理的電話說,自己的車被盜了。
“什么?你確定,仔細找了嗎?就在表姐公寓前路上,昨天就因為那事沒開去停車場走的也急,當時不知道車關(guān)好沒。”得到助理的再三肯定,“那就報警吧!只有這樣了?!睊炝穗娫?,瞪著邵媛媛看。
“哎呀,沒事,不就丟了一輛車嗎?!?br/>
“我新買的,suv?!毕胂脒@座駕還沒怎么開就心疼。
“那,我去小區(qū)問問,肯定都有監(jiān)控的,再說又不是普通車,肯定丟不了啊?!鄙坻骆侣犓趺凑f,也趕緊去給表妹找線索。
“我現(xiàn)在就要出院?!币幌票蛔?,邵綺軒就下床要出去。
“你過敏了,住院呢!”
“又不是沒草莓過敏過,有什么大不了,我現(xiàn)在出院,表姐你和我一起去警察局,查理辛苦了,幫我辦一下出院手續(xù)啊?!闭f完就換衣服,拖著邵媛媛去警察局。
“這個病床的病人呢”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醫(yī)生進了病房,看見床上已經(jīng)沒有了昨天晚上送來的那個女生,就問留在在病房的查理。
“你是溫醫(yī)生吧,這個病人她臨時有一點事,你看這樣可以嗎?我?guī)退k一下出院手續(xù)?!笨瘁t(yī)生點點頭就跟著出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