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玄薄唇抿出堅毅的弧度,彎腰將江鸞抱起,有力的雙臂收緊,讓她柔軟的身子緊貼著自己堅實的胸膛,感覺著她在身邊,心里,才能踏實。
他深邃的眸子凝著她花了妝容的小臉,低聲說:
“江鸞,你想和我撇清關系,沒這么容易?!?br/>
他緊緊地抿了抿唇,眸底閃過一抹堅定,轉身,抱著她大步離開洗手間,朝休息室走去。
……
“清玄哥,我姐怎么了?”
墨清玄推開休息室的門,房間里剛化好妝的江璐騰地站了起來,見他懷里的江鸞雙眼緊閉,她臉上頓時流露出擔心之色。
剛上來房間的楚歡,和顏洛橙臉上也閃過驚訝,詫異地看著墨清玄抱著江鸞進來。
他眉宇清冷,神情寡淡,深邃的眸掃過房間里的幾人,視線瞟向沙發(fā)里的禮服,抱著江鸞走到沙發(fā)前,淡淡地說:
“媽,橙姨,小璐,你們先出去,我給鸞兒換衣服?!?br/>
“阿玄,你要這樣子和鸞兒舉行訂婚儀式?”
顏洛橙不太贊同的看著墨清玄,他把江鸞放在寬敞的沙發(fā)里,打開禮盒,從里面拿出禮服,聽見顏洛橙的話,他抬臉,沖她點點頭:
“是的!”
“顏,我們先出去,小璐,小劉……”
楚歡知道兒子決定的事,她們改變不了,她用手肘碰了碰顏洛橙,又轉頭喊江璐和化妝師。
顏洛橙蹙了蹙眉,跟著楚歡一起離開休息室。
門關上,休息室里,只剩下墨清玄和江鸞兩人,頓時安靜下來。
他把禮服放在一旁,在沙發(fā)前坐下,一只手臂托起江鸞,讓她靠在自己懷里,修長的手指解開她領口的鈕扣。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休閑襯衫,牛仔褲,這樣的衣著,想來是一開始就準備好離開,不參加訂婚典禮的。
鈕扣解開,映入他視線的,是她胸前白希的肌膚,凝脂如玉,以著他的角度,已經(jīng)能看見她胸前誘.人的溝.壑……
他深邃的眸光染了一抹幽暗,抿了抿唇,繼續(xù)解第二顆,第三顆……
每多解一顆鈕扣,映入他眸子里的*就多一分,最后一顆鈕扣解開時,墨清玄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粗重起來。
溫香軟玉滿懷,還是他深愛著的女子,做為正常的男人,他不可能沒有正常的想法,但是現(xiàn)在不是做其他的時候,他強壓下心頭騰升的欲.望,替她脫掉襯衫。
……
墨清玄的速度很快,但江鸞清醒的速度,更快。
她醒來時,墨清玄正替她拉禮服的拉鏈,她身子一動,他修長白希的手指觸碰到她凝脂肌膚,那溫熱的觸感頓時驚得她身子重重一顫,驚呼道:
“阿玄,你要干什么?”
墨清玄眸光深了深,在她起身離開前抓住她手腕,彎腰凝視著她:
“和你舉行訂婚儀式?!?br/>
“你瘋了,我不會同意。”
江鸞臉色驚變,掃了眼自己身上的禮服,想也不想,對著眼前抓著她一只手腕的男人就出招。
墨清玄料到了她的反應,他都起了把她打暈訂婚的念頭,怎么可能讓她逃掉,兩人連過十幾招后,江鸞雙手都被墨清玄扣住。
他精昂的體魄壓在她身上,薄唇貼著她柔軟的唇,炙熱的氣息全數(shù)噴灑在她鼻翼間,嗓音沙啞低魅:
“你要是不愿意走形式,那我們就做實質性的?!?br/>
江鸞心里慌亂,原本白希的臉頰此刻紅得滴血,被他壓在身下的身子僵滯著,無法動彈,這個男人真要對她做什么,她是絕對反抗不了的。
“阿玄,不要?!?br/>
她軟了語氣,清弘水眸里泛著盈盈淚光,身上的禮服遮蓋了她的堅強,多了幾分女人的嫵媚和柔軟,化了妝的容顏更是美得讓他舍不得移開目光。
她背后的拉鏈還沒有拉上,經(jīng)過剛才兩人過招后,胸前的禮服也滑落了下去,里面的高.聳雪.白一覽無疑。
墨清玄不是嚇唬她,是真的,想要了她!
他身體某處迅速膨脹,情不自禁地撬開她的唇掠奪她嘴里的清甜芬芳……
室內的氣氛,一瞬變得曖.昧,空氣里濃濃的荷爾蒙氣息彌漫,連溫度,也剎那間攀升了。
江鸞腦子有瞬間空白,強烈的電流穿透身心,熟悉而炙熱的陽剛氣息充斥著她的大腦,她無法思考。
“阿玄,不要……”
當她身上的禮服被剝落,他滾燙的大掌握住她一邊豐.盈時,江鸞驚顫地睜大了雙眸,體內有多燥熱,她心里,就有多恐慌。
不顧一切的掙扎,換來的,只是墨清玄更加強烈的征服欲,他身體的欲/望被完全挑起,掌下的觸感太過美好,他根本不愿意停下來。
“鸞兒,你從出生那一天,就注定了是我的……”
墨清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吻夾著沙啞霸道的宣誓變得狂肆,深深地探進她喉嚨深.處……
“阿玄,你住手……”
江鸞無力承受他帶給自己的一波又一波如潮水的酥.麻,她掙扎的力度隨著他強勢的掠奪而變得虛軟無力,眼看他的大掌寸寸下移……
門外,突然響起急促地敲門聲,伴著李靳急切的聲音傳來:
“阿玄,白姨出事了!”
沙發(fā)上,緊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身子同時一僵,李靳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劃破室內濃郁的曖.昧。
“我媽媽怎么了?”
江鸞前一秒還紅得滴血的臉,在聽見李靳的話時涮地慘白,眸底的迷離瞬間被擔心替代,她慌亂的一把推開墨清玄,伸手抓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來穿。
“白姨從她休息室的洗手間外跳下去了,現(xiàn)在正送往醫(yī)院?!?br/>
門外,李靳的聲音傳來,墨清玄聽得一驚,一個不防,被江鸞推得身子重心不穩(wěn)的差點跌倒,還好他反應快地順勢站穩(wěn),看著慌亂穿衣的江鸞,冷靜地說:
“鸞兒,你別急,白姨不會有事的,我先去醫(yī)院,讓阿靳在門口等著你。”
話落,他稍微整理了下衣服,疾步出了房間,關上門,問站在旁邊的李靳:
“誰送白姨去的醫(yī)院,是我爸嗎?”
李靳點頭:
“是的,墨叔叔和楚姨都去了?!?br/>
墨清玄眉峰蹙了下,對他說了聲在這里等著江鸞,也顧不得問當時的情形,便小跑著奔向電梯。
屋子里,江鸞的手顫抖得連衣服都扣不上,她不斷地告訴自己,媽媽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可是,盡管如此,還是安慰不了自己。
足足用了比平時多幾倍的時間,江鸞終于穿好了衣服,她打開門出來,李靳立即跟她解釋:
“……白姨落地時,有兩名保鏢替她擋了一下的,你不用擔心,她不會有事的?!?br/>
江鸞正想說什么,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她拿出手機,看見是墨清玄打來的電話,她立即按下接聽鍵:
“我媽媽情況如何?”
“鸞兒,你別著急,我打電話給你,就是告訴你,白姨不會有事,相信我?!?br/>
“嗯,我相信你!”
江鸞眼里噙著淚,聲音哽咽而顫抖,聽見墨清玄的保證,她心里的擔心稍松了一分,但同時也知道,她媽媽的情況,不好。
“鸞兒,我想借著這次的機會給白姨手術,但剛才我媽媽說,你現(xiàn)在不想給白姨手術,是嗎?”
江鸞不加猶豫地回答:
“我只要媽媽好好的活著,其他的,都不重要。”
“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你別急,讓阿靳送你來醫(yī)院,白姨會好好的?!?br/>
墨清玄在電話那頭輕聲承諾,他低沉溫潤的聲音真的安撫了江鸞心里的恐慌,她知道他不會騙她,答了聲‘好’,結束通話。
奢華商務車里,墨清玄掛斷電話,又對前面開車的簡炫喊:
“阿炫,開快點!”
簡炫苦著臉,“玄哥,前面堵車,怎么辦?”
他眉峰一蹙,抬頭看了眼前面不遠處,真的正堵著車,眸光不由得染上沉暗,
“停車,我來開!”
簡炫不敢違背墨清玄的話,立即把車停在路旁,打開車門下去,讓他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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