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波說著話,眼神移到羽然身上;羽然被她瞧得渾身不自在,撇撇嘴哼了一聲,一熘煙跑了。
趙景陽又皺了皺眉頭。
他不覺得他與白凌波有什么事可談。
若不是董紅玉那邊信息來的急,他這會兒早開始排整那白骨之子的焰芯,窺探白骨之王的根底了。
這事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
白凌波十分敏感,一下子便察覺到趙景陽的不耐煩。
笑著,兩個酒窩深邃,道:“趙指揮官或許對我有什么誤解?不過沒關(guān)系,請給我?guī)追昼姇r間,聽我說完,趙指揮官說不定會感興趣?!?br/>
趙景陽微瞇著眼睛:“既如此,我洗耳恭聽?!?br/>
白凌波看著趙景陽,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些探尋之色:“我了解過趙指揮官,從紅光到迦南,期間趙指揮官的每一件事?!?br/>
說:“然后我心中,生出了許多疑惑?!?br/>
“且不提趙指揮官的來歷,只說這期間的幾件事,無論是馬利島還是迦南市,趙指揮官表現(xiàn)出來的,都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神秘?!?br/>
“你沒有真正出過一次手!”
她眼睛里好像有光,就這么釘著趙景陽:“每一次決定勝利的,都是器物。鏡子或者燈?!?br/>
頓了頓,說:“對了,還有葫蘆?!?br/>
她笑意盎然:“之前消除火殺爆發(fā),用的就是一只葫蘆,對吧?”
趙景陽道:“白女士到底想要說什么?我這人不喜拐彎抹角,若再這樣,我就要送客了?!?br/>
白凌波輕笑,道:“趙指揮官短短時間,從一個在野的超凡者,成為海西軍團東部軍區(qū)的一軍指揮官,聯(lián)系到一些旁支末節(jié),可以看得出來,趙指揮官心有雄圖。”
“我白氏是傳承三千年的頂級軍功貴族,在軍方,有很大的話語權(quán)?!?br/>
“那么,我要與趙指揮官談的事,于此,便有了基礎(chǔ)?!?br/>
她笑著:“趙指揮官屢屢用于決勝的器物,是我從來沒見過的。我很好奇?!?br/>
趙景陽心下頓時了然:“你想要我的這些器物?”
白凌波撫掌:“沒錯。”
然后道:“一件或者幾件,或者全部。趙指揮官你想要什么,只管開口?!?br/>
說著,她笑的像狐貍,道:“這一次,趙指揮官看似立了大功,但實際上犯了忌諱。說是升職調(diào)任,依我看必是明升暗降?!?br/>
“只要趙指揮官滿足我的這個小小的需求,那么,升職便一定是升職,連升三級也不在話下?!?br/>
“可是,趙指揮官若...”
趙景陽澹澹的道:“若不滿足你的需求,明升暗降便真的是明升暗降,甚至一擼到底?”
白凌波笑起來,聲音很清脆。
......
紅光,瀚海閣。
董紅玉站在前頭,神色嚴(yán)肅,眼中鋒利:“大致的情況便是如此。邪教可恨之極,我們一定要趁著這個機會,在他們還沒有作出反應(yīng)之前,以最快的速度將白骨教派在海西大陸的這條線連根拔起!”
說:“紅光昨晚的慘烈,絕不容一次次重演?!?br/>
此時,鳳擎天等人,已是接了任務(wù),跨界而來。
速度非???。
趙景陽那邊剛剛頒下任務(wù),這邊不幾分鐘,他們就陸續(xù)過來了。
董紅玉自不耽擱,當(dāng)即將所面臨的情況交代清楚,一行人一言不發(fā),懷著巨大的憤怒,出了瀚海閣,即奔目標(biāo)而去。
“這個世界的秩序居然如此崩壞?”
白淺也過來了。
這段時間,白淺一直在瀚海界景園閉關(guān)修煉涂山經(jīng),如今已修出了一定的火候,過了突飛勐進的階段,剛剛出關(guān)不久。
趙景陽婆娘一大堆,最厲害的,無疑就是白淺。
她本身就非常厲害,是第三世界的十大妖王之一。如今轉(zhuǎn)修了涂山經(jīng)這等高深法門,比之以往,更厲害了許多倍。
這次任務(wù),她也接了。
董紅玉輕嘆一聲,眼睛里多是悲憫,道:“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能用崩壞來形容。”
說:“剛剛煉了一個白骨教派的大主教,提取了很多信息,揭開了這個世界最深沉黑暗的一面。白姐看過之后,就知道我們要面臨的,到底是什么樣的敵人!”
趙景陽的后院里,女人的大小,以年齡為基準(zhǔn)。
顯然,白淺年齡最大。所以董紅玉稱她白姐。
白淺聞言,念頭一動,通過后宮模板,調(diào)出那份資料,念頭一轉(zhuǎn),已是瀏覽無余。
臉色,便不禁沉了幾分。
細(xì)長如劍的眉毛微微皺起:“邪神?”
董紅玉道:“我問過景陽,便是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對付這些畜生!”
白淺聽了,眉頭皺的更緊了些:“景陽也沒有把握?”
趙景陽的厲害,白淺如何不知?第三世界最后的摧枯拉朽,她是親眼目睹。竟然連趙景陽都沒有絕對把握對付邪神,可見這些邪神的厲害之處!
“難怪?!彼溃骸半y怪要先隱藏?!?br/>
董紅玉頷首:“這個世界的局面,是我所面對過的最棘手的局面。好在眼下帝國還能控制本星表面的大局,要不然我們恐怕只能退避,等力量足夠了才能涉足?!?br/>
然后便說:“白姐,你要負(fù)責(zé)的,便是陰影教派的這條支線?!?br/>
頓了頓,說:“陰影教派是白骨教派的附庸,作為支線,他們的力量并不強大,據(jù)點也不多。而且與白骨教派隔了一層,反應(yīng)應(yīng)該會更慢一些。”
道:“不過兵貴神速,這事終歸是宜快不宜遲?!?br/>
白淺點了點頭:“然?!?br/>
便道:“既如此,我便先去完了任務(wù),再回來與你詳談。”
笑著站起來,白淺眼中,隱隱兩道劍芒吞吐;便這一起身的功夫,人已消失不見。
董紅玉輕輕吐出口氣,心下仍是沉重。
按說王廷一下子來了這么一波強者,她應(yīng)該心情輕松才對。但昨晚上紅光遭遇的災(zāi)難,實在讓她難以釋懷。
尤以工廠區(qū)那些被害的工人,他們才是最無辜的。
而且眼下手中事務(wù)爆棚,要主持白骨教派和陰影教派的清理工作,又要想方設(shè)法趁著紅光如今的局勢往官府內(nèi)部安插人手,還有昨晚上災(zāi)難之后留下的種種手尾,凡此種種,都要她操心處理。
憤怒、悲傷、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