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周末的時候,白勝祖拉著夕顏到了那個房子,很小,比白家和夕顏的外婆家都要小,但是住一個白勝祖已經(jīng)足夠了。從這里可以看見夕顏的家,白勝祖指給夕顏看。帶著看房的中介非常識趣的走到屋外等著兩人。
白勝祖從后面抱著夕顏,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著悄悄話?!拔蚁M蹅円院蟮姆孔右彩沁@么小的,我只要一抬頭就可以看見你,你只要你回首,就可以看見我,這樣多好?!?br/>
夕顏也很喜歡這樣的房子,太大的房子,她會產(chǎn)生寂寞的感覺。這樣的房子小了一些,但是精心裝飾的話,會非常溫馨的。她也喜歡一回頭就可以勝祖的感覺。
這里很好,兩個人都很喜歡,白勝祖當(dāng)場決定簽約。拿到了合同之后,白勝祖和夕顏好好看著合同上的條款,這是兩人第一次這么仔細(xì)的看著這些東西。他們感覺很新奇,兩個人湊在一起看著這份合同。
中介的人,看著兩人這個樣子,開玩笑的說著,“兩位好事將近了吧。”
兩個人的臉都有些紅,看著兩個人的樣子,就知道好事將近啊。真是好啊,男生長得這么出色,說話也很有調(diào)理,一點(diǎn)也不像是高中的學(xué)生。女生嫻靜溫柔,笑起來的時候,讓他這個結(jié)了婚的人都有一種心動的感覺。從兩人的相處模式就知道,兩個人已經(jīng)情根深種。
金夕顏翻到了最后一頁,看見的就是地產(chǎn)所屬的公司的章,她愣了。白勝祖看見夕顏盯著那枚章印發(fā)呆,“怎么了?”
夕顏搖了搖頭,“沒有什么?!?br/>
中介看著兩人研究那枚印章,主動解釋道:“這枚印章是這處大廈的所有者的印章?!?br/>
其實這里是夕顏的產(chǎn)業(yè),她的外公留給她很多的遺產(chǎn),都由專門的理財師和律師幫忙打理。要不是看見了合同上的印章,夕顏也認(rèn)不出來那里是自己的產(chǎn)業(yè),她想要告訴勝祖,但是又怕勝祖覺得不好。而且這些產(chǎn)業(yè)都要她結(jié)婚以后,才可以繼承。正確的說,現(xiàn)在這里還不是她的。
簽了合同時候,就是買一些必要的東西了,雖然勝祖不會住很長時間,但是一些必要的東西還是要有的,這里只提供了一些基本的家具。金夕顏就陪著白勝祖一起去商場采購他的東西,白家的東西,除了一些衣服和書籍之外,其他的他都不打算帶走,畢竟他有時候,還要回去住的。
和夕顏一起逛商場是一個很新奇的體驗,看著夕顏像一個小妻子一樣為他挑選東西,白勝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滿足感。要是以后都可以這樣,那會多幸福啊。
白勝祖開始期待他們的以后了,夕顏拿著牙刷正在對比哪個比較好,白勝祖走了過去,把白色的牙刷放到了購物車?yán)?。夕顏看著白勝祖的背影,也就得兩個人這樣好像是新婚的小夫妻,想到這里,她的臉有些紅。
接著兩人還選購了很多的東西,有生活用品,還有洗漱用品。走到了餐具區(qū),金夕顏本來只拿了一套餐具的,但是白勝祖卻又拿了一套餐具。金夕顏疑問的看著白勝祖,白勝祖理所當(dāng)然的說著,“你不會讓我一個人吃飯吧。當(dāng)然要拿兩個人的餐具了,以后,每周末都咱們兩個一起吃飯,好不好?”
金夕顏的臉又紅了,她發(fā)現(xiàn)只要是兩個人的時候,白勝祖總是說一些讓她害羞的話。她沒有理白勝祖,走到了茶具的區(qū)域。
白勝祖當(dāng)然知道,這是夕顏默認(rèn)了自己的提議。
看著夕顏有拿了兩個一樣的杯子,白勝祖笑了,但是不夠,還不夠。白勝祖把夕顏手邊上的兩個杯子拿了起來,夕顏手中的是兩個一樣的杯子,雖然很好看,但是他們是情侶,應(yīng)該要用的是情侶杯才對。
白勝祖手中的就是一對情侶杯,一個上面畫的是西裝,一個畫著裙子。白勝祖把穿著西裝的那個給了夕顏,“拿著,這個是我,我手里的這個就是你?!?br/>
結(jié)賬的時候,看著兩個人買了這么多的日用品,收銀的小姐朝兩人曖昧的笑著。對著金夕顏小聲的說著,“你老公好帥啊?!?br/>
夕顏的臉又紅了,雖然是小聲說的,但是白勝祖只是離兩人一步遠(yuǎn)的地方。她們的對話,白勝祖全部都聽見了。看到金夕顏要搖頭否認(rèn),他快了一步,摟住了夕顏的腰,對著收銀小姐,笑著說道:“我的夫人也很漂亮吧。”
看著白勝祖帥氣的笑容,收銀小姐都呆了,只知道點(diǎn)頭。
白勝祖摟著她的腰,提著東西走了??粗讋僮嬉恢皇痔嶂鴥蓚€袋子,十分困難,金夕顏也顧不上害羞了,想要接過袋子。但是白勝祖怎么會讓她如愿呢,“嫁給我吧,夫人?!卑讋僮嬉嗾嬉嗉俚恼f著。
金夕顏連耳朵都紅了,她沒有理白勝祖,向前走去。現(xiàn)在向白勝祖許諾未來,金夕顏覺得還太早了,她不會輕易許諾,但是這些話一說出口,就真的是一輩子。她知道白勝祖也是這樣,但是她還沒有和自己的父母說,雖然他們長期不在她的身邊,但是這么大的事情,還是應(yīng)該讓他們知道的。
金夕顏也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告訴自己的父母了。他們下個月就會回來了,到時候,就是她回答他的時候。但是她的心已經(jīng)回答他了,他的心這樣說著,“好的。”
買完了東西,他們又去了書店,買了幾本書回去。收拾好了白勝祖的新居,兩人就回到夕顏家吃飯去了。
酒醒了的吳荷妮沒有看見勝祖,就問在客廳看書的恩祖。恩祖正在些作業(yè),看到吳荷妮就一肚子氣,要不是她,自己的哥哥也不會搬出去,夕顏姐姐以后肯定不會像以前一樣經(jīng)常來自己家了。
“恩祖,你哥哥呢?”吳荷妮問著恩祖。
恩祖瞪了一眼,吳荷妮一眼?!岸际悄悖皇悄?,哥哥也不會搬出去住,夕顏姐姐也會像以前一樣來我家玩。都是你,我討厭你。”說完,抱著自己的作業(yè)跑上樓去了。
剩下吳荷妮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勝祖搬出去了,都是因為自己,他才搬出去的?!?br/>
搬入了新居的白勝祖是很高興的,他其實在新居待得時間也不是很長,大部分時間他還是喜歡呆在夕顏家,夕顏臥室旁邊的房間就是她的書房,那里有很多書,裝修的也很舒適。夕顏坐在沙發(fā)上,白勝祖就坐在她的旁邊,兩個人各看各的,只是安靜的待在一起,就很幸福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