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本地的特色小吃都是特別辣的那種,什么鐵板燒之類的,不過鄭微好像挺喜歡吃辣的,一連吃了好多,后來我就讓她別吃了,孕婦還是少吃辛辣。到時候別把肚子里的孩子給辣壞了。
鄭微聽到我的話后,直接就白了我一眼,說要你管啊。又不是你的孩子,你管我辣不辣壞。
我無語了,心想你丫是腦子辣壞了。
吃完東西后,見外面還在下著大雨呢,我們便沒起身,只是坐在小吃店里聊天。幾個月不見,這鄭微好像真的是漂亮了不少,尤其是那雙又白又長又嫩的腿,我的個天??吹奈叶剂骺谒?,要不是因為她是個孕婦,我現(xiàn)在真想把她騙去酒店吃香蕉。
我心里還尋思,鄭微來我們這了,那周慧呢?想問問鄭微周慧現(xiàn)在的情況,可是話到嘴邊我又憋回去了,記得上次我跟她鬧翻就是因為周慧,現(xiàn)在我在她面前關(guān)心周慧,不是廁所里打燈,找死嗎。
當(dāng)然,我是不知道為啥鄭微這么反感我跟周慧關(guān)系好?;蛟S是女人之間的嫉妒心吧,哎。
我兩在小吃店里一直待了好久,后來鄭微說要帶我去玩,我就問她去哪玩啊,她說你跟我走就是了,說著,她也不等我回答,直接起身就往外走。此時外面的雨已經(jīng)停了,我兩上車后,鄭微踩著油門就飛了出去。
我挺郁悶的,心想這鄭微是不是唬我啊,她剛來我們這,居然要帶我去玩?開玩笑吧!
車上了大馬路后。我就問她那輛卡宴哪去了,怎么現(xiàn)在改開大眾了,鄭微轉(zhuǎn)臉對我笑了笑。說卡宴太高調(diào),還是大眾低調(diào)點,我說拉倒吧你,你看看我們縣城大街上有幾輛車比你的好,你想低調(diào)應(yīng)該開比亞迪才是。
我說的是真的,在我們這個小縣城,除了吳尺那種富二代沒事開輛路虎在街上飚,平時路上的車都是幾萬塊的車,而且能開上幾萬塊錢的車,就說明這人挺有錢的,起碼都能開四輪子了。
鄭微哼了一聲,說你讓我開比亞迪,是變相罵我嗎?
我暈!我連忙搖頭,說不是不是,你別想多了,你不是比養(yǎng)的。
鄭微一笑,說這才對嘛,不過很快她就反應(yīng)過來,沖著我就罵,你才不是比養(yǎng)的的!
我樂了。
鄭微好像很熟悉我們縣城的路,我都開始持有一絲懷疑了,看她如此熟悉,剛開始還叫我給她指路去步行街,故意唬我的?媽拉個巴子。
車行駛了十來分鐘吧,突然緩緩的就停下了,我轉(zhuǎn)頭往外一看,居然是在朝陽酒吧的門口,我有些疑惑的問她說大白天來酒吧干嘛?白天又不營業(yè)啊。鄭微沒說話,只是自顧自的下了車,她下了車后,就對我喊了句“下車!”
我無奈,但也只好下車,下車后,她就帶著我朝朝陽酒吧里走了進(jìn)去,朝陽酒吧白天是不營業(yè)的,我們進(jìn)去的時候,除了正在搞衛(wèi)生的服務(wù)員,其他的連個鬼都看不到。
但是鄭微也不知道搞什么鬼,居然直接就帶著我找了個卡座坐下了,我挺郁悶的啊,這他媽現(xiàn)在黑漆漆的一片,在這干什么?看星星嗎?看我個大頭鬼啊,媽拉個巴子的。
我與鄭微面對面坐著,我看著她,感覺特別的疑惑,她卻還對我笑了笑,問我說好玩嗎?我說不好玩。
她呵呵一笑,然后突然問我說。
“如果你是朝陽酒吧的老板,你會怎么發(fā)展酒吧?”
聽著她的話,我愣住了,媽拉個巴子的,她這話的用意是?我問她什么意思,她搖搖頭,說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會怎么發(fā)展?
我想了想,說如果我是老板的話,我會把朝陽酒吧的最低消費水平降低一下,把高檔次的消費相應(yīng)的做物質(zhì)提升,這樣的話既能讓平民消費的起,也能讓土豪們覺得有檔次。只要最低消費水平降低了,那些新開的818酒吧啥的也就搶不走朝陽的生意了,畢竟朝陽在贛西是老字號酒吧,只要便宜,大家還是會樂意來這里玩的。
鄭微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于是又跟我說“可如果你是老板的話,沒有強硬的后臺,一上來就降低消費跟那些新開的酒吧搶生意,多少會跟那些酒吧樹敵,到時候就免不得摩擦,你該怎么應(yīng)對?”
“呵呵!”我笑了,說打唄,誰來找事就打誰唄,打到服就是了。
鄭微也跟著笑了,說這也很有道理哦,我說那必須的,作為開夜場的,就必須有不怕死的心,而且還必須得打幾架,打出威風(fēng)來,這樣不但沒對手敢來找事了,顧客都會覺得酒吧有安全感。
“恩,沒想到你年紀(jì)輕輕的,還是多少有些手段的?!彼龑ξ艺f道,我一時摸不清她的脈,便開玩笑的說咋了,你今天跟我扯這些犢子,是想給我開個酒吧啊還是?
鄭微又是咯咯一笑,說給你開個酒吧也行啊,你親姐姐一下,姐姐就給你開一個。
我搖搖頭,說這樣不好,不好。當(dāng)然,我知道鄭微是在跟我開玩笑,我也便沒當(dāng)真。就在她還要跟我說什么的時候,我手機突然就響了,我一看,居然是小雪給我打來的,我家小公主的電話我可不敢耽擱啊,起身走到一邊后我便接通了電話。嗎共嗎技。
電話那頭的小雪好像特別的開心啊,我問她咋了,是撿到個小情人了啊?笑的這么開心。她說去死吧你,然后便跟我說,她今天跟她爸在山上打了幾只野兔,她想送一只給我吃。說著她還特別強調(diào),據(jù)說這玩意補腎!
我先是笑笑,就跟她說你送給我我也沒地方燒啊,我住宿舍又沒廚房,她就罵我笨,說咱們直接到飯店去就好了,讓飯店做。我說好,你在哪,我現(xiàn)在去找你,小雪把她的地址告訴我后,我說了句十分鐘后見,便掛斷了電話。
說真的,幾天沒見到這小公主,我都有些想她了,心情簡直是激動的不行,尋思著今晚可得好好跟她親熱一番,沒準(zhǔn)到時候直接就給她帶回我們宿舍干那啥了,反正我們宿舍沒人。
一想到今晚能跟小雪那啥,我就更激動了,連忙跑到鄭微那邊跟她說我有事要走了,然后就問她她住哪,有空聯(lián)系,鄭微的臉色莫名有些不好看了,皺著眉頭說南城酒店,我恩了一聲,就快步朝酒吧外跑去。
在酒吧門口我打了輛的士,上了車就往小雪所在的地方趕去。
可我不知道的是,等我走后,鄭微撫摸著她的肚子,臉色蒼白,眼色不禁有些黯然了起來,嘴里還一直說著“他還是不會把我放在心上,永遠(yuǎn)都不會。”這時候,酒吧的二樓下來了一個年輕的男人,快步走到鄭微的旁邊問道“趙默走了?”
如果我在場的話,我一定能認(rèn)出來這就是那天救我的寸頭男子,自稱是龍虎幫的那個。
鄭微轉(zhuǎn)頭看著寸頭,臉色大怒道“小川,我跟你說過多少遍,無論在什么場合都要記得他是林默,他現(xiàn)在還姓林,不信趙!”
這個叫小川的男人見到鄭微發(fā)火,直接就低下了頭,鄭微收起怒容后,還不禁笑了笑,說這個世界上的人真是搞笑,趙爺稱霸贛西二十余年,可謂是占據(jù)了江南的半壁江山,沒有人敢褻瀆他趙爺半分,可到最后他的兒子跟他的私生女好上了,真是可悲可笑啊!哈哈!
小川的臉上也抽搐著笑了,說那可不是,這事要是傳出去了,看他趙爺還怎么在贛西立足,他的龍虎幫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兒子跟私生女滾一塊去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