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從房間內走出來,就看到等在‘門’口的洛秀,擔憂的走了過來。
“怎樣?”
宋錦撲到他懷中,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
“我要走了?!?br/>
洛秀眉頭深蹙:“去哪兒?”
“生我養(yǎng)我的地方。”
洛秀知道宋錦出身很不簡單,“我陪你去?!?br/>
宋錦搖了搖頭:“你進不去的。”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我實在是放心不下?!?br/>
宋錦忽然伸手,只見她的手中似乎凝聚著淡藍的光‘波’,然后樓頂巨大的水晶吊燈“砰”的一聲炸開,狠狠的摔在地上。
她扭頭看向洛秀,“這就是我的實力,我不是凡人,在人間,沒人能傷的了我?!?br/>
洛秀壓下眼底的震驚,“無論你有怎樣的實力,在我眼中,始終是需要被保護的我的‘女’人,讓我也去吧,小錦,否則我會著急死的?!?br/>
宋錦抿了抿‘唇’,“那好吧,我會掩蓋你身上的氣息,到時候跟緊我,否則進得去,出不來。”
洛秀瞬間開心的抱緊宋錦。
隨后走出來的宋頡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沉默的垂下雙眼。
——
第二天一早,宋錦受邀參加一場酒會,主辦方是環(huán)球影業(yè),皮埃斯、伯格以及一些政商人士都在受邀之列,賽琳因丑聞事件被拒絕參加。
這場酒會不過是變相的政商‘交’流的橋梁,宋錦并不相出風頭,因此婉言謝絕了導演的好意,導演卻道會在酒會上給宋錦引薦一個人,對宋錦未來的星路大有助力。
皮埃斯導演幫了她很多,對方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宋錦要是再拒絕,就顯得很不識好歹了。
“好的,我會如期而至?!?br/>
掛了電話,宋錦有些頭疼,她最是討厭參加這種酒會,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呆在家里陪陪洛秀呢reads;。
洛秀見宋錦緊蹙的眉頭,不由得好奇的問道:“怎么了?這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痹捖渖焓謸崞剿五\的眉尖。
宋錦把要參加酒會的消息告訴洛秀,洛秀笑道:“你盡管放心去好了,到時候我給你一個驚喜?!?br/>
宋錦奇怪的看了眼洛秀,洛秀卻再也不愿多說。
酒會的服裝有專人送來,然而還不等孔圣香給宋錦換上,‘門’被人從外邊敲響,孔圣香走過去開‘門’,飛煙捧著一個禮盒站在‘門’口。
“這是洛總送給小姐的?!?br/>
孔圣香接過來,好奇的打開,看清里邊的東西,瞬間驚‘艷’的瞪大雙眼。
“好漂亮的裙子。”
那是一件復古的流仙裙,月白的‘色’澤,裙擺上刺繡有大片的鳶尾‘花’,抖落開來,在燈光下流光溢彩,美不勝收。
孔圣香朝宋錦使了個眼‘色’,“看看洛總多貼心,連禮服都準備好了。”
宋錦喜歡是喜歡,但今晚這樣的場合,她并不想大出風頭,“收起來吧。”她指著那件白‘色’的保守禮服,“就這件吧?!?br/>
孔圣香不依:“這可是洛總的心意,小錦,你就換上吧,你氣質古典,換上這身衣服一定驚‘艷’死那些外國佬?!?br/>
宋錦無奈:“孔姐……?!?br/>
“小錦~?!笨资ハ阋欢迥_,“你換上讓我過過眼癮好吧,就穿一下……。”
宋錦知道孔圣香的‘性’格,不達目的不罷休:“那好吧?!彼е路M了換衣間。
等宋錦從換衣間走出來,孔圣香死命的瞪大雙眼:“好美……。”
可想而知,宋錦想要脫下來就沒這么容易了。
酒會會場在一家酒店的大廳舉行,因為今晚會來很多明星,酒店大‘門’一早就被媒體圍堵的水泄不通,宋錦的車子到的時候,外邊閃光燈“咔嚓咔嚓”閃個不停。
世界級‘女’星艾琳兒剛走過紅毯,到處都是尖叫聲,氣氛嗨至頂點,這樣大的陣仗,孔圣香緊張的手心冒汗,反而是當事人宋錦淡定的不像話,孔圣香直呼宋錦心理素質實在太好了。
“小錦啊,你是怎樣做到如此淡定的?”
宋錦淡淡一笑,“想要知道秘密嗎?”
孔圣香立刻伸過去耳朵準備洗耳恭聽。
“只需將那些人當成蘿卜頭就好?!痹捖淞粝乱荒橈L中凌‘亂’的孔圣香,伸手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紅毯盡頭,出現一抹月白的身影,猶如清冷的月光,更似清澈的溪流,那一瞬間,深深的印刻進所有人的心頭。
月白的流仙裙猶似灑落的一地月光,裙尾刺繡的鳶尾‘花’隨著行走而來的腳步仿似活了一般,緩緩盛開于靜謐的時光里。
秀美溫婉,仙姿跌貌,是這些外國佬從未見過的一種舒心的美。
“這個‘女’人……是誰?”有人愣愣的問道,眼珠黏在那人身上,扣都不扣不回來。
“好美,像是天使一樣?!?br/>
“她長了一張亞洲人的面孔,是華夏人嗎?”
一時議論紛起,不知是誰喊道:“她是來自華夏的‘女’演員宋錦,出演了皮埃斯導演新電影中的角‘色’reads;?!?br/>
原來竟然是來自華夏的‘女’星,這份風采當真是獨特,不過皮埃斯導演電影中的主要角‘色’怎會讓一個來自華夏的‘女’星挑大梁,按照這邊的習慣,不過是給幾句臺詞,用這些明星的名氣和粉絲打開亞洲及華夏市場罷了,這些‘女’星通常標榜自己是國際巨星,發(fā)通告回國吹噓,在國外紅毯禮上搔首‘弄’姿出盡風頭,實則不過是媒體眼中的一場笑話罷了。
如此一來,這些媒體看著宋錦的目光,盡是充滿鄙夷的嘲諷。
宋錦優(yōu)雅的走過紅毯,從始至終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很是矜持得禮,反倒襯得這些記者有些咄咄‘逼’人。
等到宋錦的身影消失在紅毯盡頭,這些記者還有些沉醉在那樣極致的風華美麗中。
今晚酒會的規(guī)格很高,宋錦莆一出現就引起了很多人的矚目,尤其是一些男‘性’的目光,宋錦沒有找到皮埃斯導演的身影,便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嗨,小姐,一個人嗎?”一個有著一頭金發(fā)的俊美男人走到宋錦面前,紳士的問道。
宋錦眉頭微蹙,卻還是禮貌的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在等人。”
男人挑了挑眉,湛藍的眸中劃過一抹流光:“原來如此,介意喝一杯嗎?”
他的身份足夠任何‘女’星前仆后繼,更何況他都如此低聲下氣了,對方如果足夠聰明,就該懂得怎么做。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也低估了這個‘女’人的定力。
“我現在不想喝酒?!泵骰位蔚木芙^,甚至從一開始‘女’人看了他一眼之外,后來再也沒有看他一眼。
這讓男人心底升起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從來在‘女’人堆里游刃有余的男人突然產生一種挫敗感。
“沒關系,我可以等你?!彼α诵Α?br/>
宋錦覺得這男人真是討厭,但看穿戴就知道這男人身份不簡單,宋錦今晚并不想招惹麻煩,所以選擇沉默應對,希望這男人討到沒趣就快點閃人。
誰知道男人就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儼然和她扛到底的架勢,宋錦頭扭到一邊去,懶得理他。
男人看著‘女’人白皙‘精’致的側顏,近距離看更是美的不似真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氣質的‘女’人,讓人怦然心動,他眸中劃過一抹勢在必得。
還沒有他多萊得不到的‘女’人,不就是一個來自華夏的‘女’星,他勾勾小手指就能讓這‘女’人俯首帖耳。
這時會場傳來一陣‘騷’動,宋錦抬眸看去,便看到皮埃斯導演和一個高大的男人并行而來,他甚至稍稍落后一步,完全以那個男子為尊。
皮埃斯導演‘花’甲之齡,又是有杰出貢獻的偉大導演,被尊為一聲藝術家都綽綽有余,她實在想不到,還有什么人能讓皮埃斯導演‘露’出這種神‘色’。
只是那走在皮埃斯導演身邊的男子,為何看起來有些眼熟。
喧鬧的會場,在這個人到來的瞬間,靜的針落可聞,所有人看著他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尊敬。
甚至宋錦身邊本來慵懶坐著的男子,看到那男子,瞬間坐直了身子。
男子在會場中間停下,看著所有人,風采自信,聲音朗朗傳遍會場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