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彼白∥?。
咖啡廳當時正是半下午,人寥寥無幾,里面放著舒緩的音樂,混合著咖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讓人一來就不忍心離開。
但是我卻無心享受這這安逸的午后,只想把總經(jīng)理交代的事情出色的完成。
“干嘛?!?br/>
我不想跟他關系鬧得很僵,于是只能強迫自己耐下性子來。
“就這么走了?”
他剛剛我對面的位置上,抬頭看了看我。
“要不然呢?“
我不明白他又在搞什么名堂,這個人喜怒無常,要是提什么過分的要求的話...........
還沒等我想完,他又緩緩開口。
“你也知道我為什么幫天合(我們公司的名稱)吧?”
我有些不明所以,低頭對上了他那曖昧的眼神,我頓時明白過來,臉刷的一下的就有些發(fā)燙。
“你.....你想說什么?!?br/>
“要知道,我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幫你們公司的,要不是你那天晚上.......”
“你夠了!這么多人看著,有些話還是不說的好?!蔽业偷偷木嬷?,心里又有些畏懼。
“你就不打算好好感謝感謝我?”
果然,我知道他不肯這么輕易的善罷甘休。
我深吸了一口氣,差點兒沒忍住。
“本公司會支付你一筆很可觀的律師費,你放心,這個不會虧待你的?!?br/>
我公事公辦的語氣,近乎冷漠。
他聽完嗤笑一聲,看起來很不屑。
“你知道的,我完全可以不要,也可以不用幫你們?!?br/>
他挺了挺后背,靠在椅子上,一副悠閑的樣子。
“那你想怎么樣?!?br/>
從事公關工作這么多年來,難纏的客戶我不是沒有見過,甚至可以說是司空見慣,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跟顧遠岑交涉的時候,我總是沒有辦法保持足夠的耐心和好脾氣。
“我想.........”
他霍地站起來,然后猛地靠近,我一驚,條件反射的往后退,沒想到他卻先我一步伸出手,然后緊緊地箍住我的腰。
我一時之間動彈不得,又氣又惱,這么一鬧,咖啡廳里本來就沒幾個人,這時也都紛紛都將目光投向我們。
這怎么看都像是一對正在鬧別扭的男女朋友啊。
“放開我?!蔽业吐暫戎顾?,。
“我偏不放~”他故意放慢了語速,趴在我耳邊輕輕地呵著氣。
“你要怎么樣?!?br/>
我的身體竟然有些異樣的反應。
“晚上乖乖回家,回我家?!彼蛔忠痪涞脑谖叶呎f著。
“我就這么定了,晚上我去接你?!闭f完他一把猛地松開我,然后后退幾步,迅速離開了。
“別想跑哈?!彼叩介T口抬手指著我,笑嘻嘻的警告了我一聲。
我第一次被人如此威脅,而且又毫無反擊之力,心里除了沮喪還是沮喪。
他走后,我一個人在咖啡廳又坐了很久,自己真的是成為了那種為了合作出賣身體的女人嗎?
我扭頭看向窗外,街上是來來往往的人和川流不息的車輛,一切都沒有變,這個城市照舊忙碌而有序的運行著。
我頓感茫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何去何從。
不過話說回來,顧遠岑看似是對我的威脅,實則是給了我一個臺階下,否則除了他那邊,我也不知道該去哪里。
好在,有了顧遠岑的幫助,這件事情總算是靠一段落了。
他在法庭上的表現(xiàn)簡直太出乎我的意料了,開庭當天我也去了,也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我們公司總經(jīng)理非要請他不可的原因。
法庭上他巧舌如簧,加上一系列的法律條文作為依據(jù),說的對方毫無反駁之力,最后,以對方失敗告終。
大獲全勝后,我對他刮目相看,只不過是夸了他兩句而已,他便又開始飄飄然,我白了他一眼之后揚長而去,留下他自己一臉懵逼的站在身后。
從程楓去公司鬧過之后,公司里,我的緋聞就沒有斷過,一會兒說我婚內(nèi)出軌移情別戀,狠心拋棄乘程楓,一會兒又說我不但如此,還偷偷轉(zhuǎn)移財產(chǎn),要程楓要人財兩空。
反正就是各種版本都有,一開始我還會覺得生氣,想要辯解的回來,漸漸麻木了,也就隨他們說去了。
本以為事情會在時間的流逝中漸漸沖淡,但是沒有想到,在一天早上我去公司上班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東西已經(jīng)被打包好,整整齊齊地碼在了辦公桌上了。
我當時有些沒反應過來,更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被辭退。
直到門外大搖大擺的進來了一個人,孫琪。
“你?”還沒等我開口,她便沖我冷哼了一聲,“東西都已經(jīng)給你收拾好了,趕緊搬走吧,別耽誤我搬進來?!?br/>
寥寥幾句話,我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誰干的?”我直截了當?shù)貑枴?br/>
“也不用管誰干的,現(xiàn)在我是我們公司公關部的部門經(jīng)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問我,不需要再去找別人,不過,為什么被辭退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我要是你被人整天這么說來說去的早受不了了,識相的話就夾起尾巴做人,否則到最后難堪的是誰你應該清楚吧?“
她一臉的得意,一副居高臨下的嘴臉。
孫琪,這個由我一手帶起來的人,現(xiàn)在竟然露出了這副嘴臉,我有些不可思議,繼而冷笑一聲。
“現(xiàn)在的人,變臉變得還真快啊,你難道忘了當初你是怎么進的公司嗎?沒有我,你以為會有你的今天嗎?”
我有些怒不可遏。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今時不同往日了,再說了,你你被辭退也不是我的問題,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我呢,只不過是來替代你的,再說了,我們都是一家人,我不來做,還有別人,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經(jīng)理的位置讓給別人吧?”孫琪俯下身來,輕輕的在我耳邊說著,句句刺耳。
“東西都已經(jīng)給你收拾好了,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了,趕緊搬走吧?!八苯于s人。
話已至此,我也知道說的再多都沒用了,職場就是這么殘酷,更何況還有許多小人在背后作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