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過后,一股大無畏的精神充徹在每個女孩子的心胸,恐懼和怯懦似乎一瞬間都被什么一掃而光了。
陽光和自信填滿了每一個女孩青春燦爛的臉龐。
“剛才經(jīng)歷了什么?好似靈魂受到了洗禮似的,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己己不是剛才的自己了?!笔魇捗利愒尞惖恼f道。
秦爽亦點點頭,用充滿欽佩的眼光望向云清雅,“云宗主,您剛才施了什么咒語,令天地間頓時充滿了無窮的力量?!?br/>
“也沒什么,金剛咒而已,我看她們有些膽,提升她們些膽量而已?!痹魄逖耪O卵劬?,淡淡說道。
“怪不得南王殿下在追求您,戰(zhàn)場上,您只須一句咒語,便可令他手下的士兵勇猛百倍,試問有您們南王夫婦在,誰還敢與天玄皇朝為敵?”
“當然有,那些不自量力的敵人?!痹魄逖懦猿砸恍Φ?。
天玄皇朝的十公主蕭美麗聽到這話,腰板一挺,臉上亦是神彩飛揚。
她們就這樣在巨鼎籠罩下歡聲聊天,忘記了危險。卻不曉得香芬鏡臺外的廣場上,早己又一次炸開了鍋。
云清雅手持金屋,和秦爽公主一前一后進入石洞,眾人皆親眼看到,幻境之中的女戰(zhàn)士們既然覓地休息,香芬鏡臺外的觀禮諸人,也開始了酒菜上場,歌舞助興,慶賀那些女孩子們順利地通過幻境黃河。
這一路上,秦爽避水神符開路,但卻身陷泥淖,遭河水沒頂。地獄骨魚狂游而至,令人心寒,而這時的云清雅突然飛離金屋,入水救人,所有的這一切都令眾人看得緊張地喘不過氣來。
幻境黃河之水混沌,水底下的鬼弟陰陽軀體,俊男美女現(xiàn)身的情形眾人不得其見,但恰恰如此,云清雅在眾尸魚群攻擊之下還能安然無恙的救出秦爽公主,便更顯得神秘莫測了。
但也就在祭祀廣場上諸人都放下心情,開懷暢飲的時侯,不知誰忽然大喊一聲,“天啊!不好!洞塌了!”
眾人驚愕站起,只見香芬鏡臺內(nèi)的幻境泉山,云清雅她們剛剛進去的山洞口,此時己在轟隆隆的巨響中緊緊閉合。
不僅如此,整座大山似乎都在萎縮。
石洞消失,山體變,塌陷,那石洞內(nèi)的人……,豈不全被吞沒于山腹之中?
變故突生,最驚的莫過于云飛與穆婉楊夫婦了,只可惜任他們有通天的本領(lǐng),亦只能望幻境而嘆。
“那座大山,怎么竟如活了一般?”穆婉楊面露驚色,顫聲說道。
那石洞她曾去過,洞內(nèi)有清泉,潔凈涼爽,是凈身休息的好地方。
可現(xiàn)在,怎么竟然會消失。
因此這話,既似問云飛,又似問眾人,但更似在問著她自己。
云飛緊縮濃眉,擔心女兒,心如刀絞,卻又不知用何話來安慰自己的妻子,唯有緊緊地攥緊她的纖手,以盼給她些力量。
倒是遠處的拓天炎皇子聽到了穆婉楊的疑問,淡淡地開口解釋道:“聽聞世間有山名靈山,上則仰望星辰,受日月精華,下則接通冥界,吸地氣滋潤,日久天長,山體通靈,體內(nèi)生竅,可自由大,可吞噬生靈,號為山獸?!?br/>
“山獸?”眾人訝然,竊竊私語。
皇帝蕭乾駭然問道:“天炎殿下,十公主可亦在這山腹之中,你既知山獸,可曉破解之法?”
拓天炎聳聳肩,妖孽般俊俏的面容上露出一絲苦笑,“皇上,既使我有破解之法,但入不了幻境,又能奈何?”
“那咱們就只能干看著?”
拓天炎水汪汪的桃花眼掠過一絲譏笑,輕聲嘲諷道:“自始至終,我們不一直就在干看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