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次一樣,穿過那幾根御柱,還是白茫茫什么都看不清的一片濃霧,走出去后就看到了湖邊的那座小小的屋舍。
四周探看,厄神果然沒跟進(jìn)來。.txtxiazai.
“這里的大結(jié)界我是進(jìn)不去的,只有得到諏訪大明神神諭的人才能進(jìn)入?!?br/>
在結(jié)界外,她這樣說道。
來到神社前,輕輕推開半掩的木門,探頭探腦伸長脖子一瞅,小巫女正坐在地上抱著一卷書蹙眉苦讀。我心中犯難,是該敲門還是悄悄走進(jìn)去呢?直接走進(jìn)去不太禮貌,敲門的話又會打擾到她吧。
“既然來了干嘛老在門口傻站著?”她放下書卷,走過來打開了房門。
“你發(fā)現(xiàn)了?”我撓頭道。
“這個結(jié)界中的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瞞不住我……好了,先進(jìn)來吧?!?br/>
她很自然的牽過我的手,拉著我進(jìn)去了,倒讓我略有驚愕。
“沒什么可以招待的,一點粗茶請不要介意。”八坂針端來一杯茶。
“您客氣了?!蔽医舆^來一看,還真是夠粗的,完全就是一杯清水,里面?zhèn)z片葉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茶葉,而是普通的樹葉。
不管是什么水,人家既然奉上來了咱也不能推掉。小巫女還在用‘請用’的眼神注視著我,我也只好仰頭咕隆咕隆幾口吞下,一抹嘴,笑臉相迎:“很好喝,謝謝招待。”
“沒什么。”她擺弄著鬢發(fā),細(xì)語中帶著一點羞澀。
與上一次冷冰冰的面容不同,今天的她格外熱情,關(guān)切的問我這些天來遇到了什么事,有沒有碰上危險,十分擔(dān)心我的樣子,使我不知所措。
“你把這里的神體移植到了我的身體里吧,多虧了這樣我才能在重重危險下活過來,聽說這種術(shù)式很勞神的,謝謝你為我做這么多?!蔽艺鎿吹闹轮x道。
“這個、你都知道了?”
“嗯。”我點頭。
“其實、也沒什么?!?br/>
仿若蚊吶般的聲音,她扭捏著低下頭將身子側(cè)過一旁,依稀可以看見被鬢發(fā)遮掩下的面頰變得一片緋紅。
這副模樣,似乎和當(dāng)初厄神向我表白前一樣耶……
不會吧?只見過一面而已,不至于就喜歡上吧?何況上次見面時還是一張冰臉……
她悄悄斜過頭,炙熱的目光看向我,那一抹羞澀、期待、不安、躁動全部落入我的眼底。
好吧,細(xì)想下來,也沒有哪個巫女會為一個初見之人使用家族的秘術(shù)吧,那個侍奉了諏訪大明神四十年的大祝都沒這待遇。
她的目光又轉(zhuǎn)向了神案上的八咫鏡,我也隨之望去,只見鏡中一紅衣大媽舉著雙拳作著加油的動作。
“小針,拿出勇氣來!”
或許是受到了大媽的鼓勁,八坂針挺起一馬平川的小胸脯,漲紅著臉面向我。
“我、我、喜……”
“等一下!”
我打斷了她,外面的厄神都夠我煩的了,您就別一起添亂了。這都什么事啊,過去十幾年連個女孩子的面都沒見過,這幾天碰上的居然一個個都喜歡上了我,還都一見面就要告白,怎么想都覺得不正常。
被我打斷后,她的氣勢一泄,面紅耳赤,兩只小手不安分的捏來捏去,喜歡的話卻是說不出來了。
這種時候應(yīng)該找些話題吧,有什么話題可以來改變下氣氛呢?
對了,還有一件讓我憂心如焚的事呢,趁這個機會問問她們吧。
“小針,別泄氣呀,再來一次!一定會成功的!”
鏡子里,某大媽還在無聊的沒事找事。
我把之前與貧乏神之間的種種以及后來在湖邊將她淹死的事情告訴了八坂針,這些事發(fā)生了也才沒幾天,但是這幾日來遇到了太多稀奇怪異之事,這件重大要案險些被我拋之腦后了。雖說那個貧乏神只是個見習(xí)員工,但殉職了這么多天一個連詢問的人都沒來也太不負(fù)責(zé)任了吧。當(dāng)然對我來說是好事,但是總沒個準(zhǔn)信整日提心吊膽更難受啊。
她倆聽完我的經(jīng)歷和擔(dān)憂,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說你殺了一個窮神?”八坂針聲音古怪的問道。
“對呀?!蔽尹c點頭,又補充到:“是個見習(xí)的?!?br/>
“那個不重要,關(guān)鍵是她真的是神嗎?”
“她自稱的,不過除我之外的人都看不見她,她也會些奇怪的法術(shù)?!?br/>
“你確定她死了?”
“呼吸、脈搏、心跳都沒了,從人類來講應(yīng)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吧?難道……”看著她們嚴(yán)肅的表情,我的心猛然抖了起來,“神不一樣?”
八坂針搖了搖頭,退后一步,讓鏡中的紅衣女正面面對我。
“神,是不會死的?!?br/>
八坂神奈子正色莊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