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她這賭氣般的一說,引來父親極大不滿:“你還說人家不懂事,你回來就算懂事?如果讓Boyce家里人知道,這無疑是火上澆油……”
    這樣的情形在他們之間是從未有過的,何妍恩心里很不是滋味,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說一句話。
    蔣一峰并沒有隨她進(jìn)電梯,說什么好男不跟惡女斗,相信她一個人會處理好的。在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何妍恩忽然有一種即將上刑場的感覺,一滴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慢慢滑落。
    果不其然,還沒進(jìn)病房便被Boyce的母親請到休息區(qū)喝咖啡。
    “Alisa,我沒想到你是這么的不懂事,打了無數(shù)電話不接,非要等Boyce出事才能見上一面……”
    何妍恩對著眼前人微微蹙眉,不是電話里說她兒子病的很嚴(yán)重嗎?怎么還有閑功夫在這里數(shù)落她的不是?
    “阿姨,當(dāng)初讓我做個懂事的孩子離開Boyce的是你,現(xiàn)在我離開了你又說我不懂事,你有什么事就直接,”
    還沒等她說完,便被眼前人不客氣地打斷:“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我這么做都是為你和Boyce好,如果你平日里像個女孩子老老實實地待在Boyce身邊,我也不會對你說出那些重話?!?br/>
    何妍恩臉上現(xiàn)出大大的“困”字,聽這意思不管怎么說都是她的錯,總之一句話現(xiàn)在里外都不是人。
    話不投機(jī)再加上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她失了耐性:“阿姨,如果你今天叫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得走了。”正要起身離去卻被攔住。
    “他真的需要你,既然回來了,多陪陪她好嗎?”
    病房內(nèi)靜到只聽見監(jiān)測儀器的聲音,那張帶著淡淡笑意的蒼白容顏在金色陽光照射下,令她有種從未有過的害怕。
    “為何喝那么多酒?為何還要做傻事?”何妍恩刻意地與Boyce保持著距離,坦白的說已對眼前人失望之極。
    Boyce張了張嘴,緩緩地說:“我們在一起那么多年,為什么這次你那么狠心?”
    忽然憶起父親之前對她說的話,說她和眼前人就是兩個沒長大的孩子,在分分合合玩鬧中長大,現(xiàn)在看來的確如此。在他眼里或許以為會像以前一樣很快回到他身邊,卻沒想到她收拾行囊跑到了萬里之外。
    她已不再是以前的何妍恩,她能為他打一次架,總不能為他打一輩子的架吧?她很想將這些話對眼前人說,可是一想到他母親的囑咐,將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因為不想再靠母親養(yǎng)活過日子,我想通過自己的雙手來創(chuàng)造明天的生活,希望在找到父親時也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情,我很慶幸我現(xiàn)在找到了,所以不會輕易放棄的?!?br/>
    雖然別有意味地說著,但還是注意了自己說話語氣,盡量不去刺激眼前人。對于能否通過這件事改變現(xiàn)狀,直到回父親車上她心里依然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