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古離,你個混蛋,你個大傻蛋,去他媽的天殺的愛情觀,去你妹的愛情主義新時代就應(yīng)該勇往直前不愁錢敢愛敢恨才是社會主義價值觀。你個混蛋,以后誰為你煮茶做飯誰去做,誰喜歡你那是你的事情,我他媽的愛你就是混蛋。丫的我就是一大SB,才會喜歡你個冷血無情的怪物,你給我滾。”
“什么?你說我是妒婦?我他媽的是潑婦,我就是一潑婦,為了愛情自毀三觀的標準潑婦,有本事,你咬我啊!”
“主子,主子,您快些起床。”烏蘇手忙腳亂已經(jīng)顧不得主仆之儀,硬是連拉帶扯的想要將被窩里仍在死睡的陽佟靜離給拉起來。
可某些人就是這么的不爭氣,非要賴床不起,看見床跟看見親爹親娘似的,躺下去就別想叫起來,叫起來她也可以睡得天翻地覆,兩耳不聞窗外事。
若是平日里還好些,皇上不來這鳳棲宮,她也隨主子的意愿去睡,可今日......
烏蘇下意識的瞧了一眼身后眉宇微挑的男子,一襲明黃繡龍紋,劍眉鳳目逼死人,烏蘇著實的不敢再任由自家皇后主子再睡下去。
這番的胡言亂語,主子就是十條命也估計早給砍沒了,不知主子在夢里夢到了什么,早不開口晚不開口,偏偏在皇上來的時候開口,這不開口還好,開口直接破罵,若是皇上怪罪下來,主子可就有大麻煩了啊!
不知為何,皇上卻并沒有生氣,反倒是與他無關(guān)緊要,皇后娘娘嘴里......念叨的人根本不是皇帝,而是其他人。不過,這對于懲罰來說,總算是好的。
兩人前幾日還有了不少的矛盾,如今皇上親自過來,都已日上三竿的天這娘娘還在熟睡,談吐之間又如此的......皇上會怎樣看待自家主子,兩人又會怎樣的矛盾糾葛,烏蘇實在不敢想象。
皇上早些時候便過來了鳳棲宮,踏入宮門的第一句話便讓烏蘇與啟兒啞口無言,“你們主子人呢?”
然后,皇上便瞧見了她家主子的睡姿,還有頗為強悍的起床氣。
烏蘇只好硬著頭皮去叫醒陽佟靜離。
看著向古離臉色由一開始的失望轉(zhuǎn)變到了現(xiàn)在的深不可測,烏蘇渾身就像過電一般,不由得生出了幾分擔憂。
主子,您自求多福吧!
向古離見床榻之上的人久久未醒,著實有些哭笑不得,遞給烏蘇一個眼神,烏蘇無聲退下,自己則緩緩邁步向前,行至榻邊。
靜靜地望著陽佟靜離的睡顏,不知為何,他的心竟有種莫名被什么東西填滿的感覺,或許是那份久違的歡騰還是太過寂靜的流沙......
陽佟靜離的姿色絕對算得上是美色的,至少在他看來,在他見過的各種女子后,總覺得她是哪里不一樣,卻又似乎和別人是一樣,一樣的......讓他厭惡著,隔離著。
睡夢中的她有些孩子氣,長長的睫毛就算是熟睡了也在動著,讓人以為她是醒著的。嘴角有時會很自然的微微翹起,不知夢里夢到了什么讓她開心的事情。她的身子是有些瘦弱的,隔著薄薄的一層褒衣褒褲,幾乎可以瞧見她微微攏起的骨。
是吃的不好嗎?
明明山珍海味,卻難以下咽是不是!呆在這里,縱然是權(quán),是錢,是地位,卻也是孤單。
輕輕一聲嚶嚀,床榻之上的人似乎慢慢的醒了過來。
陽佟靜離從夢中醒來,澀澀的感覺讓她有些睜不開眼睛。費力的揉了揉雙眸,狠狠地翻了個滾,原本搭在身上的被子緩緩滾落,掉在了床下。
她的睡姿確實是難看之極。
一條修長的腿懶散的搭在床邊外緣,雙腿緊緊扭著一床錦被,發(fā)絲凌亂纏住了柔美的脖頸,著實難看之極。
許是發(fā)絲纏的難受,伸手來撥弄,力氣大了些,竟生生的連人帶被一起滾下了床。
“哎呦”一聲,一條華麗麗的風(fēng)景線就此生成。
這回陽佟靜離是真的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哎呦,她的屁股該不會摔碎了吧!
揉了揉有些發(fā)麻的屁股,陽佟靜離便要從地上爬起,繼續(xù)睡回籠覺,不知為什么,感覺怪怪的,總有一種被人偷窺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很強烈,似乎就在身旁。
陽佟靜離扯了扯被自己蹂躪的褒褲,支起了腦袋,卻差點生生將自己的腦袋給扭下來閃了舌頭。
看見身旁站著的高大頎長的明黃身影,陽佟靜離下意識問出了口,“向古離?你怎么在這?”
向古離對于她的無禮見怪不怪,見慣了她的粗俗無禮,也懶得和她打趣。
緩緩地低下腰身,向古離鳳眸微瞇,眼神里滿是樂趣,望著地上匍匐驚訝的呆傻姑娘,慢條斯理道:“陽佟靜離,你真是個蠢女人。為何朕每次見到你總會看到你的丑態(tài),嗯?”
最后那一個字幾乎讓陽佟靜離掉落一地的雞皮疙瘩,她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看到向古離的眸光甚至似有若無的從她胸前掠過,慌得她匆匆攏緊了胸前微開的衣襟,卻又似乎有些很做作的樣子。
索性她大咧咧從地上爬起,骨碌碌的小跑到向古離面前。雖然明白自己和眼前這個男子大抵是有緣無分情深緣淺的命,更明白自己和他在一起的系數(shù)幾乎為零,可還是忍不住腳下的習(xí)慣,跟著那人繼續(xù)往前走去。
向古離只字不提之前的事。
陽佟靜離有些搞不懂,這一切的變數(shù)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前一刻恨得要死,卻又在下一刻摸進你的房間,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她真的搞不懂。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帝王心海底針嗎?
她當真不適合居住在帝王家。
心里如此想著,卻忍不住腳下跟著那人。
向古離微微站定,轉(zhuǎn)身面對失魂落魄的她,陽佟靜離驚魂未定的摸摸自己的鼻尖,還在......
極其不愿的瞥了瞥猶自冷臉的向古離,陽佟靜離的嘴角撇了又撇,還是問了句:“十爺回來了,你可好?”
那人冷冷的扔了一個字,“嗯!”
某些人險些又要犯錯誤,生生給吞回了肚子里,“你......”
一句話還未說完,卻被向古離突然說出的話給堵住了口,“陽佟靜離,三天后朕要出宮一趟,去往西山,身邊總要帶個人的?!?br/>
“況且,此去路途遙遠,還有未知的風(fēng)險,所以,朕必須要選一個比較保險的人在身邊,思來想去,唯有你比較適合同朕前行?!?br/>
他還沒有說出來的是,陽佟靜離守在宮里同樣會很危險,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的道理,任何人都懂,所以,或許對她來說,呆在他的身邊會是比較安全的選擇。
陽佟靜離對于向古離的話有些詫異。
所以是要帶著自己去嗎?那為啥不帶其他女人?
“安妃,朕是不愿她多走動的,至于華妃,她的身子有孕,更是無法遠行,所以,你必須要隨朕一同?!?br/>
“所以有三天的時間,你好些收拾東西,可以帶一個丫頭,至于帶著誰就由你來決定。你可愿意?”
是不是愛與不愛都可以在轉(zhuǎn)身之后安然離開;又哪怕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問候都可以變成刺骨的刀霜,讓被愛的人滿身傷痕,還能笑著說不痛;哪怕心早已成窟,卻仍是忍不住想要往深淵里掉去,哪怕千瘡百孔,愛已成殤。
向古離,你有沒有考慮過陽佟靜離的感受呢?
我的心也會痛!
寧愿舍棄自己也要保護他的女人,寧愿舍棄她......
像是被什么螞蟻爬過一樣,心里癢癢的,痛痛的,不想太過爭辯糾結(jié)這些問題,她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
至少陪在他身邊的是自己。
她答應(yīng)了。
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有些失落的心情,陽佟靜離笑的灑脫,青絲揚起,陽光還那么柔軟,綠葉上沒有干涸的水珠還在盈盈打轉(zhuǎn),看起來竟與這大好的天氣有些格格不入。
她微微瞇了瞇雙眸,緊緊的盯著向古離深邃的眸,“好啊,向古離,我跟你一起去!”
竟然舍不得你的女人,那么就讓我這個外人來陪著你走這一程吧!
縱然前路危險重重,卻也是陽佟靜離能為你做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么,向古離,讓我來守護你吧!哪怕你并不需要守護,哪怕你心里那座城想要守護的人并不是我。
后來,向古離走了,丟下一句話,陽佟靜離不太明白!
他說:“你……的確有做潑婦的潛質(zhì),尤其是……標準潑婦!”
陽佟靜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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