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逸風拿起了桌上的驚堂木“啪”的一聲拍在了木桌上,面色嚴肅道,“帶犯人方良上堂?!?br/>
“是,大人。”站在前面一排的捕快站了出來,恭敬的回道,緊接著便讓人把方良押了進來,讓他跪在了地上。
“大人,罪犯方良已帶到,請大人宣判。”那兩名押著方良的捕快,單膝跪地的說道。
谷逸風看了一眼下方跪在地上的方良,再次拿起了桌上的驚堂木拍了一下木桌,冷聲道,“方良,你因犯案無數(shù),引得鎮(zhèn)上百姓哀怨難平,你可還有什么話要說?”
跪在地上的方良抬起了頭,掃了一眼堂中的百姓,見眾人對他指指點點的,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樣,面色蒼白道。
“我方良如今落到如此地步,并無話說,只希望大人能給一個痛快就好。”
谷逸風瞥了一眼南宮暮羽和柳無憂,這才把桌上的罪狀交給了身旁的柴叔,冷冷的看著堂下跪著的方良,肅靜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簽字畫押吧?!?br/>
柴叔把谷逸風遞過來的那罪狀紙放在了托盤中,端著那罪狀紙和紙筆來到了方良的面前,方良看了看紙上所寫的那些罪行,皺了一下眉頭,看向了谷逸風道。
“大人,這些罪行,其中有一些是我和于子墨共同犯下的,為何大人只處決方良一人,而不去追究那于子墨的責任,大人這樣做是不是太不公平了?!?br/>
“這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你先去,隨后那于子墨就會去離陪你,反正你們二人狼狽為奸這么多年,本王不會放過他的?!弊谝贿叺哪蠈m暮羽喝著茶,風輕云淡的說道,好似在說一件小事一樣。
上方的谷逸風聽他這么一說,咳嗽了一聲,冷靜道,“王爺,那現(xiàn)在需不需要讓人去于府逮捕于子墨?”
南宮暮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皺眉道,“嗯,可以,反正現(xiàn)在人證物證都在,早點辦了這件事比較好?!?br/>
“那好,本官現(xiàn)在就派人下去逮捕于子墨?!惫纫蒿L淡然的說道,目光看向了前方站著的幾名捕快。
“來人?!?br/>
站著兩邊的捕快迅速的站了出來,跪在了地上,“大人。”
“你們幾人現(xiàn)在速去于府捉拿于子墨歸案?!惫纫蒿L面色平靜的說道,跪在地上的幾名捕快抬起了頭,嚴肅的回道。
“是,大人?!?br/>
緊接著那幾名捕快大步的走了出去,跪在地上的方良見谷逸風讓人去逮捕了于子墨,也不好再狡辯什么,拿起了托盤里的筆墨,在那罪狀紙上簽字畫押了。
柴叔見方良簽字畫押了,端著托盤中的罪狀紙放在了谷逸風的桌面前,輕聲道,“來,大人,這是方良簽字畫押的罪狀。”
“嗯?!惫纫蒿L淡淡的應了一聲,拿起了托盤之中的罪狀紙看了一遍,覺得沒什么問題,這才把那罪狀紙放在了托盤之中,目光看向了下方帶著刑具的方良,冷聲道。
“罪犯方良,你犯案無數(shù),如今罪證確鑿,判決今日午時三刻在城西斬首示眾?!?br/>
話音一落,谷逸風便拿出盒子里的斬首令牌朝下方跪著的方良扔了去,站在兩邊的捕快迅速的把方良押了下去。
此時,于府因為捕快的到來,都變得慌張不已,于長盛看著進府的這幾名捕快,小心翼翼的問道。
“幾位大人,你們來府上有什么事嗎?”
領頭的捕快看了一眼面前的于長盛,客氣道,“于員外,我們是奉谷大人和王爺之命前來于府捉拿于少爺歸案的,還望于大人能夠交出令公子,也好讓我們趕緊回去交差?!?br/>
畢竟這于長盛在這鎮(zhèn)上算的上是一名好人,從不欺壓旁人,而于子墨卻經(jīng)常背著于長盛勾結(jié)方良做一些傷天害理之事,所以今日這幾名捕快才會對于長盛如此的客氣。
“什么?”于長盛滿臉驚愕的驚呼道,“各位大人,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兒一直在府中靜養(yǎng),怎可能去做一些犯罪之事?!?br/>
“于員外若是有什么疑問,那就煩請你去衙門問候我們大人吧,如今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還望大人不要阻攔。”領頭的捕快依舊客氣的說道,緊接著朝兩邊站著的捕快示意了一個眼神,那幾名接收到他的意思后,紛紛從于長盛的身邊擦身朝府內(nèi)走了進去,于長盛就那么站在門口,好一會兒后才跟了進去。
屋里,于子墨正躺在床上休息,自從那天他從程書的口中得知方家完蛋的消息后,整個人就一病不起,如今都還躺在床上,幾名捕快一進屋就看到于母坐在旁喂于子墨喝藥。
靠坐在床上的于子墨看到這幾名走進來的捕快后,愣了一下,一旁的于母也是一愣,隨后把手中的藥碗遞給了身旁的丫鬟,看向了后面跟進來的于長盛,疑惑道。
“老爺,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這幾位大人來府里是干什么呀?!?br/>
于長盛沒有回話,目光死死的盯著床上靠著的于子墨,似乎是在問他要答案,于子墨被他那目光看的一陣的心虛,緊接著低些了頭。
領頭的捕快看向了身旁的幾人,平靜道,“來人,把于子墨抓起來。”
站在于長盛身旁的于母聽他們要住自己的兒子,連忙站出來阻攔道,“幾位大人,不知我兒犯了什么錯,你們抓他?”
“不瞞于夫人,我們大人查到令公子之前和方良勾結(jié)殘害百姓,強搶民女,如今罪證確鑿,他來讓我們捉拿令公子歸案,還望于夫人能夠理解,別阻止我們?!鳖I頭的捕快委的說道,緊接著便吩咐人把床上的于子墨拷了起來。
于母被那領頭捕快的惡化弄的一愣,隨后回過神來,一臉焦急道,“幾位大人,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兒一直乖巧聽話,怎么會勾結(jié)那方良,殘害百姓,強搶民女呢?”
領頭捕快見于母不信,繼而說道,“若是于夫人不信,可以去衙門求證,如今那些被令公子和方良傷害的百姓都還在衙門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