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明,兩人便起身離開,回到了修仙界。
一路上不快不慢,都沒有提昨夜的事,免去了一些尷尬。
一個時辰后,如約而至的到了遷陽宮。
望著山門,顏九月有些不適,她實在太討厭雪沁了,她們兩八字就不合,可是沒辦法,她已經(jīng)沒有地方可以去了,還有就是,她也想問問這里有沒有什么線索。
梵心見她有些猶豫,拉扯住她的手腕,手指緊了緊。
無形中給她某種心安,一種說不出來的力量。
越過山門,來到遷陽殿,意外的是這里竟沒有人。
雪沁不在也便罷了,連弟子也沒有,就連整片山谷也都沒有見到有弟子守衛(wèi)。
兩人對視一眼,皆有疑惑。
“去弟子的院落看下吧,說不定在那?!?br/>
顏九月的心里莫名感到一絲不安,掃一眼與她一樣困惑的梵心。
“好?!?br/>
梵心點了點頭,牽扯她的手,向著弟子院落而去。
可以說,從今天早上一直到現(xiàn)在,他就一直牽著她的手,未曾分開。
開始顏九月還有些不適,想掙脫,可他又握緊,索性隨他去吧。
兩人一起到了霧辰殿。
果然,這里聚滿了人,就連女弟子都在這里。
這讓顏九月與梵心大為不解。
“師叔!”
所有弟子見他們兩人,頓時涌上來,就像見到救星,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情緒特別激動。
“發(fā)生了何事?”
梵心有些詫異,不由的出聲詢問。
“師叔,你總算回來了,我們門派有鬼,連日來已經(jīng)有幾十名弟子無緣無故消失。”
一名有些膽小的弟子,臉上煞白,神情緊張的說道。
“修得胡言,青天白日的,哪里有鬼,莫要忘記自己是一名修士,就算有鬼,也不過是一縷魂魄罷了,怎能讓人消失?韓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
聞言梵心頓時升起一抹溫怒,不由的看向他最得意的韓楓。
“稟告師叔,連日來確實有幾十名弟子無緣無故消失,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不過…弟子以為并非是鬼怪所為,到像是妖物所為?!?br/>
不卑不亢,韓楓的身姿永遠健壯硬朗,帶著一絲別樣的風范,身后的連笑眨巴眨巴眼,面上浮現(xiàn)一抹迷戀。
顏九月與梵心一怔,不由的對視一眼,皆從眼中看到一抹異樣。
“除了無緣無故消失以外,還有別的嗎?為什么只有你們在這,雪沁呢?”
深思一會后,梵心再次問道。
“說來怪異,師姐最近不知為何,從未出過洞府,就連弟子主動去稟報此事,都是隨手打發(fā),說是在閉關,莫要打擾。”
其它人見梵心問道,不約而同有些不滿,出來這么大的事,身為掌門之女,毫不作為,只顧自己修煉,真是令人惱怒,但也都是有苦說不出,只能在心里腹誹罷了。
“怎會如此?莫不是…出事了?”
顏九月不由的睜大眼睛,看向梵心。
“走,去看看!”
梵心皺了皺眉,心里更加疑惑。
“師叔祖,我有話要單獨與你說。”
一陣微弱的聲音傳來,顏九月循聲看去,竟是有些窘迫的連笑。
“跟我來!”
不知為何,顏九月隱隱覺得,連笑可能有什么大事要說。
果然,在無人之處,連笑把掌門之死的事講了出來,隨后便愧疚的低下了頭。
“我知道了,謝謝你能告訴我,這件事與你無關,我知道你是明哲保身,但此事以后莫要在與他人訴說,就當沒有見過吧!”
微弱的嘆息,雖然她很生氣,但...一想到掌門臨終的囑托,她便忍了下來。
雪沁,這次我不殺你,如果在有下次,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
連笑鄭重的點了點頭,靜靜的退了下去。
當顏九月回來后朝梵心微微點頭,兩人一起奔著云臥峰而去。
眾人看著兩人手牽手,來無影去無蹤的仙姿,不少人都在心里唏噓,這離開三個月之久,就變的這么親密了。
很快,便到了云臥峰之上。
只見雪沁的大門緊閉,洞府門外都落滿了灰塵,顯然,洞府許久都未開過。
這讓梵心更加不解,雪沁什么秉性沒人比他更了解。
她能閉關一個月都算了不得了,那身修為基本都是靠著靈丹秒藥提拔上來的,真正自己修行時寥寥無幾。
不管怎么樣,還是先看看再說。
這樣一想,剛想說話,隨即便住了嘴。
“轟!”
一聲巨響,顏九月頓時收了靈力,拍了拍手,大步流星的走進去。
身后的梵心則是呆愣許久,瞅瞅前面那瀟灑的女子,在看看面前的碎石,忍不住抽動一下嘴角,緊隨后之。
兩人剛入洞內,頓時驚訝的愣怔,顏九月更是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
只見雪沁未著寸縷的坐在床榻上,雙手抱膝,頭發(fā)凌亂,一副被人糟蹋了的樣子。
就算來人,她也沒有絲毫理會,低著頭,像是在沉浸在某種回憶之中。
“雪沁?”
梵心迅速脫掉自己的衣衫,忙蓋住她的身子。
“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會這樣?”
她在囂張跋扈不懂事,可他也是拿她當妹妹看待的,更何況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算得上青梅竹馬,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可是遷掌門的女兒。
雪沁聽到聲音,微微抬頭,一張臉上布滿憂傷。
“師叔…師叔…!”
見來人是梵心,頓時一把抱住,趴在他的懷里痛哭。
溫香軟玉在懷,梵心并沒有感覺幸福,反而有些無措,眼神不由的向顏九月瞟去,推開了雪沁的身子,微微后退一步。
顏九月見此沒有任何表情,甚至心里一點感覺都沒有,毫不所動。
見此梵心有些挫敗,臉上劃過一絲受傷。
雪沁也察覺到他的僵硬,抬起頭,這才看見了他身后的顏九月。
“顏九月!”
臉上頓時猙獰,一片憤恨的兇光。
都是她,都是她!要不是顏九月,她怎么會變的如此,怎么會被一只惡心的妖精糟蹋。
而且還是一只吃人又絲毫不懂憐香惜玉的惡妖。
每每他都恨不得把她穿爛,痛的她生不如死。
每當她痛到極致時,都會在心里詛咒她無數(shù)次,靠著殺了她的憤怒,才撐到如今。
沒想到她今日竟主動送上門來了,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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