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閑有些不知所措,任盈盈卻沒有任何顧慮。她皺眉道:“閑妹,此處也不安全,我們需得盡快離開?!闭f著,她看了一旁的令狐沖一眼。
王閑心領(lǐng)神會,她拉過令狐沖,特意介紹道:“這是我大師哥,他人好功夫也好,居家外出之必備品,品質(zhì)有保障。”
令狐沖:“……”
任盈盈皺眉打量著令狐沖,她似乎想說什么,但眼珠一轉(zhuǎn),還是什么都沒說。任盈盈點點頭,道:“既是閑妹保薦的,還有什么不放心。這附近現(xiàn)在危險得很,我們先去一個地方,可暫時躲一躲?!?br/>
三人當(dāng)下不再多言,動作迅速的跟著任盈盈。任盈盈的行進路線七扭八曲,王閑和令狐沖都有些云里霧里,過了好一會兒,幾人閃身進入一條逼仄的弄堂,左邊一家門首挑著一盞小紅燈籠。
任盈盈走過去敲了三下門,有腳步聲從院子中傳來,一人開門探出頭。任盈盈低聲在那人耳邊說了幾句話,又掏出一個物件塞在他手中。
那人查看了一下,臉上神色由輕浮變得肅然起敬。他道:“是,是,小姐請進。”
任盈盈回頭招手,示意王閑他們進來。那人見到這一幕,臉上不動聲色,只是在領(lǐng)路時搶在了前頭。他帶著三人過了一個天井,掀開東廂房的門簾,說到:“小姐,俠士,請這邊坐。”
門簾掀開后,一股脂粉香氣撲鼻而來。王閑跟在任盈盈身旁進去后,見里面裝飾的鮮艷華麗,房中放著一張大床,床上鋪著繡花的大紅錦被和枕頭,床旁還點著幾根紅燭。
若是先前只是三分猜測,此時便是十分。
原來這里是妓|院…該不會還是原著中那個吧?
王閑現(xiàn)在的感覺非常奇特:沒想到傳說中的妓|院她就這樣見到了…
這時,一旁的令狐沖忽然咳了幾聲,王閑扭頭看去,見令狐沖還站在外面。他已然臉色漲紅,看起來有些窘迫。
王閑見對方一臉尷尬的樣子,不免有些好笑。
令狐沖進來這地方后就渾身不自在,他這些年行走江湖,自然知道這是煙花之地。從小師父就嚴(yán)厲教導(dǎo)他不要去這等污穢的地方,他當(dāng)時記在心中,卻在心里覺得師父小題大做。
可是假使那時的他和現(xiàn)在的他易地而處,心里所思所想恐怕會大不相同。令狐沖身處此地,耳鼻口間充斥的都是糜麗的脂粉氣,而這自稱是“王閑”的少女的一笑,更是讓令狐沖越發(fā)不自在了。
令狐沖斜視王閑一眼,道:“笑什么?”
王閑道:“你讓我想到了一個詞。”在現(xiàn)代,25歲還是處男就會榮獲“魔法師”這個稱呼…
令狐沖皺眉:“什么?”
王閑沒接話,只搖了搖頭,便道:“先進來再說話?!?br/>
令狐沖咂了咂嘴,還是進來了,他一進來,外面那人就關(guān)上房門,接著就是一陣漸漸遠(yuǎn)去的腳步聲,那人徑自離開了。
這時任盈盈已然在桌邊坐下來,她見王閑兩人還站著,便道:“先過來坐坐吧?!闭f著,她扭頭朝里廂房內(nèi)間道:“小師傅,現(xiàn)在可以出來了,你們五岳劍派的弟子這里也有兩個。”
任盈盈話聲才落下,里面便傳來一些動靜,似乎有什么東西被碰倒了。一個嬌柔的女音弱弱道:“哦?!?br/>
過了半晌,一個小尼姑才從屏風(fēng)后出來,她神情扭捏的向桌邊走來。她容色照人,雖穿著一身寬大緇衣,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態(tài)。
王閑抬眼看去,雖然她已在知道這里是妓|院時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直面眼前人,她還是不免有些錯眼。
儀琳。
王閑仔細(xì)看了看對方的面容,見她滿面緋紅,但更添一分嬌羞靦腆,果然如原著一樣是個清秀絕俗的美人。
儀琳既然在這,那田伯光說不定也…
等等!田伯光!
王閑的臉色立馬沉下去,她心下升騰起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之前她狠狠得罪了田伯光,現(xiàn)下遇到他,還不知道對方會把自己怎樣呢。
王閑不由自主的掃視一圈,見令狐沖和任盈盈都好整以暇的坐著,她心中立馬又淡定了:嘖,男女主角都在這里,田伯光那個小配角還能對她怎么樣?
在她胡思亂想間,儀琳已然走了過來,也在桌邊坐下。
這時任盈盈開口了,她神色鄭重道:“有些事我不好言說,但事情總體來說大致是這樣的:日月神教的部分教眾正往衡山城行來,現(xiàn)在已跟正派人士交上手,剛才你們所在的小巷此時怕是打得難解難分了。”
說著,任盈盈又看向王閑:“其實先前我說的仇家就是他們,雖然是什么仇怨我不方便說,但是不管之前如何,現(xiàn)在我們都在一條船上了?!?br/>
聞言,其他人的臉色都嚴(yán)肅起來。
令狐沖思索一番,隨后道:“這些事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任盈盈搖搖頭:“日月神教里有我的仇家,我自然得時時防著他們,消息的準(zhǔn)確性無誤,我自有我的渠道。”
任盈盈這么一說,令狐沖便知這是人家的私事,不方便過問。他放下這個話題,轉(zhuǎn)而道:“我在前往衡山城的路上也遇到過這些人,只是不知來的都是些什么角色?”
任盈盈垂眼看著桌邊的紅燭,皺眉道:“這個說不準(zhǔn),不過十大長老應(yīng)該過來了幾位,教中高手也來了一些?!?br/>
令狐沖不再言語,而任盈盈也不再言語。
儀琳雖知事態(tài)緊急,但她知自己所知有限,別人談的話她插不上嘴,所以一直在一邊旁聽。房內(nèi)一時沒人說話,陡然靜了下來。
王閑突然出聲道:“剛剛的煙霧彈也是那些魔教殺手扔的?”
聞言,任盈盈頓了頓。她自進屋后就一直悄悄觀察王閑的神色,見她臉上沒有多少懷疑之色,才微微寬心。此時她默然道:“不,是我扔的?!?br/>
見大家眼神有變,儀琳開口了:“不,不是她的錯,是我…她是為了救我?!?br/>
“啊?”見大家都看著自己,王閑才意識到自己無意間站起來了。她訕訕的坐下,心中卻亂成了一團。
救儀琳的是任盈盈?那令狐沖呢…
王閑不自覺的看了令狐沖一眼,青年身上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這一點早已與原著嚴(yán)重不符。
王閑不由得在心里懊惱:看了笑傲劇情果真顛覆了,就是不知道以后刷東方Boss又是個什么情景…
雖然攻打黑木崖是這個世界的轉(zhuǎn)折點,但是…王閑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順利。
儀琳看了令狐沖一眼,誠摯道:“之前我遇到田伯光這壞人,是令狐大哥救了我。”這時她雙手合十,十分感激的看了令狐沖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買了這章的筒子們,阿c今晚1o點會在這章加2ooo字,這是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