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銘掉入河流的時候,河水像是有生命一樣,螺旋向上,倒灌而來,似有千鈞重,擠壓在墨銘身上,疼的墨銘齜牙咧嘴,喝了好幾口水。
墨銘發(fā)現(xiàn)河水更多的是水屬性靈力,里面夾雜著水屬性靈氣,是一種具有極強攻擊力的混合體,具體點來說,像是一個生命。
墨銘彩色靈力抵擋著水屬性靈力的沖擊,剩下的余波只能用身體抗,還好墨銘凡階時身體素質(zhì)了得,硬是抗了下來。
“黑炭”感知墨銘受傷,散發(fā)著幽光,補充著墨銘的損傷。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墨銘感覺水的壓力越來越大的時候,墨銘被河水帶到了地底深處,如果墨銘沒感應(yīng)錯的話,這河水包裹著上古神墟,這里是上古神墟的最下方。
墨銘前后左右上下,都看了一眼,突然眼前出現(xiàn)了一張臉,沒有眼口鼻,只有耳朵和輪廓,墨銘睜大眼睛,腦海里涌現(xiàn)了“無”這個字。
“無”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墨銘,不知道為什么,墨銘卻有些熟悉的感覺,像是在哪里見過。
“你見過那個金色的老鼠了?”“無”的聲音出現(xiàn)在墨銘耳邊,原來是“無”控制河水震蕩,發(fā)出來的低沉的聲音。
墨銘學(xué)著“無”用神魂控制河水,試了幾次后,“無”終于也能聽懂了。
“是的,一只很大的金色老鼠?!蹦懣粗矍暗摹盁o”。
只見“無”震蕩了一下河水,墨銘沒有聽到聲音,表示自己聽不懂。
“那個膽小鬼,它的任務(wù)就是阻擋你們這些靈階初級的渣渣,沒想到一個都沒有攔住,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遇事就知道躲起來。”“無”旁邊水激烈的震蕩起來,連著墨銘也被震蕩了腦袋。
“干嘛要阻擋我們?”墨銘知道“無”沒有敵意,聊起天來。
“你們這些外來者,肯定是覬覦上古神墟里面的混沌劍靈?!?br/>
“這你都知道?他們確實是為了混沌劍靈而來,我卻不是,我只是被他們逼迫的,現(xiàn)在利用完了,被一腳踢下河流,差點成了水怪的食物了。”墨銘故作委屈。
“我不是吃人的水怪。”這“無”明顯沒有察覺到哪里不對。
“知道,你是好的水怪,對了,你知道混沌劍靈在哪嗎?你看你和那混沌劍靈的關(guān)系并不好,要不你幫我吧?”墨銘并不知道什么混沌劍靈,只是想從“無”這里套話。
“你別瞎說,小心混沌劍靈聽了去!”
“無”搖晃了一下腦袋,然后小聲的對墨銘說道:“這里只有你有可能得到混沌劍靈,因為只有你擁有通關(guān)的條件。”
“為什么這么說?”墨銘現(xiàn)在完全不害怕了,這“無”像是一個被關(guān)久了的孩子,并無壞心。
“混沌劍靈在找它的主人,只有你符合它的主人要求。”“無”四處扭了下頭。
“我決定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只需要通過九道關(guān)卡,拿到九朵靈花,聚集到一起,混沌劍靈就會出現(xiàn)?!?br/>
“難不難?”
“不難?!?br/>
“怎么說?”
“只需要打敗你所遇到的九種屬性的天材地寶,拿到他們的靈花?!?br/>
“九種屬性?”墨銘想起來金色的老鼠,鐵棘木,還有眼前的“無”。
“別誤會,我說的打敗,是讓它們心服口服,把靈花交出來,不是讓你把它們?nèi)珰⒘??!?br/>
墨銘會意的點了點頭,拿出黑劍,指著“無”。
“快把靈花交出來!”墨銘前一秒還在大聲呵斥,下一秒就輕聲細(xì)語。
“是這樣子嗎?”
“無”感受一下墨銘手中的黑劍,往后面退了一下。
“我交,我交,有事好商量,自己人。”“無”張開嘴巴,出現(xiàn)一個漩渦,只見一朵藍色的冰花吐了出來。
花朵拳頭大小,像一朵蓮花,中間水藍色花蕊,很是好看。
“無”吐出了花朵,墨銘身邊的壓迫力瞬間急降,終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你走吧,這里困不住你了?!薄盁o”耷拉著腦袋,沉入水底。
“我會回來看你的?!蹦懯蘸帽徎ǎ厦嬗稳?。
墨銘掉下河流不久,岸上的眾人就只剩兩個陣營的人,啟靈學(xué)院和銘文學(xué)院的人坐在一起,武靈學(xué)院的坐在一起。
“我看這小子懸了?!币惶焐砗笠粋€身材高大,寸頭黑發(fā)的少年說道。
“管他呢,沒見到啟靈學(xué)院的人都在等么?”黑發(fā)寸頭旁邊一個黃頭發(fā)的說道。
“別說話了,快看,水上有什么東西出來了?!蔽潇`學(xué)院的一個女學(xué)生指著水霧,那里出現(xiàn)了幾個透明的人影。
“水怪出來了!”
大家頓時從修煉中睜開眼睛,看向河底,那是一個個臉上只有耳朵的透明人影,手上拿著武器,跟隨著河流淹了上來。
人影未至,一片片雨箭射出,銘文學(xué)院的眾人拿出一個個結(jié)界石,丟了出去,各種屬性的結(jié)界出現(xiàn),抵擋著雨箭。
透明人影拍打著水面,雨箭變成了冰箭,結(jié)界石畢竟是一次性銘文結(jié)界,撞擊了幾十次后,終于是破碎開來。
“土墻?!备脚脑诘孛妫幻婷嫱翂ι?,眨眼間就被打成篩子。
“好厲害的靈力,這些攻擊都有靈階中級的水平,聚集起來更是接近靈階高級,再這樣下去,恐怕只能逃跑了?!?br/>
“我們走了,墨銘呢?”斧越土金屬性早已用出,此時看著出言的一天,只希望能再堅持一下。
“墨銘自有墨銘的機遇,我們有我們的使命?!币惶爝@樣說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這里的變化,或許和墨銘有關(guān)。
“你們先走吧,對面人數(shù)眾多,靈力雄厚,而且都是水屬性靈體,你們靈決不行,尋常武技對水屬性靈體沒用,還是先撤退,免得損傷在這里。”斧越拍了一下一天的肩膀。
“放心,我們武靈學(xué)院早就教會我們怎么對付這些靈體了,只要神魂之力附著在武器上,這些靈體不管什么屬性都吃不消,而這方面正是我的強項?!币惶祀p手合十,嘴里念叨著什么,只見一天的棍子上出現(xiàn)了一個火字,火字變成了火焰,附著在棍子上。
其他武靈學(xué)院的人見狀,也是各自附魔,只不過方法不同,效果不同罷了。
斧越微微一笑,這下輪到自己這一邊弱勢了,那就讓武靈學(xué)院的看看,靈決的威力。
“土金靈決-銅墻鐵壁。”斧越居然把金屬性和土屬性融合在一起,讓一堵堵土墻融合了金屬的特性,變得堅硬無比,同時擁有土屬性的厚重。
那些冰箭射在鐵壁上,只留下一點點白印,不再起絲毫作用。
此時透明的人影藏入水中,順著水流沖入鐵壁內(nèi),武靈學(xué)院的人見狀,一個個摩拳擦掌,拿起武器沖了上去。
啟靈學(xué)院的學(xué)生躲在后面,各種靈決滿天飛,尤其火屬性靈決,燒的水霧漫天,被風(fēng)屬性靈決吹散了開來。
銘文學(xué)院的學(xué)生早已經(jīng)刻好各種銘文石,看似隨手丟出去,消失不見,卻有一個個防御結(jié)界出現(xiàn),有的結(jié)界還能針對性的噴火。
這邊武靈學(xué)院的學(xué)生拿著銘文學(xué)院給自己火屬性銘文丹,沒錯,這種丹藥就是這么逆天,能夠暫時轉(zhuǎn)化自己的靈力屬性。
銘文丹不同于丹藥,是用來獲取屬性能力的,吃了會有一段時間的后遺癥,常用于國家戰(zhàn)爭。
武靈學(xué)院的學(xué)生身上披著火焰結(jié)界,手上火屬性靈力迸發(fā),抵擋住透明人影的進攻。
對于這種水屬性的靈體,同等級只有火屬性能傷害到它們,水克火的同時,火也能傷害到水。
在三個學(xué)院的學(xué)生默契的配合下,透明人影被打散了許多,有的直接無法重組。
透明人影拍打著水花,漸漸的兩個聚成一個,形體大了一倍,靈力屬性更是增強了不止一點,武靈學(xué)院的學(xué)生越來越吃力,被打的節(jié)節(jié)后退,關(guān)鍵是不知道對面還有多少這種透明人影。
“后撤吧,扛不住了。”眼看著對面三個透明人影組合在一起,斧越和一天對視一眼,決定后撤。
“你們走,我墊后。”未來沒有羅盤,之前的消耗還沒有恢復(fù),實力下降了許多,但是身上空白的銘文石還有不少,還在用僅存的靈力刻著銘文石。
斧越和一天苦笑的搖了搖頭,擊退身前透明人影,不由分說,架著未來往后面退去,那里雖然有一堵圍墻,但中間還很遼闊,透明人影不敢離開河流太遠(yuǎn)。
透明人影離開河流追了過去,斧越和一天見狀,只能留下來斷后,讓其他人先走。
就在透明人影追了一段距離的時候,突然全部停下,只有耳朵的臉部,出現(xiàn)了驚恐的表情,紛紛后退,回到河流之中。
斧越和一天感覺不對勁,當(dāng)看到前面空地上躺著許多燒焦的尸體的時候,似乎明白了什么。
“張煥呢?”奈情推開眾人,看著眼前燒黑的尸體,神情緊張,似乎在找張煥的尸體。
“別急,這里尸體不多,看來沒死多少人,張煥是火屬性靈力,從剛才他的表現(xiàn)來看,似乎知道這里有危險,我想他不會有事的?!备桨参康?。
“但愿吧?!蹦吻槭帐傲艘幌滦那?,又恢復(fù)冷冰冰的樣子了。
“我們趕緊過去看看,這上古神墟真是越來越危險了?!北娙吮谎矍暗木跋篌@嚇,再聯(lián)合剛才的遭遇,氣氛變得壓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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