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凈的天空下楓葉飄落,翠綠盎然的樹林里拂過絲絲暖風,森林里彌漫著泥土飄過的清香味。
木雅垂下頭站在一棵大樹下,拳頭捏緊,懊悔自責溢于言表,她的確戰(zhàn)勝不了神無,幾乎每一個攻擊落在她手中的鏡面上,都會被反射過來,造成對產(chǎn)生源更強大的損害!
“喂,你這個女人,戈薇呢?戈薇在哪里?”犬夜叉抓起木雅的領口,絲毫不顧忌她是女人,憤怒的喊道,“是不是被奈落抓走了?”
隨后趕來的珊瑚主動出面調(diào)解:“犬夜叉,放開她,她只是個人類啊?!?br/>
“哼,人類?”犬夜叉看也沒看珊瑚一眼,死死瞪著木雅,鼻尖嗅到那抹人類討厭的味道,無奈松開手,他轉(zhuǎn)過頭,眼里含著對戈薇的自責,都怪自己,落入神無的圈套,中了調(diào)虎離山之際,才讓神無有機會抓走戈薇。
“她們一定去了人見之城?!蹦狙耪砹讼卤蝗共孀サ靡凰康念I口,重新戴上封印鑰匙。
珊瑚警覺抬起頭:“你知道奈落的城堡?話說回來你是誰?”
“我和戈薇一樣,從食古之井穿越過來。”說到最后,木雅眼神黯然許多,“很抱歉自己的能力還是很低,無法達到保護一個人的力量?!?br/>
“嘛,你已經(jīng)盡力了!”清楚木雅和戈薇一樣,珊瑚勸慰般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同時也開始指責犬夜叉沖動的話語,“犬夜叉,你也真是的,一個人類怎么可能斗得過神無,況且我們還不知道奈落到底有什么陰謀。”
“哈?”犬夜叉轉(zhuǎn)過臉,像聽到一個天大的冷笑話一樣,此刻卻因為過度自責笑不出來,索性把所有脾氣撒在木雅身上,他指著木雅道,“在戈薇那個世界我就見證了她的奇怪力量,我現(xiàn)在沒懷疑她跟奈落是一伙的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此刻木雅忽然很理智帶著抱歉的眼神看向犬夜叉:“犬夜叉,我明白你的憤怒。我現(xiàn)在就想辦法去找戈薇?!?br/>
“等等!”犬夜叉走到她前面,金色妖瞳瞇了瞇,“你現(xiàn)在必須時刻和我們在一起,等我們?nèi)フ腋贽?,如果找得到就放你走人,如果找不到我要你陪葬!?br/>
珊瑚生氣地看著犬夜叉出言不遜,雖然知道沒有戈薇在這里,犬夜叉很容易失去理智,但對于一個從戈薇世界來的人類,犬夜叉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的很過分!
幾個人沉默地回到楓姥姥的村子里,犬夜叉離開人群坐在一個大樹下,珊瑚看著他的紅色背影嘆氣搖了搖頭,彌勒法師出去采藥了,平時嘻嘻哈哈的七寶也不在,云母又睡著了,現(xiàn)在這種詭異的氣氛真讓她有點擔心犬夜叉會突然妖性暴走。
但事實證明她的想法是多余的,犬夜叉已經(jīng)讓冥加爺爺吩咐手里的妖怪去尋找奈落城堡的準確地址。而從回到村子到現(xiàn)在,那個叫山下木雅的女孩飯也不吃,水也不喝,走進屋子倒床就睡,真讓人擔心她到底在神無面前經(jīng)歷了什么。
當木雅在床上翻過身子,咂咂嘴做著美夢時,突然門外響起一陣吵鬧聲,還有柜子倒地聲,犬夜叉緊張呼喚戈薇的聲音。
她驚得一下子睜開眼,這才想起因為魔力透支使得自己必須隨時補充睡眠已補充魔法,她試著活動全身,因為今天收復了兩張牌,又及時補充睡眠,現(xiàn)在渾身已經(jīng)魔力充沛!
解放封印之杖,小心翼翼打開門,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副令人吃驚的場面!
只見戈薇身體不受控制地操縱破魔之矢,而箭尖對準驚慌失措的犬夜叉,松開彈繩,弓箭“豁”的飛了出去。
“啪”一聲,弓箭被人眼疾手快抓住,木雅抬腿,用兩手折斷弓箭,轉(zhuǎn)而試探性看向戈薇。只見戈薇恍恍惚惚,兩眼無神,瞳眸漆黑,暗淡無光,木雅一眼就看出戈薇被人操縱了。
“喂!戈薇!聽得到我說話嗎?”木雅無視一旁不知所措的犬夜叉,雙手重重按住戈薇的雙肩,企圖喚回她的理智!但沒用,戈薇的力氣比誰都大,她拍掉木雅的手,又對著犬夜叉顫顫巍巍拉開弓箭。
見犬夜叉仍愣愣站在原地,木雅忍不住沖她咆哮道:“你快走啊,犬夜叉,你會被戈薇殺死的!”
“不,我不會離開戈薇的?!比共婺缶o拳頭,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這一切一定是奈落搞的鬼,把戈薇擄走,又操縱她的靈魂,想再上演50年前桔梗封印他的那一幕嗎?
聽聞這里的動靜,珊瑚和彌勒也趕了過來,但誰也勸不了戈薇,見戈薇一箭一箭不知疲倦射向犬夜叉,木雅費力在腦子里搜索,快想想是哪集,怎么把戈薇救出來的。
戈薇被神樂擄走,中間又冒出個神無,然后戈薇被莫名操縱,難道是……
“犬夜叉,按住戈薇!”木雅扯出一張紙牌深吸一口氣,不管怎樣,也要跟神無的鏡子賭一把!
“喂,你要對戈薇做什么?”犬夜叉仍不放心問道。
“安心吧,絕對能讓你的戈薇回來!”木雅屏住呼吸看著掐在食指中間的【替】牌,這張紙牌能交換兩人的心與靈魂,照現(xiàn)在情況看,戈薇的靈魂一定被神無封印在鏡子里,自己用魔法進入她的體內(nèi),一定能逼出神無鏡子里囚禁戈薇的靈魂。
“【替】!讓戈薇的靈魂與我轉(zhuǎn)換吧!”轉(zhuǎn)動手中的封印之杖,木雅熟稔拋出【替】牌,地上顯現(xiàn)奪目刺眼的魔法圈,紙牌中的小精靈脫穎而出,光芒瞬間同時罩住戈薇與木雅的頭。
再次醒來時,木雅發(fā)覺自己不能說話也無法動,只有眼珠子在眼眶里轉(zhuǎn)動,上下飛速轉(zhuǎn)動,觀察周圍的情況,面前像鏡面的倒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世上的反方向。
很快,木雅反應過來,作為與戈薇靈魂的交換,她現(xiàn)在被囚禁在了神無的鏡子里!
木雅的靈魂很純潔,散發(fā)著紫色光暈。
神無仔細注視手中的白色鏡子,反射在鏡面上的光一閃而過,露出木雅一臉茫然的神色,費力張開嘴,卻無法說出一句話。
“哦?這就是那奇怪的人類?”面前坐著一個妖冶的男子,卷發(fā)自然搭在雙肩上,藍色眼影顯得極其蠱惑眾生,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王者風范。
神無面無表情轉(zhuǎn)動手中光滑的鏡子,鏡面一抖,木雅“哎呀”一聲叫了出來。
恩?好像能說話了。木雅試著輕了輕嗓子,回聲響亮在這個不小的空間里回蕩,她眨眨眼,沒錯面前是頭朝下,腳朝上,姿勢優(yōu)雅倒著的奈落。
“你叫山下木雅?”奈落似乎對這個擁有奇怪力量的女人非常感興趣。
木雅并不打算回答奈落,試著移動身體,沒辦法渾身像被捆綁住一樣,除了頭和眼睛還有嗓子,其它地方似乎都不能動。
“你有愿望嗎?山下?!蹦温湟娔狙挪怀雎?,以為她是害怕了,的確沒有哪個人類不害怕本體奈落,可盡管如此,奈落依然好心情看著鏡中的木雅,似乎絲毫不因為她的沉默而生氣。
愿望?木雅眼前一亮,但看著奈落饒有興致的眼神,立刻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沒有?!?br/>
誰都知道奈落是個陰險狡詐的妖怪,在他面前切不能暴露自己的缺點與喜好,否則被奈落抓住把柄,一輩子都不能翻身,神樂就是這樣的例子。
話說回來,神樂呢?木雅左右打量,這個小屋子里并沒有神樂清新亮麗的和服。
奈落冷哼一聲,并未打算說話,他靜靜坐在榻榻米上,望著鏡面里木雅清秀的臉龐,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紙門“吱呀”一聲打開了,神樂坐在坐騎羽毛上,將羽毛上的一個女性身體用卷風襯著,帶到奈落面前,木雅大吃一驚,那個身體正是自己的!
神無轉(zhuǎn)動手中的鏡子,靈魂被釋放,一束光芒沖向木雅的身體里。
“現(xiàn)在,我想我們可以好好坐下思考你的問題?!蹦温湫Φ迷频L輕。
可惡!木雅吃力拖著身體站起來,心臟四壁充滿了瘴氣,在胸腔里徘徊,不時用陰冷毒辣的氣體刺激心臟,胃又不可抑制疼了起來,幾乎連握杖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有半跪在地上,滿臉“為什么”怒氣沖沖瞪著奈落。
“殺了戈薇?!蹦温涞目跉夂芷降?,像在討論今天天氣如何一樣,沒有絲毫猶豫,反而唇角帶著一抹意猶未盡的笑,似乎想看看木雅會用什么理由反駁。
“不然你會因為瘴氣而死?!蹦温渌坪踅o木雅下了一個計時咒語,這讓木雅更加難以取舍與分辨。
“奈落,你還真的是……咳咳!”木雅重重咳嗽了聲,吐出一團帶有烏黑瘴氣的陳血。
木雅吃驚看著那團冒著黑色煙霧的陳色血液,難道自己將要命葬在奈落手中嗎?不,這絕對不行!自己使命還沒完成,庫洛牌也只收復了21張,怎么可能甘心死在奈落手里!
“怎樣?”奈落提高了音量,“拒絕的話,你會死。”
“我答應?!彼坪跎履温浞椿冢狙胚B忙應道,同時費力抽出紙牌。
看穿了木雅的小把戲,奈落冷笑一聲:“沒用的,你的小把戲,在我面前通通沒有作用?!?br/>
“我答應?!蹦狙糯诡^喪氣,連反駁的力氣都被奈落囂張的火焰消滅得無影無蹤。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春朝桑的地雷,今天rp爆發(fā),下章就是收復【鏡】牌了。為了奪回那一張張嬌嫩的紙牌,我們的女主不得不想方設法用一切不可能的紙牌去收復一張可能會被回收的紙牌,所以說收牌真是個技術活啊,大家想好能夠彈回所有力量的神無之鏡該怎么收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