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一個朋友?
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未婚妻一眼。
直到訂婚宴的儀式開始了,他才上前與葉靜交換戒指,表情非常冷漠,只算大家大聲親親時,他也只是一下輕輕碰一下。
與他剛才緊緊牽著蘇眠的樣子完全不同,似乎他與這個未婚妻完全不熟一樣。
葉靜一個過程都在強顏歡笑,時不時用目光警告蘇眠,似乎要用目光毒死她一樣。
蘇眠始終是她的惡夢,只要蘇眠一天在,她就知道許天賜是不會把她放在心里的。
就算幾年前,她與葉茗君聯(lián)手把他們分開,誰知道他們又復(fù)合了。
儀式一結(jié)束了,眾人便是自由活動,舞曲開始了,大家都開始邀請自己的女伴跳舞。
蘇眠一直想趁機會逃跑,所以什么儀式她沒有關(guān)注,她一直關(guān)注著門口,那個可以讓她得到自由的門口。
當(dāng)自由活動一開始,她就往門口跑去,誰知她剛抬起腳,馬上一只大手拉住她,她正想回頭罵人的,一看,原來是許天賜,難怪總是甩不掉,這個男人的手是鐵做的。
“想逃?”許天賜嘴角帶著幾分玩味,湊近她的耳邊道……
“……”
他剛與葉靜跳完第一支舞,見到蘇眠一個勁兒往門口鉆去,舞曲一結(jié)束,馬上放開葉靜的手,氣得葉靜想當(dāng)場發(fā)脾氣,但是她又無可奈何。
“許天賜,你不去陪著你的未婚妻,拉我干嘛?!碧K眠眼睛瞪得圓圓的,這個混蛋剛才己經(jīng)讓她無地可遁了,現(xiàn)在又想來管她,他是不是變態(tài)的。
都是快有老婆的人了,還要來纏糾他。
“我喜歡?!痹S天賜又在她耳邊低語,因為四處的人都在忙著跳舞,同時這個圈子什么事不發(fā)生,像許天賜有錢又有權(quán)的人就算有一個小蜜也是正常的事情。
加上蘇眠又長得那么美,只要是男人都想看多兩眼。
“走開?!碧K眠又是一陣掙扎,但是許天賜一抱住她的纖腰,把她拉進(jìn)舞池里面,她被強迫跳起舞來。
許天賜似乎好享受與她跳舞一樣,而他們這樣在一起,非常惹眼,今晚的訂婚宴,幾乎被許天賜與蘇眠搶盡了風(fēng)頭,一個漂亮極了,讓人移不開視線,一個中英混血兒,猶如天下降下來的神祗,不管去到哪里都是惹人注目。
二人跳舞配般得非常好,一個旋轉(zhuǎn),一個踢腳,一個高難度的彎腰,有慢慢的,所有人都停下來觀看他們,覺得他們就是全場的焦點,搶了準(zhǔn)新娘的風(fēng)頭,感覺這場訂婚宴是許天賜與蘇眠的一樣。
禮服是為她而準(zhǔn)備的,舞曲是為了他們而奏的,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的身上,他們的精彩舞出贏得了一陣又一陣的掌聲。
一邊的葉靜氣得差點鼻子都要歪了,明明是她與許天賜的訂婚宴,現(xiàn)在反而她被許天賜冷落了,她的姐妹一個個替她抱打不平。
“靜啊,你看啊,你的風(fēng)頭都被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搶光了,我看啊,你再不出動,老公都要被她搶了,我真替你不值啊?!?br/>
“是啊,最可惡的是,她的禮服剛才我上網(wǎng)查了,價值一千萬,還是帝王專門定制的,而且是前幾個月就定了,這非常明顯了,這個女人是狐貍精,她己經(jīng)勾引了你的未婚夫?!?br/>
“是啊,如果再不教訓(xùn)一下她,那還得了。”
“太可惡了,這個女人一副孤媚相,瞧她就不順眼,居然在靜姐的訂婚宴上出風(fēng)頭,簡直是不知死活?!?br/>
……
葉靜越聽越氣憤,一張本來化得非常精致的妝容就要扭曲起來,自從蘇眠出現(xiàn)后,那些鎂光燈全部都照向她,相信明天上頭條的不是她,而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了。
這一口氣是她難以咽下去的。
蘇眠,不知死活的東西。
徐茗君一直觀察著場內(nèi)的情況,見到這樣的情況,她也是極不悅的,這樣下去,她就要得罪了葉永生了,但是她又有什么辦法?
好明顯,這是許天賜故意所為的,似乎在她示威,他就是喜歡我素我行,她也奈何不了他。
“這個礙眼的東西,早晚我要清理了你?!彼莺莸暮纫豢诩t酒,她辛苦籌辦的訂婚宴,想不到是為了那個出身低微的女人而準(zhǔn)備的。
“茗君,你瞧瞧,這簡直是無法無天了,把自己的未婚妻涼到一邊去了,居然公開與那個女人跳雙人舞,而且還深情款款,這個許天賜眼里還有我們存在嗎?”早己經(jīng)按捺不住的葉永生氣得面容發(fā)青。
今天晚上他是極不舒服的,極不高興,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受到這樣的侮辱,他怎么能看得過眼?
這才剛剛訂婚而己,如果是真的結(jié)婚了,以許天賜這樣的態(tài)度,他的女兒根本得不到幸福。
也不可能得到許天賜半點好處。
那么他的如意算盤就落空了。
還得賠了他的寶貝女兒了。
他不能這樣坐視不管的。
“放心,關(guān)于那個賤女人,我一定會有辦法來治治她的,我不會縱容她如此的囂張的?!?br/>
徐茗君派人時刻關(guān)注著蘇眠的動向,只要是她孤身一人的,她就命令人通知她。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處理掉這個出身低微的女人。
“永生,這個女人也不過是許天賜拿來氣我的籌碼而己,她不會得意多久的?!毙燔荒苁沁@樣安慰葉永生。
本來許天賜叛逆她是事實,她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他對她有偏見是正常的。
“希望如此,我真不想我的靜兒受到任何的委屈?!比~永生眼睛迸射出狠狠的惡光。
這個女人命真大,總是一次又一次被她逃脫了。
前幾次發(fā)生那么大的事情也能逃掉。
看來,以后一定要出狠招了。
一襲純手工制作的合身西裝,顯得許天賜中英混血的氣質(zhì)如王子般尊貴,舉手投足間猶如王子般優(yōu)雅高貴,雖然他的笑容只是淡淡的,但配上湛藍(lán)幽邃的眼眸,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眾人的焦點。
女人們尖叫的對象。
能被邀請的女人都是商界或是政界美麗又出眾的女子,她們衣裙飄飄,明知許天賜就要訂婚了,還不死心要一睹尊容,見后感覺比電視上視覺更震憾,強烈。
只是,今晚的許天賜眼里只裝著一個人,就是他的舞伴——蘇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