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對??!我沒說要在古宗秘境中殺誰???再說都有子母輪回玉簡,怎么可能殺的了!”
衛(wèi)曉青被小福貴兒說的話震住了,愣了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可人影兒都沒了。
“瞅見沒!我都給你說了,這小子裝的很,你還硬往前湊,智商一不在線就會被這小子晃點(diǎn),被唬住了吧!”
小白哼哼唧唧。。。怎么這些人智商都這么低呢!勁給死胖子裝逼的機(jī)會。。。
。。。。。
‘古宗秘境里是殺不了人的,得向想其他辦法才行??磥磉@趟結(jié)束后得去外面走上一走才行,說到底還是要在外面折騰才能進(jìn)步更快?!?br/>
小福貴兒一邊朝朱雀橋走,一邊琢磨。如今法門已經(jīng)有了,其他的他也不指望通天宗能給多少幫助,能拿多少拿多少。
而且他如今的一身本事,幾乎都是實戰(zhàn)中磨練出來的,這種山中清修的日子對他并無多大好處。悟道什么的,他更相信實踐。
‘何況這趟出谷的目的并不是在這里虐菜,單從七娘所受的委屈來看,其他爹娘們面對的也都是些當(dāng)今世界無法撼動的存在。有些事情看來還是我想的簡單了,即便是讀了萬卷書,這個世界的真正面貌還未能窺見。’
常聽說如今的塵世多么不堪,妖獸如何肆虐,小福貴兒卻未曾真正身臨其境感受過。即便心存為爹娘們的委屈出氣,也不能違背爹娘們的初衷,否則只會讓爹娘們兩難。
對當(dāng)今的世事,小福貴兒決定還是得先去切身經(jīng)歷才能下定奪。他得有自己的判斷,這樣才好不因莽撞讓爹娘為難。
‘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留給我在通天宗內(nèi),得先去問問才行,也好早做打算。’
如此想著,小福貴兒踏著雷閃幾步便過了朱雀橋,來到主峰大殿前。
木長老正從殿內(nèi)出來,與小福貴兒打了個照面。兩人都冷著臉,誰也沒看誰。
要說木長老其實也是性格使然,而小福貴兒純屬是模仿二娘成習(xí)慣了。加上木長老對七娘的態(tài)度,小福貴兒是看在眼里的,且挺反感的。
其實他心里也知道,七娘也不怪木長老,更不怪通天宗。只是從一個兒子的心里,他是反感一切對自己娘親冷漠的人。不管是出于好的或者不好的目的,作為兒子心里都不舒服。
大殿內(nèi)除了金長老和鐘宗主,其他長老都離開了的樣子。小福貴兒進(jìn)去后一屁股坐在兩人對面,三人愣是誰也沒先開口說話。
“咳咳。。你怎么跑這兒來了?”
金長老實在是被小福貴兒看的沒轍了。。。你個臭小子瞪我一個干啥,那邊那個老神在在喝茶的你一眼沒瞅。
“我要一枚玉簡。”
贏了就行,小老頭定力還是不夠??!小福貴兒嘴角微微翹起。
“不行!”
金長老斷然拒絕。
“據(jù)悉各方前去的弟子都是化龍期的,而且那里面的情況你不是沒聽說,你去一息游嗎?”
“還有多久開啟?”
小福貴兒沒有否定金長老的一息游論,反而覺得這老頭兒最近說話越來越皮了。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一般剛進(jìn)入化神境地修士他是可以斗上一斗的,但化龍期就不好說了。
“古族的長老親自出手相救,盧副院長年前應(yīng)該能恢復(fù)到可以開啟秘境的程度。加上那塊區(qū)域需要清理,最起碼也要到開春了?!?br/>
“那時間還很充裕嘛!”
“你那靈海,你自己不知道嗎?”
金長老納了悶了,自己靈海什么情況不清楚嗎?幾個月就想填滿,當(dāng)天下修士都是廢物啊!
“我這不是還有二十二天的通天樹修行嘛!那種神樹,連我這點(diǎn)小忙都幫不上,就只能說明通天樹已經(jīng)枯死了?!?br/>
鐘啟明被逗樂了,敢咒通天樹枯死了的,恐怕通天宗開宗以來是頭一個。
“只要你能在古宗秘境開啟前踏入心動期,我便做主將這玉簡給你。”
“宗主?。俊?br/>
“你看這通天宗像是關(guān)得住他的地方嗎?”
小福貴兒看向金長老,你瞅瞅人家,這才是做宗主的。小弟先說話,老大在一錘定音,大豐收。
“現(xiàn)在就要去通天古樹那?”
金長老自然讀懂了小福貴兒的眼神,憋著氣悶哼出聲。
“先去瞅瞅吧!出來再說。”
“最多十天,十天后我會強(qiáng)制將你帶出來。”
小福貴兒不解,干啥還強(qiáng)制,這就報復(fù)上了?
“有啥說法?”
“完整的通天古樹據(jù)說出自混沌,乃是開天地之先神物。他的根也是扎根虛無,是我通天宗始祖移接過來的。我們這里的古樹只不過是通天樹的一棵樹根罷了,即便如此,他所在的地方充實著的不僅僅是靈氣,更具有混亂道則的存在,心志不堅者極易迷失自我。”
“你看我像是心志不堅的人嗎?”
小福貴兒一拍胸脯,開玩笑呢!
“你小兔崽子別拽,一會兒我看你還嘚瑟不?!?br/>
金長老咬著后槽牙噌地站起來,一甩寬大的袖子走到上清牌匾下。
“過來?。 ?br/>
“來咯!”
小福貴兒嗖地便停在金長老身旁,就見金長老右手捏著法印,左手抓住小福貴兒一提,正好迎上上清牌匾上打下來的七色神光。
“我去,你不交代點(diǎn)什么。。嗎。。嗎。?!?br/>
小福貴兒被一股大力吸撤,死死拽住金長老的衣袍,但話還沒說完人與光都消失了。
金長老轉(zhuǎn)身看向鐘啟明,宗主似乎知道他要問什么。
“通天宗古來便只收留無父無母無家可歸的孩子,你的心情便是我通天宗的宗旨。數(shù)千萬年來哪怕歷史曾經(jīng)斷絕過,通天宗的宗旨都不曾變過。這里是我們的家,家里的孩子總有一天會踏上自己的人生路。你又何必去做大家長安排一切,替他們守好家,委屈了有地方回便可?!?br/>
鐘啟明站起身,背不知為何有些佝僂。
“那兩件事情我知道你一直都怨我,但有些事情我不便與你說。我的心情是與你一樣的,這一點(diǎn)你可以放心。抽空去老爺子那里坐坐吧!”
望著鐘啟明離開的背影,讓金長老有些出神。哪怕如今可以排山倒海,兩人都已飽經(jīng)風(fēng)霜,寧可用這般老態(tài)來表述自己內(nèi)心的種種憂愁也不愿用中年英姿來欺騙自己。
金長老沒有離開,對著上清牌匾盤膝坐下,開始閉目冥想。
。。。。。。
灰蒙蒙的世界別說是用眼睛去看,就連靈識都出不了體外。
若非知道這里是通天古樹根存在的地方,小福貴兒都以為進(jìn)入了自己的靈海世界。這里給他的感覺非常的熟悉,熟悉到好像自己曾經(jīng)來過,再夸張點(diǎn)說可能自己曾經(jīng)住在這里過也未可知。
‘奇怪,我怎么會有這種念頭!’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而且隨著身體隨意的上下浮動,越發(fā)強(qiáng)烈。
在這里可以呼吸,但吸入體內(nèi)的并不是空氣,只能用無來形容。周圍的靈氣極其濃郁,幾乎不需要引動,密集的靈氣都會自行擠進(jìn)體內(nèi)。
一面運(yùn)轉(zhuǎn)周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一面向前探去,冥冥中他覺得通天古樹根就在前方。
“俺滴娘來。。。這是樹根?逗我玩兒呢?。俊?br/>
也不知過了多久,自己都忘了自己運(yùn)轉(zhuǎn)了多少個大小周天,灰蒙蒙的視野里出現(xiàn)了一顆散發(fā)著淡淡綠光的巨大到無法形容的樹根。
它蜿蜒曲折好似一條張牙舞爪的巨龍,一根極粗的主體根莖上密布著上千根與本體相比較可以用細(xì)小,但真實相比來看卻也可用很粗很粗。。。來形容的根須。。。
望不到頭,就算小福貴兒有這個好奇心去探索通天樹跟頂端到底在何處,也會因無邊的遙遠(yuǎn)而放棄。
‘嗯???’
小福貴兒停了下來,雖然通天樹根看似近在眼前,但猶如望山跑死馬,他知道真想抵近還不知道有多遠(yuǎn)呢!之所以停下來,是因此時他所在的位置有別與身后丈許距離的地方。
丈許外,靈氣極為濃郁,即便身體被濃郁的靈氣擠壓的快要爆了,也僅此而已。但此刻立身的地方給他帶來的感覺就比較特殊了,既有渴望又有生死之危。
‘莫非是道則???’
小福貴兒體內(nèi)的金色閃電躍躍欲試,他猜測這里所在的范圍應(yīng)該就是金長老所說的混亂道則的區(qū)域。但他可以肯定,這種渴望并不是金色閃電帶來的,停頓了許久小福貴兒都想不明白渴望來自何處。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吧!在前進(jìn)對我確實無益,若不是金雷護(hù)住了我的心神,恐怕我也停不下來,癡癡的就去了通天古樹根那里了。’
他無法預(yù)料就這么靠近通天古樹根會變成怎么樣的情況,但這種喪失自我意識的前進(jìn)肯定沒好事。
‘這里還行,比最初的地方靈氣更濃,就這里吧!’
小福貴兒退到丈許外,盤膝懸浮,決定就在這里開始吸納靈氣,運(yùn)轉(zhuǎn)周天充填靈海。
就在小福貴兒開始專注周天運(yùn)轉(zhuǎn)時,通天古樹根居然動了,數(shù)千萬年來都未曾有過一點(diǎn)回應(yīng)的通天古樹根竟然微微的蠕動了一下,這要是讓通天宗的人知道了,恐怕都會淚目。
傳說終究是不是傳說,它的真實性是否可靠,哪怕是宗主也都心存疑惑。但若讓他們看到通天古樹根蠕動的樣子,那肯定會說,沒錯了,驗證完畢,傳說是真的嘿!。。。。。。
一雙眼眸,似雙目又不是,無法用言辭來描述。因為這個地方本來就很奇特,常人無法理解這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靜靜地打量著小福貴兒,由遠(yuǎn)即近。仿佛在這一刻時間開始靜止,緊接著開始倒退,眨眼萬年,轉(zhuǎn)瞬萬古。